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滿周歲,婆婆非要大擺抓周宴。
親戚圍著嬰兒床夸孩子聰明。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硬塞給我一碗銀耳羹。
我端著碗,大姑陳秀突然指著安安皺起了眉頭。
"這孩子臉色怎么這么差,平時不是挺**的嗎?"
我猛地低頭看去。
嬰兒床里的安安臉色蠟黃,眼神渙散,原本胖乎乎的手臂瘦了整整一圈,躺在那里連哭都懶得哭。
旁邊的婆婆寇蘭,原本腿腳不好總要人攙著的,今天穿著高跟鞋來回張羅,臉色紅潤,眉眼間竟有幾分年輕時的利落。
我放下銀耳羹,走到床頭柜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空的。
安安出生那天,我專門請人寫的生辰八字帖,壓在最底層,和他的第一件貼身小褂子疊好放著。
現在,全沒了。
我轉過身,盯著寇蘭。
"媽,安安的八字帖,還有他出生那天穿的那件小褂子,你拿去哪兒了?"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七大姑八大姨面面相覷。
寇蘭臉上的笑頓了一頓,隨即拔高了音量。
"什么八字帖,那不就是一張紙嗎,找不見了。小衣服破了洞,早就扔了。"
我盯著她今天格外挺直的腰背。
安安這三天沒有緣由地發低燒,吃不好睡不好,兩只小手涼得像石頭。
而寇蘭,昨晚還說自己頭暈,今天卻精神好到讓親戚們連連稱奇。
我彎腰把安安從床里抱起來。
"媽,安安小臂內側這塊紅痕,是從哪兒來的?"
寇蘭上前一步,伸手就要來奪。
"你抱什么,孩子剛睡著呢,你折騰什么!"
陳浩從廚房出來,皺著眉頭看我。
"蘇薇,今天什么日子,你鬧哪出?"
我把安安護在身前,把他的小臂舉起來。
"你自己看,這是什么。"
大姑陳秀湊過來,臉色一變。
"哎喲,真的有紅印子,這怎么。"
寇蘭厲聲打斷她。
"蚊子咬的。秀啊,你別跟著瞎嚷嚷。"
大姑撇了撇嘴,把臉扭向一邊。
親戚們收拾東西,找各種借口往門口擠,門砰的一聲開了又關,一院子人轉眼散干凈。
客廳里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
我抱緊安安,抬頭看向寇蘭。
"媽,我最后問你一次,你把安安的八字帖拿去做什么了?"
寇蘭拍了一下大腿,往沙發上一坐。
"這孩子,什么口氣,我對安安好得很,反倒讓你審問了。"
陳浩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蘇薇,媽說沒拿就沒拿,你少疑神疑鬼。安安最近不精神是換季,上次診所大夫說的。"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上次去診所是一個月前。那時候安安好好的。"
陳浩噎了一下,沉下臉。
"那你想怎樣。"
"我要帶安安去做個全面檢查。"
寇蘭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讓我后頸發涼的篤定。
"帶去查什么,孩子好好的,你是在說我故意害孫子?"
陳浩把我攔下來。
"蘇薇,你今天要是執意鬧,別怪我跟你翻臉。"
我站在那里,沒有再說話。
我把安安輕輕放回床里,給他掖好被子,轉身去了廚房。
安安小臂上那塊紅痕,形狀很規整,不像蚊子咬的。
倒像是被什么東西劃了一道淺口,滲了血,又結了痂。
我站在廚房水槽前,打開水龍頭,低頭洗了把臉。
我需要想清楚,再行動。
陳浩睡著以后,我坐在我坐在床邊,聽著寇蘭的房門關上。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安安的小手攥著我的指尖,燙得嚇人。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小心地撥開安安的衣領。
鎖骨下方,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青紫色印記,像蓋了一枚印章。
這不是蚊子咬的。
我用手機拍了照,放大,看清了那個印記的形狀。
是一個扭曲的符號,像某種符文。
外婆生前教過我認這種東西。
這是招魂引的標記。
有人在用安安的八字做法,把他的氣運轉嫁給別人。
而安安身上出現印記,說明儀式已經生效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寇蘭。
我站起來,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走廊盡頭,寇蘭的房間門虛掩著,里面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我貼著墻,一步步挪過去。
透過門縫,我看見寇蘭跪在床邊,面前擺著一個香爐
精彩片段
小說《婆婆說幫我帶娃實則偷運,簽字那天我放出錄音》“扶蘇與荷”的作品之一,蘇薇寇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安安滿周歲,婆婆非要大擺抓周宴。親戚圍著嬰兒床夸孩子聰明。婆婆笑得合不攏嘴,硬塞給我一碗銀耳羹。我端著碗,大姑陳秀突然指著安安皺起了眉頭。"這孩子臉色怎么這么差,平時不是挺白嫩的嗎?"我猛地低頭看去。嬰兒床里的安安臉色蠟黃,眼神渙散,原本胖乎乎的手臂瘦了整整一圈,躺在那里連哭都懶得哭。旁邊的婆婆寇蘭,原本腿腳不好總要人攙著的,今天穿著高跟鞋來回張羅,臉色紅潤,眉眼間竟有幾分年輕時的利落。我放下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