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高考六百多分，卻當眾宣布要陪校草復讀。
“璟珩今年**發揮失常，昨晚想不開吞***了，要不是發現及時命都沒了。”
“我作為班上學習委員，有責任幫助同學，我決定陪他一起復讀，他明年肯定能考上。”
校草一臉感動：“林梔真是太好了，能有林梔這樣的學習委員，是我的榮幸，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呀。”
我愣住了：我倆不是約好一起上清北的嗎？
全班同學都看向我，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兄弟，你頭上綠的發光！同情你！
我還沒發作，女友卻看向我，語氣里滿是不屑：“我知道和你約定過一起上清北，可我也沒說是今年，明年我們仨一起上清北不是更**？你肯定會陪我一起復讀的吧？”
我笑了：“林梔，你愛怎么瘋隨便你，我可不奉陪，我今年就要上清北！”
說完我起身離席，林梔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陳思遠！我警告你！你敢把我復讀的事告訴我爸媽，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
我頭也沒回，只留下一句：“放心，你的事我懶得管。”
我關上門，身后傳來林梔篤定的聲音：
“別看陳思遠裝得淡定，他就是嘴硬，面子上下不來罷了。我倆一起長大，**媽早就把我當成了準兒媳！”
“我們走著瞧吧，他肯定會陪我復讀的，他離不開我！”
聽到這話，我惡心的隔夜飯都快吐了。
她哪有的迷之自信，覺得她在我心中比我的前途更重要？
你要復讀隨便吧，反正我今年就要上清北。
后來她等著開學和校草一起去復讀班報到，校草卻一聲不吭出了國……
01
包間里的空調開得特別足，吹得人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桌上已經上了七八道菜，糖醋排骨的醬汁在盤子里凝成暗紅色，沒人動筷子。
林梔端著酒杯站起來的時候，我正低頭看手機。我媽發了條消息問我晚上幾點回去，說做了綠豆湯放冰箱里。我回了個“十點”，剛按完發送鍵，就聽見她說：“我有件事要宣布。”
她今天穿了條白裙子，頭發散著，燈光打下來確實好看。包間里十幾號人全安靜了，筷子擱在碗沿上發出幾聲脆響。
“璟珩今年**發揮失常，昨晚差點出了大事。”林梔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吞了***，要不是發現得及時，命都沒了。”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兩個同學的腦袋，看見顧璟珩坐在靠窗的位置，低著頭，肩膀微微塌著，下巴上冒了一層青色胡茬。他今天穿了件灰色T恤，整個人看著確實蔫，跟平時那個在籃球場上撩起衣擺擦汗都能惹得隔壁班女生尖叫的校草判若兩人。
“我是班上的學習委員，有責任幫助同學。”林梔繼續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我熟悉的篤定，“我決定陪璟珩復讀一年，幫他調整好狀態，明年他肯定能考上。”
包間里安靜了兩秒，然后嗡嗡聲炸開了。
“**，她考了多少分？”有人壓低聲音問旁邊的人。
“六百八十多吧，清華穩了的。”
“瘋了吧？六百八去復讀？”
顧璟珩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對著林梔說了句：“林梔真是太好了，能有林梔這樣的學習委員是我的榮幸，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呀。”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沙啞，表情又感動又愧疚。旁邊幾個女生已經開始吸鼻子了，眼眶紅紅的。
我愣在座位上。
我倆約好一起上清北的。
高考前那個晚上，她給我打了四十分鐘電話，從第一志愿填什么專業聊到到時候住哪個宿舍樓近，最后她說：“思遠，我們一定要考同一個學校，四年大學也要在一起。”
我說好。
現在她穿著白裙子站在包間正中間，當著全班三十多號人的面，說要陪另一個男生復讀。
旁邊周海踹了我椅子一腳，湊過來壓著嗓子說：“兄弟，你頭上綠得發光。”
我沒理他，盯著林梔。她還站著，手舉著那杯啤酒，目光掃了一圈包間，最后落在我臉上。她沒慌，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種“你看我多善良”的理所當然。
同學們的目光全轉過來了，十幾雙眼睛在我和林梔之間來回跳。有人在桌下踢我，有人咳嗽，周海又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