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135萬，老公卻讓我辭職伺候**。我笑著答應了。第二天，他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怎么也打不開那把嶄新的智能鎖。他打電話給我，我說："你東西我已經寄回**家了，你也回去吧。"電話那頭，他瘋了。

"念薇，這事兒沒得商量，我媽后天就到。"
陳晉陽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嘴里還嚼著最后一口粥，眼睛盯著手機里的短視頻。
我放下手里的面包，看著對面這個男人。
"后天？"
"對，后天下午的**。"他連頭都沒抬，"你跟你們公司請個長假，或者干脆辭了吧。媽過來總得有人照顧。"
我沒說話。
他終于抬起頭，用一種"你怎么還不應"的表情看著我。
"辭職？"我重復了一下。
"你一個女人，賺那么多干嘛？夠花就行了。我工資加你存款，日子不差這點。"他把手機放下，語氣像在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說了，我媽對你意見大，就是因為你天天忙工作不著家。這次她來，你正好趁機把關系搞好。"
年薪135萬。
帶著一個三十人的團隊，管著集團華東區所有的渠道合作。
上個月剛被總部提名參加**醫藥行業峰會的主講嘉賓。
他說辭就辭。
"你想好了？"我問。
"還用想？"陳晉陽站起來拿外套，"我媽一個人在老家，腰不好腿不好，我們不接過來說不過去。你是她兒媳婦，伺候婆婆不是天經地義？"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媽說她要住朝南那間。你把書房收拾出來，那些文件什么的別到處堆著。"
朝南那間是主臥。
他連這都不知道。
還是說，他知道，只是不在乎。
"行。"我說。
陳晉陽明顯愣了一下。
"你同意了？"
"嗯。"
他臉上露出笑，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
"我就知道你懂事。回頭我跟媽說，讓她對你態度好點。"
門關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剩在碗里的半碗粥，盤子里啃了一半的油條。
結婚四年，他從來不收自己的碗筷。
我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按了撥出鍵。
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蘇念薇？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
"方律師，"我說，"我想咨詢離婚的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終于想通了。"方若蘭的語氣從調侃變成了正經，"什么時候方便？今天我下午有空。"
"下午兩點。"
"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打開微信。
陳晉陽十分鐘前發來一條消息："媽讓你去買只土雞，她來了要喝湯。"
我沒回。
打開另一個對話框，給閨蜜林可欣發了條消息："幫我查個事，陳晉陽名下有沒有新注冊的公司。"
可欣秒回："收到，下午給你結果。"
我把手機放下，開始收拾餐桌。
動作很慢，一件一件，像是在做最后一次。

下午兩點，方若蘭律師事務所。
她給我倒了杯水，翻著我帶來的那一摞文件。
"房子首付多少？"
"一百二十萬，我出了一百萬，他出了二十萬。"
"房貸呢？"
"每月兩萬三，都是我還的。他工資一萬一，留三千零花，剩下全轉給**。"
方若蘭翻到下一頁，抬頭看我。
"這八十萬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他說要創業，我借給他的。"
"借條呢？"
"沒有。他說夫妻之間不需要。"
方若蘭把文件合上。
"你當時怎么想的？"
"我當時覺得他是我老公。"
她沒再說什么，打開電腦查了幾分鐘。
"有個問題。"她說，"你丈夫上個月注冊了一家公司，叫晉程商務咨詢有限公司。注冊資本八十萬。"
我看著她。
"法人是他？"
"法人是他，但出資人那欄寫的是另一個名字，叫何婉清。"
何婉清。
我認識這個名字。
上次陳晉陽部門聚餐，他帶我去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離了婚，在他們科室做文員。
那天她拉著我的手說"嫂子好年輕"，笑得特別親熱。
"注冊時間是什么時候？"我問。
"上個月十五號。"
上個月十五號。
就是**打電話說要來長住的同一周。
"方律師，"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