“李小姐,你父親在302號病床的ECMO機器已經欠款二十四萬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公式化得像個人工智能,聽不出半點情緒。
我看著桌上那個黑色的骨灰盒,半年前,我親手從***捧回來的。
那里面裝著的,是我爸***。
電話里還在繼續:“今晚十二點前再不繳費,我們將依據規定,停止一切搶救措施。”
停止搶救一捧骨灰?
我渾身發冷,一股荒誕到極致的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
但我沒有像個瘋子一樣破口大罵。
我冷靜地掛斷電話,從衣柜里換上一身便于行動的黑衣,伸手,輕輕按下了胸口一枚紐扣。
紐扣的黑色鏡面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紅光,****頭開始工作。
我回撥了那個號碼,聲音被我控制得微微發顫,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和無助。
“好的,護士小姐,錢我會想辦法……但在交錢前,我想先去見我父親一面,可以嗎?”
1.
一個小時后,我站在了瑞恩國際醫院的門口。
這棟宏偉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頭沉默的巨獸,潔白的大理石外墻反射著冰冷的城市霓虹,宣示著它作為全省十佳私立醫院的頂尖地位。
我爸當初就是在這家醫院,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搶救無效后離世的。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富麗堂皇、亮如白晝的大廳。
“**,我找302床的病人,***。”
我對著前臺護士說道。
護士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凝固,抬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你是病人的……?”
“女兒,我叫李月遙。”
“李小姐,302病房是重癥加強護理單元,屬于高危隔離區,不允許探視。”
她的話術滴水不漏,態度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
“我爸都欠了二十四萬了,我就看一眼,交了錢心里也踏實。”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故意讓她看到那可憐的三位數余額,“我現在就去籌錢,總得讓我見見人吧?”
我的語氣卑微,姿態放得很低,像一個被巨額醫藥費壓垮的普通女孩。
護士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但態度依舊堅決:“規定就是規定,李小姐,我們也是為了**。您還是盡快去繳費吧,不然耽誤了治療……”
她的話沒說完,但那句“后果自負”已經寫在了臉上。
我沒再糾纏,只是點點頭,滿臉愁容地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的瞬間,我臉上的無助和悲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靜。
我沒有回家,而是繞到醫院的側面,躲進一個監控死角,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又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男聲:“遙遙?這么晚了,又在哪個犯罪現場給我打電話?”
陳默,我中國政法大學犯罪心理學專業的導師,也是國內頂級的網絡安全專家,一個游走在灰色地帶的黑客大神。
“陳老師,我可能……碰上了一個大案子。”
我言簡意賅地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死人欠費二十四萬?瑞恩醫院?”
陳默的聲音嚴肅起來,“遙遙,你現在在哪?”
“醫院側門。”
“馬上離開那里,回家,等我消息。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暴露你的意圖。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深。”
2.
掛了電話,我立刻打車回家。
出租車后視鏡里,瑞恩醫院那棟大樓越來越遠,但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背后盯著我,揮之不去。
我叫李月遙,二十二歲,中政法犯罪心理學研究生在讀。
從小,我就對謊言和偽裝有著異于常人的敏感。
我爸常說,我這雙眼睛,能看穿人心。
可我卻沒能看穿我爸的死亡背后,是否也藏著什么。
半年前,身為貨車司機的父親在一次長途運輸中意外追尾,被送進最近的瑞恩醫院。
一系列搶救之后,醫生遺憾地告訴我,父親顱內出血嚴重,已經腦死亡。
我簽下了****的同意書,辦了死亡證明,看著父親的遺體被推去火化。
一切流程都合法合規,悲痛欲絕的我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可現在,一個死去半
精彩片段
李月遙陳默是《醫院催我交齊二十四萬欠款,可我爸半年前就挫骨揚灰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極道無界”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李小姐,你父親在302號病床的ECMO機器已經欠款二十四萬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公式化得像個人工智能,聽不出半點情緒。我看著桌上那個黑色的骨灰盒,半年前,我親手從火葬場捧回來的。那里面裝著的,是我爸李建國。電話里還在繼續:“今晚十二點前再不繳費,我們將依據規定,停止一切搶救措施。”停止搶救一捧骨灰?我渾身發冷,一股荒誕到極致的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但我沒有像個瘋子一樣破口大罵。我冷靜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