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著給我打電話：舅，求你了，冒充我爸來一趟。
我想著小事一樁，西裝領帶打好，昂首闊步走進辦公室。
轉椅轉過來的那一刻，我兩腿發軟。
班主任，是我五年前分手時被潑了一臉咖啡的前女友。
外甥這小***，一口一個"爸你來了"。
她慢慢把鋼筆放下，笑得比刀還薄：
"分開五年，你都有這么大的兒子了？"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蹦出來。
完了，這局，死都解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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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一碗老壇酸菜，加了兩根火腿腸，在我目前的經濟狀況里，這算加餐。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周小滿。
我外甥。
我姐的兒子。
今年十一歲，寄養在我這，原因是我姐和**去了**搞工程建設，一去三年，把這小祖宗塞給了我。
接起來，那頭哭得鼻涕橫飛。
"舅——"
"說人話。"
"我打架了，老師要叫家長。"
我筷子停了。
"你打誰了？"
"我同桌，他說我沒有爸爸。"
我沉默了一下。
這孩子其實挺敏感的，從小爸媽不在身邊，學校里填表格，家長欄永遠是我的名字，但關系寫的是"舅舅"。
小孩子之間，這就是把柄。
"行，我去。"
"等等舅，你能不能……冒充我爸？"
我嘴里的面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么？"
"求你了，我跟同學都說我爸***做生意，你就說你剛回國，行不行？"
"周小滿，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舅你長得帥，穿個西裝，誰看得出來？我媽姓周你也姓周，天衣無縫！"
我揉了揉太陽穴。
這邏輯，好像還真挑不出毛病。
"老師叫什么？"
"沈老師，語文老師兼班主任，女的，特別兇。"
姓沈。
女的。
我沒多想，這個姓太常見了。
"幾點？"
"明天下午兩點，教學樓三樓辦公室。"
"行吧。"
掛了電話，我把泡面湯喝干凈，開始翻柜子找襯衫。
翻了半天，找到一件還算能看的白襯衫，領口有點泛黃，但扣上最上面那顆扣子就看不見。
褲子只有一條深灰色西褲，膝蓋那里有點起球，遠看問題不大。
皮鞋是三年前買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