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外婆分六套房，房卻給別人？我：編外孫退休不伺候了
外婆把六套房分給六個外孫，唯獨跳過了我。
外婆連解釋都懶得給。
飯桌上，大舅媽笑著說：“媽真公平，一人一套。”
二表哥拍我肩膀：“你賺得多，讓給我們怎么了？”
外婆端起茶杯：“就是，你一個月請阿姨都舍得花八千，還在乎一套房？”
我愣了兩秒，然后笑了。
“您說得對，我是挺舍得花錢的。”
當(dāng)晚，住家阿姨拎著行李走了。
外婆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第十八個，我接了：“外婆，找您六個親外孫吧，我這個編外的，退休了。”
01
外婆坐在主位，端著她的紫砂茶壺，輕輕吹著氣。
一屋子人，鴉雀無聲，都在等她開口。
桌上擺著七個紅本，六本攤開，一本扣著。
那是老城區(qū)六套房子的房產(chǎn)證。
“老大家的明杰，老二家的慧慧，老三家的兩個，小琴家的兩個。”
外婆每念一個名字，就有一個表哥或表姐上前，喜滋滋地拿走一本。
我叫程悅，我媽媽是老四，我媽只有我一個女兒。
六個外孫，六套房。
唯獨跳過了我。
大舅媽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聲音尖細。
“媽真是公平，一人一套，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二表哥趙明杰，剛拿到房本，走過來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
他手上的油蹭到了我的白襯衫上。
“程悅，你現(xiàn)在是大老板，一個月賺的夠我們忙活一年了，讓讓我們這些窮親戚，怎么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看著他，沒說話。
外婆終于放下茶杯，壺底在紅木桌上磕出清脆一聲。
她渾濁的眼睛瞥向我，嘴角下撇。
“就是。你一個月請個阿姨照顧我都舍得花八千，還在乎這一套房？”
“你出息了，不能忘了本。”
那一瞬間，餐廳里的氣氛驟然變冷。
我愣了兩秒。
這兩秒里，我看見大舅媽眼里透著貪婪，二表哥臉上的理所當(dāng)然，還有外婆神情里的漠然。
她甚至懶得給我一個解釋，一句安撫。
仿佛我的付出，就是我被剝奪的理由。
然后，我笑了。
我點點頭，看著外婆，語氣很認真。
“您說得對，我是挺舍得花錢的。”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一松。
二表哥又來拍我的肩：“這就對了嘛，都是一家人。”
大舅媽也跟著說：“悅悅就是懂事。”
我沒理他們，從包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王阿姨，是我，程悅。”
“麻煩您現(xiàn)在收拾一下行李，結(jié)一下這個月的工資，您可以下班了。”
“對，現(xiàn)在就走。”
“房子是我租的，您把鑰匙放在門口鞋柜上就行。”
“辛苦了。”
我掛斷電話，整個飯桌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困惑又驚慌。
我站起身，理了理被趙明杰弄皺的襯衫。
“外婆，您有六個親外孫，他們以后會好好孝順您。”
“我這個編外的，就不參與了。”
“您說的對，我舍得花錢，但我現(xiàn)在不想花了。”
“我退休了。”
說完，我沒再看任何人的臉，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身后一片死寂。
寂靜過后，是外婆氣急敗壞的尖叫。
“程悅！你給我站住！反了你了！”
我沒有回頭。
門在我身后關(guān)上，也關(guān)上了我過去二十多年的荒唐。
車開出老宅小區(qū)，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外婆。
我按了靜音，隨手把手機扔在副駕。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她很有耐心。
一直打到第十七個。
車停在我家樓下，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
第十八個電話。
我看著那個號碼，劃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外婆壓抑著怒火的喘息聲。
“你什么意思？你把王阿姨趕走了？我晚上怎么辦？誰扶我上廁所？”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fā)抖。
我靠在車座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聲音平靜得像在談?wù)撎鞖狻?br>“外婆，您有六個外孫，一人一套房，您找他們吧。”
“或者，您可以把其中一套房賣了，請十個八個阿姨都夠了。”
“嘟—嘟—嘟—”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著，我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