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那戶人家是我三年來的噩夢。
每天凌晨兩點他們家就會準時響起噪音。
我上門理論過無數次,他們家的女主人卻對我不屑道,“嫌吵?那你就去住別墅!別又窮又愛挑刺!”
我忍無可忍選擇報警,她表面答應**,背地里等**一走就鬧得更歡。
我這三年給家里換了七次隔音棉,靜音耳塞都戴壞了八副,卻還是因此被吵出了神經衰弱。
她兒子還在業主群里陰陽怪氣我,“我自己家我想怎么造就怎么造,忍不了那你就受著!”
就在我徹底忍不了想要賣房搬走的前一天,女主人突然在業主群里得意洋洋地慶祝兒子考上了研究生。
看到她兒子名字之后我忍不住笑了。
這么巧,原來我就是她兒子的研究生導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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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授,你的神經衰弱已經很嚴重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狀況會影響你正常工作和生活,我建議你盡快換個居住環境。”
我手里捏著那張診斷報告臉色發白。
我能變成神經衰弱全都拜樓上那家每天凌晨就準時制造噪音的奇葩家庭所賜。
這三年因為他們家的蠻不講理和噪音我不知道動了多少次想搬家的念頭,可這套房子也是我好不容易攢錢買的,更何況憑什么我什么也沒錯卻要主動搬走妥協。
但想起報告上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又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最后再嘗試挽救一下。
我再次敲響了這戶奇葩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那個奇葩的女鄰居。
”這是我最后一次來跟好好你們溝通,”我滿臉疲憊,”我這里有醫院的診斷報告,因為長期睡眠不足我已經確診了神經衰弱,你們家能不能不要再半夜制造噪音了?”
她不屑地冷哼一聲,”嫌吵?那就去住別墅啊!誰讓你窮得只能住這種小區房?你們這種大齡剩女就是矯情!”
”這不是矯情的問題,是基本的鄰里公德——”
”輪得到你來教育我?”她毫不客氣地打斷我,”我告訴你,你愛報警報警愛投訴投訴,**來了我就像之前那樣應付一下,等他們走了我還是該干嘛干嘛!你要再不知好歹半夜敲我家門,我讓你整晚都別想睡覺!你試試看!”
我聽見她兒子在屋里不耐煩地道,”媽你跟她說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