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的嫁妝卡丟了！
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家里就嫂子最缺錢，不是她還能是誰？”
老公二話不說，當著全家人的面逼我下跪認錯。
“你把卡還回來，這事就算了，別讓我們家難做人。”
我冷笑著看著這一家子，正僵持不下時——
7歲的兒子，突然指著客廳的空調說了一句話；
全場瞬間死一般寂靜。
01
周晴的哭聲尖銳刺耳。
“我的卡不見了！三百萬的嫁妝卡！”
她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家里就嫂子一個外人，就她最缺錢！”
“不是她還能有誰！”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雙眼睛，親戚們的眼睛，齊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像無數根燒紅的針。
婆婆猛地一拍大腿，沖到我面前。
“蘇然！是不是你！我早就看你手腳不干凈！”
“晴晴馬上要結婚了，你偷她的嫁妝錢，你是要毀了她啊！”
我看著眼前這張扭曲的臉，覺得無比陌生。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我沒有拿。”
“你還敢頂嘴！”婆婆的聲音拔高八度，“不是你還能有鬼了不成？”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凱。
他是這里唯一應該無條件信任我的人。
他卻皺著眉，眼神里全是煩躁和不耐。
“蘇然，別鬧了。”
“多大的事，你把卡拿出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今天這么多親戚看著，別讓我們周家丟人。”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鬧？
丟人？
在他眼里，我被當眾指認為賊，只是我在“鬧”。
維護我們家的臉面，需要我低頭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周晴見周凱表態，哭得更兇了。
她一頭撲進婆婆懷里，上氣不接下氣。
“媽！就是她！我昨天還看見她鬼鬼祟祟地在我房門口轉悠！”
“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嫁得好，有三百萬嫁妝！”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一唱一和，天衣無縫。
我冷笑一聲。
“周晴，你房間門口裝了監控，要不要現在就調出來看看，昨天是誰鬼鬼祟祟？”
周晴的哭聲一滯。
婆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你什么意思！你還想倒打一耙？”
“一個破監控能證明什么！說不定你早就弄壞了！”
“我告訴你蘇然，今天你要么把卡交出來，要么我們就報警！”
“讓**來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偷了東西！”
報警？
我正求之不得。
我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好啊，報……”
“啪！”
一聲脆響。
周凱狠狠打掉了我的手機。
手機摔在光亮的地板上，屏幕瞬間碎裂。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瘋了？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我耳邊說。
“我知道你眼紅晴晴，不就是錢嗎？”
“你把卡還給她，我私下再給你十萬，夠了吧？”
“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十年，為他生兒育女的男人。
原來我的清白，我的尊嚴，在他眼里，只值十萬塊錢。
他或許早已認定，賊就是我。
周凱見我沒反應，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松開我，后退一步，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聲音陡然提高。
“蘇然，我最后問你一遍，你還不認錯？”
我挺直脊背，一字一句地說。
“我沒錯。”
“好！好得很！”
周凱怒極反笑。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按。
“給晴晴跪下！”
“跪下道歉！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膝蓋傳來的劇痛，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
我死死撐著，不讓自己彎下哪怕一分一厘。
客廳里所有人都看著我，像在看一場精彩的猴戲。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吧，果然是她，心虛了。”
“這媳婦娶的，真是家門不幸。”
“周凱也是倒霉……”
我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個清脆的童聲，像一把利劍，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空氣。
“爸爸，你為什么要讓媽媽跪下？”
是我的兒子，七歲的辰辰。
他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客廳門口。
他看著周凱，小小的臉上滿是困惑和不解。
然后，他伸出手指，指向客廳角落那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