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380萬，7年來每月給父母轉5萬5，妻子從不多問一句。直到凌晨兩點，母親哭著打來電話說父親要做心臟手術，急需45萬。我推醒妻子讓她轉賬，她坐起來看著我，語氣比深夜的風還涼："宋啟年，你知不知道，你轉出去的462萬，有一大半根本沒花在**媽身上？"
正文：

"啟年啊，媽求你了……**這回真的不行了……"
凌晨兩點十三分，手機震動把我從淺睡里拽出來。
屏幕上是母親楊桂蘭的名字。
我接起來，她已經在哭了。
那種帶著鼻音的、壓著聲音的哭法，像是怕驚動誰，又像是確保我能聽清每一個字。
"媽，怎么了？慢慢說。"
我撐起身子，后腦勺還嗡嗡響。剛從項目復盤會上下來不到一個小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心臟不好，你知道的……醫生說必須做搭橋手術……進口支架……前前后后要45萬……"
她越說越急，越說越碎。
"媽，你先別哭。"我壓低聲音，怕吵醒旁邊的人。"錢我來想辦法，你別急。"
"真的？啟年，你真的能拿出來？"
"能。"我說。
沒有猶豫。
7年了，每個月5萬5準時到賬。
我年薪380萬，稅后到手20多萬。每月轉給父母的5萬5，是我工作第二年定下的規矩。從沒變過。
我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
5萬5乘以12，乘以7年。
462萬。
這些年給出去的總數。在老家那個小縣城，是一筆天文數字。
怎么會連45萬手術費都湊不出來？
但我沒往深處想。
救命要緊。
"媽，你把醫院賬號發我，或者還打到你那張卡上？"
"就那張卡……啟年……媽就知道，關鍵時候還得靠你……"
"你弟弟那邊，生意不好做，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沒事。有我呢。"
掛了電話，我轉過身。
陳若晴背對著我躺著，呼吸很輕。
我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若晴。"
"醒醒，有事跟你說。"
她沒動。
我又推了一下。
她慢慢翻過身來，睜開眼看我。
眼神清亮，不像剛被吵醒。
她剛才應該是醒著的。
"我媽打電話來，我爸心臟要做手術。搭橋，比較急。"
我坐直，揉了一下太陽穴。
"醫院那邊還差45萬。你明天一早把錢轉過去。還是轉到我媽那張卡上。"
我說完，看著她。
等著那個我聽了7年的字。
"好。"
她會說好的。她一直都說好。
每個月5萬5，從沒問過一句去哪了。
我媽說裝修要8萬，她轉。
我弟說進貨缺錢要5萬，她轉。
過年額外給父母的紅包，她包。
從沒有過一個字的抱怨。
所以這次也一樣。
但陳若晴沒有說好。
她坐了起來。
靠著床頭，攏了一下散落的頭發。
燈光很暗，只有我床頭那一盞。她的臉半明半暗，看不太清表情。
但我看見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們沒有45萬。"
聲音很輕。
像在說今天下雨了，明天記得帶傘。
我愣住。
"什么？"
"我說，"她轉過臉，看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講，"我們，沒有，45萬。"
我皺眉，覺得這話不可理喻。
"若晴，別鬧了。我爸在醫院等著呢。"
"我上個月獎金剛發下來，年中績效加項目分紅，到手有七十多萬。加上之前的存款，卡里怎么可能連45萬都沒有？"
"宋啟年。"
她叫了我全名。
聲音不大。
但我閉上了嘴。
結婚7年，她叫我全名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每一次都不是什么輕松場合。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解鎖，點了幾下，把屏幕翻過來對著我。
手機銀行的頁面。
余額：83,271.05元。
八萬三千二百七十一塊零五分。
我盯著那個數字，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不可能。"
"你自己看。"
"我每個月到手二十多萬！就算給我媽5萬5，就算家里開銷大，7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