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宴上,未婚夫裴錚正和他的女軍師玩盲眼射箭。
我掀開帳簾時,柳如煙衣衫半解,正握著裴錚的手,引著那支箭,對準自己心口。
我問:“裴錚,你在做什么?”
裴錚連眼皮都懶得抬:“戰場上換過命的交情,玩個信任游戲罷了。”
柳如煙笑著看我:“嫂子別誤會,將軍只是想試試,若是輸了,能不能把心掏給我。都是軍中規矩,嫂子這種閨閣女子怕是不懂。”
我手按上劍柄。
裴錚臉色沉下來:“別把你在上京那套善妒帶到軍營。”
于是我點頭,在眾將士看戲的目光里拿起一把重弓,坐到主位上。
“原來是玩命啊,正好手*。”
裴錚轉頭看我。
我拉開弓弦,對準他的眉心。
“來都來了,不如我也玩一玩,輸了的把頭留下。”
帥帳里安靜下來。
方才的笑聲,起哄聲,酒盞碰撞聲,全都沒了。
只剩火盆里的炭裂開,響了一聲。
裴錚盯著我:“沈長歌,你瘋了?”
我穩穩握著弓。
“將軍剛才不是說,這是信任游戲嗎?”
我看著他。
“怎么,你不敢把命交給我?”
這句話,是他方才哄柳如煙時親口說的。
裴錚的臉色難看了些。
柳如煙裹了裹松開的衣襟,往前走了一步。
“嫂子,別鬧了。”
她聲音軟,字字扎人。
“這可是百斤重弓,小心傷了您的手腕。將軍只是跟我們開個玩笑,您怎么還當真了呢?”
帳中有人低聲笑。
“上京來的貴女,就是開不起玩笑。”
“將軍在邊關廝殺,她在京里享福,來了還擺正妻架子。”
“還沒成親呢,就管到軍營來了。”
“拿弓指主帥,這罪可不小。”
我聽著這些話,沒有辯解。
裴錚被這些話托住了。
他若退一步,今日威信就沒了。
他拿起酒盞,喝盡,重重放下。
“好。”
他看著我,語氣里帶著壓下去的怒意。
“既然長歌有興致,本將軍陪你玩。”
柳如煙眼里露出一點得意。
裴錚又道:“不過軍中無戲言,既是賭局,就得有賭注。”
我說:“你想賭什么?”
“若你輸了,當眾給如煙賠禮。”
我沒動。
他繼續說:“再把***留下的沈家兵書,送給如煙。”
柳如煙立刻低頭:“將軍,這不合適吧,那是嫂子的嫁妝。”
她嘴上推辭,手卻摸上腰間的錦囊。
那錦囊上繡著沈家的云紋。
半個月前,裴錚來信說邊關缺軍略,讓我把兵書抄一冊送來。我沒有給原本,只讓福伯帶了幾頁注解。
現在看來,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軍略。
是拿沈家的東西,送給他的心上人**階。
我說:“可以。”
柳如煙抬眼看我。
我接著說:“我也加碼。”
裴錚嗤了一聲:“你還想要什么?”
“若我贏了,我要你的帥印。”
帳內又靜了一瞬。
我看著他。
“還有你項上人頭,先寄在你脖子上。”
裴錚像聽見笑話。
“沈長歌,你以為方才把弓拿起來,就真會用了?”
他抬手指向我腕間的玉鐲。
“你這雙手,是用來撫琴寫字的,不是用來拉弓**的。”
柳如煙笑出聲:“嫂子,您別逞強。輸了事小,傷了人命就不好了。”
我問:“你怕了?”
裴錚臉一沉:“好,我答應你。”
他說完,轉向柳如煙。
“既然要玩,就玩得像樣些。”
柳如煙拍了拍手。
兩個親兵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老人進來。
那老人一條腿拖在地上,頭發散著,嘴角有血。被扔到帳中央時,他還下意識抬起手,想擋住自己的臉。
我的手從弓弦上移開。
“福伯。”
老人聽見我的聲音,費力抬頭。
“小姐,走。”
只三個字,他便咳出一口血。
柳如煙站到他身邊,鞋尖踢了踢他的肩。
“嫂子,這老奴才鬼鬼祟祟地在軍帳外偷看軍務,被我的人抓住了。”
我看向裴錚。
“他是陪我來邊關的家仆,不認得營中路。”
裴錚把玩著酒盞。
“一個下人而已。”
他說。
“死了就死了,別掃大家興。”
我看著他。
三年前,他跪在鎮國公府門前,受寒發熱,是福伯背他進府,給他熬了一夜姜湯。
兩年前,他出征前缺一件護心甲,福伯拆了自
精彩片段
沈長歌柳如煙是《退婚當天,我成了三軍統帥》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秋色攬星河”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凱旋宴上,未婚夫裴錚正和他的女軍師玩盲眼射箭。我掀開帳簾時,柳如煙衣衫半解,正握著裴錚的手,引著那支箭,對準自己心口。我問:“裴錚,你在做什么?”裴錚連眼皮都懶得抬:“戰場上換過命的交情,玩個信任游戲罷了。”柳如煙笑著看我:“嫂子別誤會,將軍只是想試試,若是輸了,能不能把心掏給我。都是軍中規矩,嫂子這種閨閣女子怕是不懂。”我手按上劍柄。裴錚臉色沉下來:“別把你在上京那套善妒帶到軍營。”于是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