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五萬，我對外只說五千。
公司裁員百分之十，名單第一個就是我。
HR冷笑：“摸魚的高薪蟲，正好清理。”
我沒解釋，簽字走人。
離職第三天，總裁打了99+電話：
“回來吧，漲薪百分之五十五。”
我笑了：“晚了，我已經簽了晨宜科技。”
沒幾日，原公司股價暴跌。
董事長親自上門求我回去：“只要你回來，都依你。”
01
公司宣布裁員百分之十。
HR辦公室里，那份名單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我，江禾。
HR劉梅坐在我對面，指甲新做的，鮮紅刺眼。
她嘴角掛著一點毫不掩飾的冷笑。
“江禾，你的合同到此為止。”
“拿著N+1，今天就辦離職吧。”
我點點頭，沒說話。
劉梅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老實說，公司清理的就是你這種人。”
“拿著高薪，每天踩點上班，踩點下班，從不加班。”
“別人忙得腳不沾地，你倒好，在工位上不是看電影就是刷購物網站。”
她頓了頓，聲音里滿是鄙夷。
“純粹的摸魚高薪蟲，正好清理掉，給公司節省成本。”
我依舊沒解釋。
高薪？
我入職時簽的崗位是“行政文員”，月薪五千。
她說的“高薪”，大概是指我那個從不公開的身份。
那個為整個公司核心系統提供底層架構支持的神秘程序員，“River”。
“River”的酬勞，是按項目和維護難度，由總裁辦特批的。
平均下來，一個月確實不止五萬。
但這筆錢，從不經過公司的人力資源系統。
劉梅自然不知道。
她只看到一個每天準時上下班，從不參與內卷的五千月薪小文員。
現在，這個小文員成了她裁員名單上，用來彰顯自己“魄力”和“為公司節省成本”的第一個犧牲品。
我拿起筆，在離職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干凈利落，沒有一點猶豫。
劉梅的眼中閃過一點意外，大概是沒想到我如此爽快。
她以為會有一場哭鬧，或者至少是幾句爭辯。
我把簽好字的協議推過去。
“謝謝，手續在哪里辦？”
我的平靜，讓她準備好的一肚子刻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愣了一下，才指了指門外。
“財務部，然后交接工作。”
我站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身后，傳來總裁秘書焦急的聲音。
“趙總，您要找的‘River’，電話打不通，郵件也不回！”
總裁趙浩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
“怎么回事？核心系統今天下午要進行最后一次壓力測試，他必須在場！”
“繼續聯系！告訴他，測試完成后，那個‘鳳凰’項目的尾款，我親自批給他！”
我腳步未停，徑直走向我的工位。
經過總裁辦公室時，我聽到趙浩宇對秘書說。
“那個叫江禾的小文員呢？她不是‘River’的對接人嗎？讓她去聯系！”
秘書的聲音更慌了。
“趙總，江禾她剛剛被劉經理叫去談話了。”
“好像是裁員名單上的人。”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02
我回到工位上，開始收拾我那點可憐的東西。
一個水杯，一盆多肉，幾本書。
旁邊工位的同事小艾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
“禾禾，你真的要走啊？”
她的眼睛里滿是同情。
“劉梅就是個瘋子，她自己天天上班摸魚，就看不得別人準時下班。”
我笑了笑。
“沒事，正好休息一下。”
另一個同事陰陽怪氣地開口。
“有些人就是沒本事，一個月拿五千塊，被裁了也正常。”
“不像我們，還得留下來繼續給公司發光發熱。”
我沒理他，把最后一點東西裝進紙箱。
劉梅拿著一張表格走過來，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江禾，工作交接一下。”
我指了指我的電腦。
“都在里面，沒什么要交接的。”
我的工作，就是對接“River”。
收發郵件，傳遞消息。
現在我走了，“River”自然也聯系不上了。
劉梅不耐煩地催促。
“讓你交接就交接，哪那么多廢話！”
“趕緊的，別耽誤大家時間。”
她以為我的電腦里有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