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十年,我終于要走出大山了。
孩子們哭著往我手里塞了一串珠子,顆顆滾燙。
我感動得差點跪下來。
結(jié)果到了機場,三個**把我按進了審訊室。
一份檔案摔在面前。
"你說的青崖村,三十年前就登記為無人荒村。"
我看著手腕上還燙著的珠子,整個人都懵了。
正恍惚著,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來人穿著少將制服,沖我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報告池老師,您上次布置的題,我想通了。"
審訊室里三個**當場石化。
第一章
池鶴鳴拖著一只破舊的編織袋,站在安檢口前。
編織袋是老秦頭從村口雜貨鋪里翻出來的,蛇皮材質(zhì),紅藍條紋,上面印著"化肥專用"四個大字。
里面裝著他全部家當。
三件換洗衣服,一疊教案,還有二十七張被孩子們畫滿火柴人的賀卡。
"池老師——"
身后傳來一陣哭嚎,聲勢之大,差點把候機廳的穹頂掀了。
池鶴鳴回頭。
十幾個半大孩子追了上來,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最小的那個還在拖鞋,一只腳光著,一只腳穿著拖鞋啪啪跑。
"說好了不哭的。"池鶴鳴蹲下來,拿袖子給最前面的小丫頭擦臉。
"嗚嗚嗚嗚嗚——池老師你走了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自己寫作業(yè)。"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等你們把三年級的卷子做完。"
孩子們哭得更大聲了。
領(lǐng)頭的男孩,大概十三四歲的樣子,紅著眼眶從兜里掏出一串珠子,一顆顆都是他們在山里撿的石頭磨出來的,顏色不均勻,表面粗糙得硌手。
"池老師,這個給你。"男孩把珠串塞進他手心,"我們自己做的。"
珠子還是熱的。
像剛從孩子們手心里攥過來一樣。
池鶴鳴看著那串不值錢卻沉甸甸的東西,鼻尖發(fā)酸。
他把珠串套在手腕上,揉了揉男孩的腦袋。
"行了,回去吧。告訴村長,我到了給他打電話。"
孩子們被機場工作人員攔在了安檢外面。
池鶴鳴最后回頭看了一眼。
十幾個小腦袋擠在欄桿后面,眼淚汪汪的,小手拼命朝他揮。
他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
十年了。
他在那個叫"青崖村"的地方待了整整十年。
沒有信號,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外賣,沒有奶茶。
唯一的娛樂活動是晚上聽老秦頭講他年輕時候打獵的故事——同一只野豬被他打了三百遍,每次都換一個死法。
現(xiàn)在,他終于要回到文明世界了。
池鶴鳴想象著自己走出機場的畫面。
陽光燦爛,出租車整齊排列,他大步流星走出去,手機終于有了信號,外***彈出"新用戶首單減二十"的通知——
"池鶴鳴?"
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池鶴鳴回頭。
三個穿制服的人站在他面前。
腰板挺直,表情嚴肅,其中一個還把手搭在了腰間的對講機上。
"是我。"池鶴鳴下意識站直,"怎么了?安檢有問題?"
"跟我們走一趟。"
池鶴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化肥編織袋。
不至于吧?就這也要查?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兩個人已經(jīng)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三分鐘后。
池鶴鳴被按在一把鐵椅子上。
頭頂是白熾燈,面前是一張鐵桌子。
桌對面坐著一個國字臉男人,四十來歲,眉毛濃得像兩把刷子,下巴上有一道舊疤。
典型的審訊室。
池鶴鳴在電視劇里見過這種場景。
他看了看左邊的單面玻璃,又看了看右邊墻角的攝像頭。
"同志,"池鶴鳴禮貌地舉了舉手,"我可以問一下我犯了什么事嗎?"
國字臉男人沒說話。
他打開面前的檔案袋,抽出一張紙,正面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他抬起頭,眼神像釘子一樣釘在池鶴鳴臉上。
"池鶴鳴,男,三十二歲,戶籍登記江城市。十年前從A大休學,聲稱前往西南山區(qū)進行志愿支教。"
"是的。"池鶴鳴點頭,"青崖村,在——"
"等等。"國字臉抬手打斷他,把桌上那張紙翻了過來。
是一張地形圖。
衛(wèi)星拍攝的那種,分辨率很高,池鶴鳴能看清上面每一道等高線。
地圖的正中央被紅筆畫了一個圈。
圈里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綠色。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支教十年回城被抓,才發(fā)現(xiàn)我學生全是大佬》是作者“時衍辭野”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池鶴鳴方拓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支教十年,我終于要走出大山了。孩子們哭著往我手里塞了一串珠子,顆顆滾燙。我感動得差點跪下來。結(jié)果到了機場,三個警察把我按進了審訊室。一份檔案摔在面前。"你說的青崖村,三十年前就登記為無人荒村。"我看著手腕上還燙著的珠子,整個人都懵了。正恍惚著,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來人穿著少將制服,沖我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報告池老師,您上次布置的題,我想通了。"審訊室里三個警察當場石化。第一章池鶴鳴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