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伸出手指,觸碰到那扇紅橡木門的一瞬間,熟悉的漆面觸感順著指腹蔓延開來。
這感覺,和三個月前我被送上療養院的車時一模一樣。
我輕輕推開門,合頁發出一聲低沉的響動,屋里的聲音一下子涌了出來。
客廳的燈全開著,亮得刺眼。茶幾上擺滿了鮮花和紅酒杯,沙發背后掛著一條金色的**,上面寫著"喬遷之喜"四個字。
顧明哲站在餐桌旁,一只手攬著一個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和那女人一起握著蛋糕刀,兩個人正對著一個三層奶油蛋糕比劃位置。
那女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收腰長裙。我認得那條裙子,那是我去年生日時在定制店量身做的,腰線收了三次才滿意,裙擺的暗紋是我親自選的面料。
她的頭發披散在肩上,側臉貼著顧明哲的下巴,笑得很甜,聲音軟糯:"明哲,你看這個蛋糕夠不夠大?要不要再開一瓶酒慶祝?"
顧明哲低頭在她發頂蹭了一下,聲音是我從來沒聽過的那種溫柔:"都聽你的,反正以后這房子就是你的了,想怎么布置都行。"
我站在玄關的位置,手里還拖著從療養院帶回來的小行李箱。
三個月前,我因為連續半年高燒不退被確診為免疫系統出了問題,公司的事交給副總顧明哲代管,人被送進了郊區的封閉式療養院。
今天是我提前出院的日子。主治醫生說我恢復得比預期快,可以回家靜養。
我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本來只是想回家躺一躺,睡自己的床,用自己的枕頭。
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見我的丈夫,摟著另一個女人,站在我的房子里,切蛋糕慶祝這套房子即將變成她的名字。
那個女人先發現了我。她的笑容卡在臉上,眼睛對上我的視線后,手從蛋糕刀上松開,退后半步,扯了扯顧明哲的袖子:"明哲,門口有人。"
顧明哲轉過身來。
蛋糕刀從他手里滑落,刀尖扎進桌布,帶倒了一只紅酒杯。酒液洇在白色桌布上,像一塊緩慢擴散的暗紅色傷口。
他的臉在兩秒之內換了三種表情。先是本能的笑還掛在嘴角,然后瞳孔放大認出了我,最后整張臉變成一種僵硬的灰白。
"晚寧?"他的聲音發緊,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要下個月才"
"我提前出院了。"我打斷他,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掃過客廳里的一切。
墻上那幅我媽留給我的工筆牡丹圖不見了,換成了一張巨大的藝術照。照片里是顧明哲和那個女人的合影,兩人穿著情侶裝,**是馬爾代夫的海。
鞋柜旁邊多了三雙女式高跟鞋,不是我的尺碼。
陽臺上我養了兩年的茶花盆栽被搬走了,換成了幾盆假花。
空氣里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膩膩的,不是我用的那種。
這間房子,房產證上寫著我蘇晚寧的名字。首付是我付的,月供是我還的,裝修是我一項一項盯著做的。
可此刻站在這里,我像個闖入別人家庭聚會的陌生人。
那個女人站在顧明哲身后,沒有說話,但也沒有任何要躲避或者不好意思的姿態。她只是微微側過身,一只手輕輕搭在顧明哲的手臂上。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讓人明白,這不是第一天,甚至不是第一個月。
"這位是誰?"我問。
顧明哲的喉嚨動了一下,半天擠出幾個字:"她是江若琳,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穿我的裙子?"我看著江若琳身上那條墨綠色的定制長裙,聲音很輕,"朋友住我的房子?掛你們的合影在我的客廳?"
江若琳這時候開口了。她的聲音輕柔,像是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蘇小姐,你別誤會。明哲說你長期住院,這邊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只是來幫忙打理打理。"
她說"明哲"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親昵,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占有感。
"打理?"我低頭看了一眼茶幾上攤開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房產過戶委托書。委托人一欄,赫然寫著我的名字。簽名的筆跡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我寫的。
我撿起那份文件,紙張邊緣還有紅酒的漬痕。
"這是什么?"
顧明哲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想把文件拿走:"這個你別看了,就是一些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趁我住院,渣夫帶小三鳩占鵲巢,我直接讓他凈身出戶》,主角分別是蘇晚寧顧明哲,作者“溫妤惜”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緩緩伸出手指,觸碰到那扇紅橡木門的一瞬間,熟悉的漆面觸感順著指腹蔓延開來。這感覺,和三個月前我被送上療養院的車時一模一樣。我輕輕推開門,合頁發出一聲低沉的響動,屋里的聲音一下子涌了出來。客廳的燈全開著,亮得刺眼。茶幾上擺滿了鮮花和紅酒杯,沙發背后掛著一條金色的橫幅,上面寫著"喬遷之喜"四個字。顧明哲站在餐桌旁,一只手攬著一個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和那女人一起握著蛋糕刀,兩個人正對著一個三層奶油蛋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