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省勝率百分百的**辯護律師。
這天，我接到一起惡性連環**案。
兩年前，我弟弟被誣陷為**碎尸的主犯。
我連夜整理出翻案的鐵證。
卻在**前，妻子撕毀所有卷宗。
「竹**弟弟偷了塊表，你必須先去保釋他！」
她將我按在家里。
等我跳窗出來，弟弟已絕望在看守所自縊。
兩年后，看著**案被告席上竹**名字。
我當著她的面，撕碎了委托書。
「這個案子，我拒接?！?br>1.
「陸言，你瘋了！」
沈若微尖叫著，漂亮的臉蛋因憤怒而扭曲。
她沖上來想搶奪我手中的碎片，被我側身躲開。
紙屑如雪，紛紛揚揚落在我腳邊，像極了兩年前陸安下葬那天的雪。
冰冷，絕望。
「為了你那個死鬼弟弟，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沈若微保養得宜的指甲幾乎要戳到我鼻子上。
「顧家給了我們五千萬，五千萬！讓你給淮安做無罪辯護，你現在跟我說拒接？」
我冷冷地看著她。
兩年前，就是這個女人，在我整理好所有能為我弟弟陸安翻案的證據后，當著我的面，一頁一頁，撕得粉碎。
只為了去給她的竹馬顧淮安的堂弟，一個偷了同學一塊名表的紈绔子弟，做保釋。
「一個***的哥哥，」她當時輕蔑地笑著，「有什么資格站在法庭上替人辯護？」
我被她和她叫來的保鏢死死按在別墅里。
等我砸碎窗戶，從二樓跳下去，滿身是血地趕到**時，一切都晚了。
**延誤，證據不足，陸安的案子被草草定了性。
三天后，我等來了他用床單在看守所自縊身亡的消息。
我一生的光環，我百分百的勝率，在那一刻，都成了笑話。
如今，她的心肝寶貝，她的竹馬顧淮安，成了連環**案的主犯。
她又想起了我。
「陸言，我警告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若微見我沉默，愈發囂張。
「你別忘了，你的律師事務所，當初是誰家投的錢！我爸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整個行業里混不下去！」
她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扎在我心上。
我閉上眼，兩年前那種鋪天蓋地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是的，我的事務所，我的一切，都和沈家深度綁定。
他們能成就我，自然也能輕易地毀掉我。
「若微，別跟他說廢話了。」
一個沉穩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顧淮安的父親，顧明海，帶著兩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眼神陰鷙地看著我。
「陸律師，我們是來請你辦事的，不是來聽你耍脾氣的?！?br>他將一份新的委托合同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簽了它，五千萬立馬到賬。不簽……」
顧明海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我聽說，你弟弟的骨灰，還寄存在陵園沒下葬？」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他踩著我腳邊的碎紙，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應該不希望，你那可憐的弟弟，死了都不得安寧吧？」
2.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燒紅的炭，灼得我說不出話。
「顧總，你這是在威脅我？」
半晌，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顧明海笑了，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陸律師，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淮安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就像你弟弟一樣。我相信，全省最好的律師，一定能還他一個清白。」
他字字誅心。
沈若微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一臉得意地看著我。
「陸言，聽見沒？顧伯伯是在給你臺階下?！?br>「你弟弟已經死了，你再執拗有什么用？人要往前看。幫了淮安，我們兩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你想要什么沒有？」
一家人？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我結婚五年的妻子，一個是我妻子的竹**父親。
他們此刻站在一起，才更像一家人。
而我，不過是個外人，一個隨時可以犧牲和利用的工具。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我慢慢彎下腰，在他們以為我會撿起合同的時候，我卻伸手，將地上的紙屑一片一片撿了起來。
那是我親手撕碎的尊嚴。
「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