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第五次考核失敗,我換了個娘》,主角瀟瀟雪饒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建安侯府有個規(guī)矩,所有孫輩女眷自出生后都要送往老太太院內(nèi)教養(yǎng),及笄后每年一次考核。通過雙親考核,方可回到娘親身邊待嫁。今年考核的主題,是端午。娘親看著我包粽子時行云流水的動作,忽然起身。“捏粽角時動作不夠優(yōu)雅,瀟瀟,阿娘期待你明年的表現(xiàn)。”說完,便把通過的牌子遞給表妹,掩唇輕笑。“雪饒的粽子雖不成型,但別有一番小女兒家的嬌俏,我看了都忍不住歡喜,今年,再跟姨母回去吧。”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落淚哀求。畢...
建安侯府有個規(guī)矩,
所有孫輩女眷自出生后都要送往老**院內(nèi)教養(yǎng),及笄后每年一次考核。
通過雙親考核,方可回到娘親身邊待嫁。
今年考核的主題,是端午。
娘親看著我包粽子時行云流水的動作,忽然起身。
“捏粽角時動作不夠優(yōu)雅,瀟瀟,阿娘期待你明年的表現(xiàn)。”
說完,便把通過的牌子遞給表妹,掩唇輕笑。
“雪饒的粽子雖不成型,但別有一番小女兒家的嬌俏,我看了都忍不住歡喜,今年,再跟姨母回去吧。”
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落淚哀求。
畢竟,這是她第五次為了表妹故意不通過我的考核。
我從春天等到冬天,等到及笄,等到成了眾人口中的老姑娘。
都沒能等到娘親一句通過。
這次我不會再等了。
我已答應(yīng)老**,過繼到二叔母名下,隨她去江南。
母女之情到此為止,只愿此生,不復(fù)相見。
......
周雪饒躲著母親身后,俏皮地朝我吐了吐舌頭。
“表姐,那就謝謝你今年又把姨母讓給我嘍?”
母親勾了下她的鼻子,“小討債鬼,得了便宜還賣乖!”
“走吧,我叫宋嬤嬤買了你喜歡的點心。”
她們的聲音漸行漸遠。
“小姐”春禾紅著眼,“夫人不是答應(yīng)過今年會讓你通過嗎,為何又這般?她就不怕您又被其他少爺小姐取笑嗎!”
我笑了一下,望向空曠的院子,沒說話。
這哪兒還有人取笑我呢?
與其說是侯府的考核,還不如說是對我的考核。
畢竟比我小的妹妹們早在幾年前就回到她們的母親身邊待嫁,甚至三房的四妹妹今年七月就要產(chǎn)子。
取笑說不上,更多的,大概是憐憫。
“春禾,把這些粽子蒸熟,給二伯母送去吧。”
“她出生在江南,大概會喜歡這咸粽。”
“那您呢小姐,不去和二夫人說說話?”
“以后有的是時間。”我垂眸掩下諷刺,“想必有人在我院子里等急了。”
......
我推開門,正和坐在桌前的母親打了個照面。
每次都是這般,毫不猶豫地選擇周雪饒,又緊接著到我這兒來彰顯母愛。
她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拉著我的手坐在桌前,笑盈盈道。
“快看娘給你帶了什么?”
“盛和樓的茶酥,快嘗嘗!”
心臟原本麻木的地方又隱隱痛起來。
盛和樓最出名的是蜜酥,和這茶酥**售賣,一甜一苦,別有滋味。
可自前年考核點茶,我因她一句茶濃苦口沒有通過考核后,再也吃不得茶味。
明明是她親口告訴我,自己喜歡濃茶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苦澀,沒有接下那塊茶酥。
“怎么沒有蜜酥?”
她臉色有一瞬間的尷尬,但想到周雪饒,又很快和緩起來。
“那丫頭近來總是做噩夢,大夫開的安神藥嫌苦,吃完藥還和小孩似討蜜酥吃。”
“我想著她不喜歡,也不好浪費......”
“她不喜歡,我就喜歡了嗎?”
我出聲打斷,攥緊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永遠都是這樣。
周雪饒收到的禮物是精美頭面,我的就是老板贈送的廉價簪子。
周雪饒做衣用的是宮里娘娘賞賜的錦布,我就只有邊角料做的帕子......
哪怕這些時間過去許久,想起來,我仍無法釋懷。
我起身,背過去,“請夫人離開吧,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她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又耍什么脾氣?”
“難道就因為考核我選了雪饒,至于這般小題大做嗎?”
她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勸道。
“你和雪饒不一樣。”
“她是侯府的表姑娘,若我不把她養(yǎng)在名下,侯府上下都會給他臉色看。”
“可你不一樣,你是正兒八經(jīng)的侯府嫡女,哪怕沒有我的教導(dǎo),人人也會敬你三分。”
“更何況,做人不可忘恩負義。”母親嘆了口氣,眼里像是在懷念什么,“當初若不是你姨母將與你父親的婚約讓我,怎么還會有你出生,雪饒又怎會有那樣的父親?”
“所以瀟瀟,你從出生就欠著雪饒,莫要與她爭了。”
當初外祖為母親和姨母定了兩門婚事,母親抽簽抽中周雪饒的父親,姨母抽中了當時還是世子的父親。
奈何母親對父親一見鐘情,姨母主動交換婚約,成全了母親的仰慕之情。
可周雪饒父親婚后行事浪蕩,寵妾滅妻,**姨母后自知難逃懲罰,自縊而亡,周雪饒不滿十歲便沒了雙親。
母親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姐姐,將周雪饒帶著身邊撫養(yǎng)。
那天起,我也沒了母親。
母親許久不見我回話,語氣有些埋怨。
“好了,別鬧脾氣了,等明年,明年我一定選你好不好?”
“待我安頓好雪饒的婚事,就接你回來,咱們母女好好親熱親熱。”
明年?
每年她都這樣說,每年她都選了周雪饒。
我眨掉眼淚,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不必了。”
“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