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校草把粉色信封塞進我書包。
全班起哄，說他暗戀我三年，求我考完就答應他。
我當場把信封交給班主任。
校草急了：“蘇念，你裝什么清高？”
我翻出里面的準考證復印件、考場座位圖，還有一張寫滿答案暗號的紙。
“暗戀我？”
我把紙拍到投影下。
“你們管篡改考務叫表白？”
全班安靜了。
校花白薇站起來罵我小題大做。
我笑了。
她還沒見過真正的小題大做。
第二天高考，我的答題卡變成了情書。
而全校第一，該換人坐了。
1
高考考場，我剛拿到答題卡，就看到上面寫著一行字。
“蘇念，我喜歡你。”
我看了三遍。
條形碼在，姓名欄在，考生號也在。
答題區全被粉色字跡蓋住。
監考老師走到我桌邊。
“同學，檢查完就填信息，不要發呆。”
我舉手。
“老師，我的答題卡被人寫字了。”
監考老師接過答題卡，只掃了眼。
“哪里寫字了？”
我抬頭。
“整張卡都是。”
他皺眉。
“同學，高考考場，不要開玩笑。”
周圍考生看了過來。
有人小聲笑。
“又是蘇念。”
“昨天剛鬧完表白，今天又鬧答題卡。”
我沒理他們。
“老師，請換卡。”
另一名監考老師也過來，看完后把卡放回我桌上。
“答題卡完整，沒污損，沒字跡。”
我手指停在桌邊。
不對。
那行粉色告白還在。
甚至在選擇題區域下面，還畫了顆心。
我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同樣的字。
黑色筆跡正常。
再看答題卡，粉色字依舊鋪滿。
“我要見巡考。”
監考老師壓著火。
“蘇念同學，你昨天已經給學校添過麻煩了。”
我看向他。
“高考不怕麻煩，怕**。”
他僵了下。
五分鐘后，巡考組來了。
帶隊的陳主任認識我。
昨天晚上，校草顧澤那封“情書”，就是他親手收走的。
他看完答題卡后，把卡遞給身后老師。
幾名老師輪流查看。
全都搖頭。
“沒有問題。”
“信息欄清晰。”
“答題區干凈。”
陳主任盯著我。
“蘇念，你是年級前十，別在關鍵時刻犯糊涂。”
我站起來。
“我要求調監控，查答題卡發放流程。”
顧澤坐在隔壁組，忽然笑出聲。
“蘇念，你真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
白薇在他前排，扭頭看我。
“被人表白就覺得人人害你，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拿起答題卡。
“你們急什么？”
顧澤臉上的笑停了。
我把卡舉高。
“如果我撒謊，我主動棄考。”
陳主任說：“你確定？”
“確定。”
我接著說：“如果卡有問題，昨天那封信，也要并案查。”
白薇抓緊筆。
顧澤低頭翻試卷。
動作亂了。
我看見了。
2
我被帶到備用考務室。
***拿來新答題卡。
“蘇念，時間不等人，你先用新卡。”
我接過來。
新卡干干凈凈。
我剛松開手，粉色字跡從邊緣冒出來。
一筆一畫。
“蘇念，我喜歡你。”
我把卡推到***面前。
“你現在看。”
***低頭。
“空白。”
我問：“你確定？”
“確定。”
我摘下**，把藏在里面的****頭取出來。
***愣住。
“你帶電子設備進考場？”
“沒開機。”
我按下回放。
昨天班主任讓我交出信封后，我留了證據。
視頻里，顧澤把信封塞進我書包。
白薇守在教室門口。
兩人交頭接耳。
顧澤說：“她肯定會拆。”
白薇說：“她不拆也沒事，明天卡上見。”
考務室里安靜下來。
陳主任搶過設備。
“你昨天為什么不拿出來？”
我說：“昨天只夠證明他們騷擾我。”
我指向答題卡。
“今天夠證明他們謀害我高考。”
門被推開。
校長來了。
他額頭全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