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喪尸潮動,哥哥為搏帶頭領(lǐng)袖的名聲,鬧著要開門收難民。
營地引以為榮,夸他正義有擔當。
我偷偷留了一批抗體藥。
等營地毀了,難民反了,庫房抗體藥全被搶空了,我才拿出來。
同伴罵我冷血,自私,沒有同情心。
可是他們分藥那幾日,獨獨漏了我。
我沒有抗體,被感染慘死在門外。
那天,**的救援隊到了。
哥哥受功行賞,團隊風光無限。
再睜眼,我回到他第一次鬧著說要開門那天。
這一次,我笑了笑:
“哥哥大義,我當然支持。”
從此以后,你們救人,你們光榮。
跟我都沒關(guān)系。
……
“開門!必須馬上開門!”
傅圣輝一拳重重砸在會議室的鐵皮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
桌上的搪瓷杯被震得跳了起來,水花濺在了我的手背上。
冰涼刺骨。
但我腦海中回蕩的,卻是前世我被喪尸撲倒時,那滾燙的血液噴灑在臉上的觸感。
那種血肉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哪怕重活一世,依然讓我呼吸微滯。
“傅淼淼,你啞巴了?!”
傅圣輝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他用那種居高臨下、仿佛在審視一個****的眼神看著我。
“外面可是足足上百條人命!”
“喪尸就在他們身后不到兩公里的地方!”
“你不開門,就是眼睜睜看著他們**!”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大義凜然。
整個營地會議室里,十幾個同伴的目光齊刷刷地刺向我。
嫌棄,鄙夷,甚至是毫不掩飾的仇恨。
仿佛我不是帶領(lǐng)他們在這個末世建起這座堅固營地的功臣。
而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
末世爆發(fā)的第三個月。
我們在市郊建立的這座工廠營地,是方圓百里唯一的安全區(qū)。
可今天,外面涌來了一群逃難的暴民。
物資原本就緊缺,更何況這群人底細不明。
前世的今天,我死死擋在門禁開關(guān)前。
我嘶吼著告訴他們,不能開門,物資不夠,會拖垮所有人。
換來的是什么?
是傅圣輝當眾的一個耳光。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把我罵得體無完膚。
他如愿以償?shù)禺斏狭怂腥诵哪恐械木仁乐鳌?br>而我,成了那個自私冷血的千古罪人。
甚至最后營地失守,抗體被搶空。
他們分發(fā)最后的急救藥時,所有人都默契地漏掉了我。
“淼淼冷血,她不配用大家的藥。”
這是林曉曉原話。
而我的好哥哥,只是冷漠地點了點頭。
我被感染,在鐵門外被啃食成一具白骨。
他們卻等來了**的直升機,風光無限。
這荒謬的劇情,我竟然又經(jīng)歷了一遍。
“淼淼。”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林曉曉走上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知道你是倉庫***,心疼物資。”
“可是物資再貴重,能有活生生的人命貴重嗎?”
“你不能因為自己在這個營地過得安逸,就不管別人的死活啊!”
她嘆了一口氣,眼眶微微發(fā)紅。
“圣輝哥說得對,我們是人類最后的希望。”
“如果我們都見死不救,那跟外面那些喪尸有什么區(qū)別?”
會議室里立刻響起了一片附和聲。
“就是啊,太自私了!”
“隊長那么好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冷血的妹妹。”
“她自己吃香喝辣,讓外面的人等死?”
句句如刀。
傅圣輝越發(fā)得意了。
他挺直了腰板,像個要拯救蒼生的英雄。
“傅淼淼,我再問你最后一遍,這個門禁密碼,你交不交?”
他伸出手,語氣里帶上了**裸的威脅。
“如果不交,就別怪我大義滅親。”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這張與我有著幾分相似的面龐。
前世的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竟然奇跡般地平息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
“哥哥大義,我當然支持。”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傅圣輝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似乎準備好了無數(shù)篇長篇大論來批判我,卻沒想到我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
“你……你說什么?”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同意開門。”
我將口袋里的門禁主控卡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哥哥說得對,人命關(guān)天。”
“從此以后,你們救人,你們光榮。”
“跟我都沒關(guān)系。”
傅圣輝愣了兩秒,隨后一把搶過門禁卡。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又被偽裝的沉痛掩蓋。
“算你還有點良心。”
“既然你覺悟了,那就把事情做到底。”
傅圣輝冷冷地看著我。
“外面的人進來,需要安頓的地方。”
“你住的那個恒溫地下室,空間大,設(shè)施全。”
“你馬上搬出來,把房間讓給那些老弱病殘。”
我瞇起了眼睛。
那個地下室,是我末世初期冒著生命危險清理出來的。
是我親手接的電線,搬的過濾設(shè)備。
“憑什么?”我淡淡地反問。
“憑什么?!”傅圣輝的聲音陡然拔高。
“就憑你是年輕人,身體好!就憑他們是弱者!”
“你一個人占著那么大資源,你好意思嗎?”
林曉曉趕緊湊上來幫腔。
“淼淼,那些大爺大媽在外面挨凍受餓的。”
“你那個房間暖和,就當是積德了,好不好?”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臉。
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用別人的慷慨,成全自己的名聲。
“如果我不搬呢?”我故意問道。
“那你就給我滾出這個營地!”傅圣輝暴喝一聲。
“我們團隊,不需要沒有同情心的人!”
其他隊員也紛紛指責。
“真是朽木不可雕!”
“還不快點把鑰匙交出來!”
我攥緊了拳頭,假裝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憋屈模樣。
我顫抖著手,把地下室的指紋鎖解綁了。
“好,我搬。”我低聲說。
傅圣輝冷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還有,你私存的那兩箱單兵壓縮干糧,也一并上交。”
“外面的人都餓著肚子呢。”
我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走向走廊。
林曉曉看著我略顯單薄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營地大門緩緩開啟。
難民如蝗蟲般涌入。
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根本沒有道謝。
他目光越過傅圣輝,越過食物。
帶著貪婪兇狠,死死盯住了正拖著行李走向走廊角落的我。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末世圍城:我笑著看圣母老哥被分食》是于三年創(chuàng)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傅圣輝傅淼淼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末世喪尸潮動,哥哥為搏帶頭領(lǐng)袖的名聲,鬧著要開門收難民。營地引以為榮,夸他正義有擔當。我偷偷留了一批抗體藥。等營地毀了,難民反了,庫房抗體藥全被搶空了,我才拿出來。同伴罵我冷血,自私,沒有同情心。可是他們分藥那幾日,獨獨漏了我。我沒有抗體,被感染慘死在門外。那天,軍方的救援隊到了。哥哥受功行賞,團隊風光無限。再睜眼,我回到他第一次鬧著說要開門那天。這一次,我笑了笑:“哥哥大義,我當然支持。”從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