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回秦家的第一天,親爸把一張卡推到我面前。
他說錢隨便花,爸這個字只能秦晚檸叫。
我拿著那張卡,在街角買了一盒八塊錢的桂花糕。
秦晚檸跪在我腳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姐姐,你是不是怪我占了你的房間?你買這么便宜的東西,是不是在提醒我,我以前連八塊錢都不值?”
秦敘揚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晚檸從小被我們疼到大,你一回來就刺激她!林若瓷,你骨子里就賤!”
秦父端起茶杯,滾燙的茶水潑在我手背上。
“上不得席面的人,不配進秦家的門!”
那天夜里,他們把我塞進一輛面包車,送到北邊深山里的采玉場。
十年后,我提著同樣一盒桂花糕,站在云頂酒店宴會廳外。
秦敘揚穿著定制西裝,胸前別著新郎花。
他看見我,先皺了眉。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改不了這副寒酸樣。”
我抱緊桂花糕,看向大廳里面。
“讓開,我爸還在等我,再晚一點糕就涼了。”
他臉色沉下來。
“爸?誰許你這樣叫的?秦家的女兒只有晚檸一個,今天她訂婚,你別想來搶她半點風頭。”
我看著他攔在我面前的手,只覺得好笑。
誰要叫秦家的爸。
我說的那個人,此刻在里面等我端上一口熱茶。
……
我往旁邊繞,門口的安保伸手擋住我。
“請出示請柬。”
我把手伸進布包里,摸到一張燙金請柬,還沒拿出來,秦敘揚已經一把按住我的包。
“別翻了。你這種人能有什么請柬?偷來的也不稀奇。”
安保聽見偷字,眼神立刻變了。
他打量我的舊帆布鞋,聲音拔高。
“今天里面都是秦家和沈家的貴客,不是什么人都能混進去討飯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白襯衫在趕路時沾了灰,褲腳被車門蹭出一道黑印,手里的桂花糕紙盒也壓癟了一角。
秦敘揚像看見了什么污點,往后退半步。
“十年采玉還沒把你磨明白?顧著一口吃的闖訂婚宴,秦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我說:“我已經不姓秦了。”
他嗤了一聲。
“你身上流著秦家的血,丟臉的時候倒知道撇清。”
我把布包從他掌下抽出來。
“我來參加家里人的訂婚宴,和你沒有關系。”
秦敘揚的眼神像刀一樣扎過來。
“家里人?林若瓷,你是不是還沒死心?今天晚檸和沈家少爺訂婚,你敢進去喊一句哥哥,我讓人把你再送回山里。”
山里兩個字一落,旁邊幾個賓客停住腳步。
有人壓低聲音。
“她就是秦家那個真千金?”
“聽說回來沒幾天就被送去采玉場了,原來還活著。”
“活著又怎么樣?沈家看上的還是秦晚檸。”
秦敘揚聽見這些話,臉更黑。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拖到走廊盡頭。
我沒動。
他用了力,手背青筋都露出來。
我還是站在原地。
“放手。”我說。
秦敘揚愣了一下,像沒想到十年前那個被他一推就倒的小姑娘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大廳里傳來一陣嬌軟的笑聲。
秦晚檸提著裙擺走出來,粉色禮服鋪了一地細碎的光。
她看見我,笑意停了一瞬,很快又彎下腰撿起我的桂花糕。
“姐姐,你回來了怎么不提前說?我好讓司機去接你。”
她手一松,紙盒掉在地上。
白軟的糕滾出盒子,被她的高跟鞋踩扁。
她捂住嘴。
“對不起,我手滑了。”
我看著那塊被鞋跟碾爛的桂花糕。
十年前,我第一次進秦家,只想吃一塊甜的。
那盒桂花糕被秦敘揚扔進垃圾桶。
他說,我這種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東西,吃什么都像搶晚檸的。
秦晚檸蹲下來,作勢要撿。
“姐姐別生氣,我賠你一盒。只是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這樣提著便宜點心進來,賓客會誤會秦家虧待你。”
秦敘揚立刻把她扶起來。
“你別碰,臟。”
他轉頭看我。
“跪下,給晚檸道歉。”
我問:“為什么?”
“她今天是準新娘,你一回來就晦氣她,還敢問為什么?”
我笑了一下。
“十年前她搶我的房間,穿我的裙子,叫我的爸媽。我沒讓她跪。”
秦晚檸的眼淚掉得正好。
“姐姐,你還是怪我。可我也不知
精彩片段
林若瓷秦晚檸是《被全家送進深山十年后,我來退婚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不是花火是火花”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認回秦家的第一天,親爸把一張卡推到我面前。他說錢隨便花,爸這個字只能秦晚檸叫。我拿著那張卡,在街角買了一盒八塊錢的桂花糕。秦晚檸跪在我腳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姐姐,你是不是怪我占了你的房間?你買這么便宜的東西,是不是在提醒我,我以前連八塊錢都不值?”秦敘揚抬手給了我一巴掌。“晚檸從小被我們疼到大,你一回來就刺激她!林若瓷,你骨子里就賤!”秦父端起茶杯,滾燙的茶水潑在我手背上。“上不得席面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