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分紅二十億，名單從副總念到實習生，偏偏漏了我。
我當場遞交離職，老板說我不懂規矩，副總說我拿得夠多，人事拿**壓我。
第二天開機，集團總裁給我打了三百一十六個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林知夏，分紅不是董事會不給你，是有人怕你知道，你才是這家公司最該坐上主位的人。"
"林知夏，二十億年終分紅，你不在名單里。"
財務總監許曼把最后一頁名單合上。
會議室里剛才還在鼓掌的人，全都停了。
我站起來。
"我知道。"
許曼看著我。
"所以呢？"
我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所以我現在辭職。"
市場部總監周啟先笑了。
"為了錢？林知夏，你也太現實了。"
我看著他。
"實習生都有三十萬，我帶的線上銷售系統一年賺了四十二億。"
"我不該問一句嗎？"
周啟先臉上的笑收了。
副總韓紹文坐在主位，手指敲了敲桌面。
"林知夏，注意場合。"
我把離職申請放到桌上。
"正因為注意場合，我才現在說。"
人事主管邱琳立刻站起來。
"公司核心崗位離職，要提前三個月報批。"
"勞動合同寫的是提前三十天。"
"集團內部**更高。"
我看著她。
"**不能高過法律。"
有人小聲說："她真敢啊。"
許曼壓低聲音。
"知夏，你別沖動，名單可能還有補充批次。"
我問她。
"你信嗎？"
她沒說話。
韓紹文把文件夾摔在桌上。
"你在公司拿的年薪，獎金，補貼，哪一樣少了？"
"你一年拿走八百萬，還想分二十億？"
我點頭。
"我想拿我該拿的。"
周啟先冷笑。
"說得好聽，你不就是覺得自己重要？"
我拿起手機，把項目收益報表點開，放到投影上。
"云商一號，去年凈利十九億。"
"新零售結算平臺，凈利十一億。"
"海外渠道系統，凈利十二億。"
我看向韓紹文。
"三條線，都是我簽字上線。"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韓紹文沉著臉。
"這些項目是集團資源，不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我收回手機。
"那分紅也該是集團所有人的功勞，為什么唯獨沒有我？"
邱琳搶著說："董事會有綜合考量。"
"那就讓董事會綜合考量我的離職。"
我抱起椅背上的外套。
周啟先站起來攔我。
"林知夏，你以為離了星瀾集團，外面還有誰要你？"
我看著他。
"這句話，你最好記住。"
"以后別求我回來。"
我走到門口。
韓紹文叫住我。
"你敢踏出這個門，期權全部作廢。"
我回頭。
"你們連分紅都能抹掉，期權還用我惦記嗎？"
門關上前，我聽見會議室里有人倒吸氣。
這一天，我在星瀾集團工作滿五年零七個月。
也是我第一次覺得，五年青春可以被一張名單擦掉。
"林總，你真要走？"
助理小陶追到工位旁。
她眼圈紅著，手里還抱著我剛簽完的銷售排期表。
"你走了，下周發布會怎么辦？"
我把桌上的相框放進紙箱。
"發布會不是我的發布會。"
小陶急了。
"可他們根本不懂那套系統，客戶問起來誰答？"
"誰拿分紅，誰答。"
旁邊幾個同事低頭不說話。
周啟先帶著兩個主管走過來。
"林知夏，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委屈。"
"集團給你平臺，你才有今天。"
我停下手。
"平臺給了我什么？"
他揚了揚下巴。
"資源，客戶，人脈，還有星瀾這塊招牌。"
我把紙箱合上。
"那我也還了平臺四十二億利潤。"
一個主管插話。
"沒有公司，你連客戶門都進不去。"
我笑了一下。
"那你們以后自己進。"
周啟先盯著我。
"你別忘了，和明盛百貨的合同，是你主談的。"
"違約條款你最清楚。"
我把一份交接清單遞給小陶。
"合同資料都在共享盤。"
周啟先一把抽走。
"共享盤不是你的護身符。"
"客戶只認你，出了事，你跑不掉。"
我看著他。
"客戶認我，是因為我按時交付。"
"不是因為我會在分紅名單上消失。"
邱琳也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