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兒子攥著恐龍玩偶，問我是不是**。
我放下水果刀，牽著他直奔丈夫的公司。
推開門那刻，陸延正對著投資人講他單身多年、專注事業的故事。
我讓兒子當眾問他：媽媽是你的**嗎？
他慌了，按掉了視頻會議。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會求他給我和兒子一個名分。
他不知道，七年前砸給他第一筆五百萬的那個神秘天使投資人，就是我。
他更不知道，他正在談的*輪，最后一票攥在我手里。
這場藏了七年的婚姻，我不想演了。
1
七歲的陸念攥著恐龍玩偶，小手攥得緊緊的，問我是不是**。
我正給蘋果削皮。
刀尖停在果肉上。
汁水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砧板上。
我沒立刻答他。
我抬起頭，看他那張寫滿不安的小臉。
那雙眼睛里裝著不該屬于七歲孩子的東西。
他怕**媽真像別人嘴里說的那樣，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七年了。
我嫁給陸延七年，做了七年沒人知道的妻子。
公司里沒人知道他結了婚，沒人知道他有個七歲的兒子。
現在，兒子在學校被同學指著罵，說**媽是**。
我放下刀，擦干手。
蹲下來，和他平視。
“走。”
念怔住。
“媽媽，去哪兒？”
“去**爸的公司。”
我牽起他涼涼的小手，把掌心的溫度遞過去。
“這件事，與其我告訴你，不如你自己去問他。”
念念半懂不懂地點頭，乖乖跟在我身后。
小手抓著我的手指，那是他能抓住的全部。
寫字樓的大堂又亮又冷。
我牽著念念穿過旋轉門。
前臺小姐看了我們一眼，又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電梯往上走。
念念靠在我腿邊，小聲問。
“媽媽，爸爸會不會生我們的氣？”
“該生氣的，不是他。”
電梯停在十九層。
門一開，辦公區的嘈雜涌進來。
我牽著念念往里走，能感覺到周圍的人在看我們。
“那是誰？帶著孩子往陸總辦公室走。”
“沒見過啊，陸總不是單身嗎？”
陸延的助理迎上來，臉上掛著笑，眼里有慌。
“蘇女士，真不好意思，陸總在開視頻會，您稍等一下？”
我沒停。
徑直走到那扇實木門前，抬手一推。
門板撞在墻上，發出一聲響。
辦公室里的安靜碎了。
陸延正對著屏幕講得起勁。
可看到門口的我和念念，他臉上的從容塌了。
他沖屏幕那頭說“大家稍等十分鐘”，飛快按下靜音。
“你怎么來了？”
他繃著臉，眉頭擰緊。
“還帶著孩子，蘇晚，你別鬧。”
念念被他這語氣嚇到，往我身后縮。
小手死抓住我的衣角。
我拍了拍他的背。
往前半步，把他從身后帶到身前。
“兒子有個問題，想當面問你。”
我沒提高聲音，可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清了。
“念念，問爸爸。”
2
念念抬起頭。
看我，又看看對面臉白下去的陸延。
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卻很認真。
“爸爸……”
“浩說，媽媽是你的**。”
“媽媽她，真的是嗎？”
這句話落下，辦公室里沒人出聲。
電腦屏幕上那個靜音的小圖標還亮著。
陸延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誰說的？哪個不懂事的孩子在那兒瞎說！”
“**媽怎么會是**？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太！”
“明媒正娶。”
我把這四個字重復了一遍。
我笑了一下，那笑沒到眼睛里。
“那你公司這些同事，有誰知道你有太？有誰知道你有個七歲的兒子？”
陸延被噎住。
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轉頭看念，揉了揉他的頭發。
“聽到了嗎？爸爸說，媽媽不是。”
我又抬眼看陸延。
“可別人為什么這么說，你心里清楚。”
“你兒子在學校被罵媽媽是**。這件事，你來解決。”
我重新牽起念念的手。
“晚上回家，我們好好談。這一次，別再跟我說你忙，也別再找借口。”
說完，我牽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