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男友當眾抱女同事過水洼，我當場提分手。
他暴怒罵我矯情，放話我離開他活不下去。
我沒爭辯 —— 我早截下他倆串謀演戲的聊天記錄，這是場蓄謀的羞辱。
兩年后婚宴重逢，他端著酒杯假意致歉。
我輕笑反問：“是抱她不對，還是策劃演戲不對？”
酒杯哐當落地。
他還不知道，我手里的底牌，遠不止這一件……
01
“為了一個水坑就要分手？你鬧夠了沒有！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
周銘的聲音在我身后咆哮，像一頭被觸怒的野獸。
我沒有回頭。
兩年前，在他抱著他的女同事白薇，小心翼翼地跨過那個不大不小的水坑時，我平靜地提出了分手。
水花濺在我的白色鞋面上，暈開一小片灰色的污跡。
就像我們的感情。
周銘把我丟在水坑邊，沖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就為這點小事？沈玥，你瘋了吧！”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波瀾。
我沒解釋。
因為就在出門前，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來自白薇的消息彈了出來。
“等下看我眼色行事，給她點顏色看看。”
所以，那不是一個突發的意外。
也不是一場紳士風度的即興表演。
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專門演給我看的羞辱。
周銘還在喋喋不休。
從我們三年的感情，說到他為我付出了多少。
再說到我此刻的不可理喻和無理取鬧。
白薇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一點得意的笑。
那笑意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卻沒能讓我流出一滴血。
因為心，在看到那條短信時，就已經死了。
我輕輕掙開周銘的手。
“我們結束了。”
我說。
語氣很輕，但很堅定。
周銘愣住了，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溫順的我，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分手。”
我重復了一遍，然后轉身就走。
沒有哭，沒有鬧，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
我能感覺到他錯愕的目光，像兩道利劍釘在我的背上。
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過兩天就會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自己找臺階下。
他錯了。
有些臺階，一旦走下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踩著堅實的地面，遠離那灘污水，也遠離他。
身后，是他的怒吼，和白薇假惺惺的勸慰聲。
我什么都聽不見了。
耳朵里，只剩下那條短信，在嗡嗡作響。
“給她點顏色看看。”
好啊。
現在，我給你們顏色看了。
02
我回了我們一起租的房子。
這里曾經被我稱為“家”。
我用周銘不知道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屋子里還殘留著我們早上出門時的氣息。
他的剃須水味，和我做的三明治的香味。
一切都好像沒變。
但一切都已經變了。
我沒有絲毫留戀，直接走進臥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我的東西不多。
幾件衣服，一些書，還有我的電腦。
我一件一件地收拾，動作迅速而冷靜。
就像在處理一件與我無關的工作。
手機開始瘋狂**動。
是周銘。
電話，短信，微信語音。
我沒有接，也沒有看。
直接開了靜音，丟在沙發上。
打包好我的個人物品后，我開始清理屬于我的痕跡。
我買的綠植，搬走。
我買的杯子，帶走。
我買的桌布，收起來。
我不想留下任何能讓他睹物思人的東西。
也不想讓他覺得，我離開后，他的生活會有任何不便。
我們之間，要斷得干干凈凈。
最后，只剩下我們一起養的貓，年年。
它蹲在貓爬架上，歪著頭看我，輕輕地“喵”了一聲。
這是最難處理的部分。
我舍不得它。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周銘的短信。
“沈玥，你到底想怎么樣？年年還在家，你不要它了嗎？”
看，他又開始了。
用一切他認為能拿捏我的東西，來逼我就范。
以前的我，或許會因為年年而心軟。
但現在不會了。
我拿出手機，沒有回復他，而是直接在網上找了一家同城寵物運輸。
下單，付款，預約了明天一早的時間。
然后，我給周銘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