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五金建材店十三年,我只**標鋼筋,薄利多銷,從不坑人。
隔壁新開一家店,同款鋼筋便宜三成,工人們像聞見腥味的貓,呼啦啦全跑了。
有人當面指著我鼻子罵:"就你黑心,賣這么貴。"
我沒吭聲。
因為我知道,便宜的鋼筋,便宜的不是利潤,是命。
直到那天工地塌了,執法車停在隔壁門口,老板被按著頭塞進車里。
可你猜怎么著?
還有一群工人,趁亂往他店里搬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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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周鐵柱。
名字土,人也土,在城南建材市場開了十三年五金建材店。
店名更土——"鐵柱鋼材"。
當年我爸給我取這名字,說鐵柱鐵柱,頂天立地,一輩子硬氣。
我確實硬氣。
硬氣到四十二歲了,還守著這間六十平的店面,**標鋼筋,賺個辛苦錢。
建材市場這行,水深得能淹死人。
但我有我的規矩——只進國標貨,只賺合理利潤,一根鋼筋多少錢,我明碼標價貼墻上,誰來都一個價。
你問我賺不賺錢?
賺。
不多,但穩。
十三年,我攢下一批老客戶,都是附近工地的包工頭、采購員。
他們認我這個人,知道從我這拿貨,不用擔心出事。
這行有句話:鋼筋出了問題,樓塌了,誰簽的字誰蹲號子。
所以懂行的人,寧可多花點錢,買個踏實。
我以為這日子會一直這么過下去。
直到今年三月,隔壁那間空了半年的鋪面,來了個新鄰居。
那天我正在店里盤庫存,聽見隔壁叮叮咣咣的裝修聲。
我探頭看了一眼,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指揮工人,穿一身亮閃閃的夾克,頭發抹得锃亮,叼著根細煙,像個剛從KTV出來的少爺。
他看見我,主動走過來,笑得滿臉褶子。
"哥,你也賣建材的?"
"嗯。"
"那咱以后就是鄰居了,我姓秦,秦志遠。"
他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手心軟綿綿的,一看就沒干過重活。
"多關照啊哥,我剛入行,啥也不懂。"
我點點頭,沒多說。
入行?
這行不是你想入就能入的。
沒有穩定的上游渠道,沒有靠譜的質檢把關,沒有十年八年的口碑積累,你拿什么跟人競爭?
我當時是這么想的。
但我低估了一樣東西。
低價。
秦志遠的店開業那天,我才知道他的路子。
他在門口拉了一條**,紅底黃字,比過年還喜慶——
"志遠鋼材,品質如一,全場八折起!"
八折。
我**標鋼筋,利潤本來就薄,他直接打八折,等于在我的***上再砍一刀。
我站在自己店門口,看著那條**,抽了根煙,沒說話。
我知道這價格意味著什么。
要么他在虧本賺吆喝。
要么他的貨,***標。
當天下午,老張來了。
老張是城南最大的包工頭,跟我合作七年了。每個月固定從我這拿三四十噸鋼筋,從沒換過供應商。
他進門的時候,我正泡茶。
"鐵柱,聽說隔壁新開了一家?"
"嗯。"
"他家鋼筋多少錢一噸?"
我報了個數。
老張吸了口氣:"比你便宜六百?"
"差不多。"
他坐下來,接過我遞的茶,喝了一口,沒吭聲。
我也沒吭聲。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六百塊一噸,他每個月拿四十噸,一個月就能省兩萬四。
一年就是近三十萬。
三十萬,夠他給兒子在縣城付個首付了。
"鐵柱,你這價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搖頭。
"國標貨,成本在那擺著,我已經是最低了。"
老張又喝了口茶,站起來:"那我先去隔壁看看。"
我沒攔他。
攔不住。
人往低處走,錢往省處流。
這是人性,怨不得誰。
但我心里憋著一口氣。
不是因為老張要走。
是因為我知道,秦志遠那個價格,買不到國標貨。
我在這行干了十三年,上游鋼廠的出廠價我門清。
他那個售價,連正規渠道的拿貨價都覆蓋不了。
除非——他走的不是正規渠道。
除非——他賣的***標鋼筋。
這事擱在別的行業,也許就是個以次充好、缺斤少兩的問題。
但在建材這行,非標鋼筋流進工地,那是要塌樓的。
是要死人的。
我想提醒老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國標鋼筋按斤賣,隔壁低價搶客戶,工地塌了還在搶購》,主角分別是周鐵柱秦志遠,作者“潘玉成”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開五金建材店十三年,我只賣國標鋼筋,薄利多銷,從不坑人。隔壁新開一家店,同款鋼筋便宜三成,工人們像聞見腥味的貓,呼啦啦全跑了。有人當面指著我鼻子罵:"就你黑心,賣這么貴。"我沒吭聲。因為我知道,便宜的鋼筋,便宜的不是利潤,是命。直到那天工地塌了,執法車停在隔壁門口,老板被按著頭塞進車里。可你猜怎么著?還有一群工人,趁亂往他店里搬貨。---第一章我叫周鐵柱。名字土,人也土,在城南建材市場開了十三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