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沒找到,接了個大單------------------------------------------,我蹲在富人區的灌木叢里,盯著三樓陽臺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布偶貓,第無數次懷疑自己當初為啥要當****。,說她的“兒子”(就是這只貓)丟了三天,懸賞五千塊找回來。我從昨天查到現在,腿都蹲麻了,才發現這祖宗根本沒丟,就是嫌家里傭人管得嚴,跑鄰居家陽臺曬太陽來了。,肩膀突然被人輕輕碰了一下。我嚇了一跳,以為是小區保安,剛想把手機藏起來,抬頭就愣住了。,牛仔褲膝蓋處有個補丁,頭發用皮筋隨意扎著,卻難掩那張絕美的臉——不是網紅那種千篇一律的精致,是帶著點倔強的好看,尤其是眼睛,亮得像淬了光,就是此刻紅著眼圈,看著有點讓人心疼。“你是……林野偵探嗎?”她聲音有點發顫,手里緊緊攥著一個帆布包,指節都泛白了。,心里犯嘀咕:我這小破偵探社也就幫人找貓抓**,什么時候有這么漂亮的委托人了?“我是,怎么了?找我查**還是找東西?”,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遞到我面前:“我想讓你查我爸爸的死因。”,邊緣都磨破了,里面裝著幾張皺巴巴的紙幣,看面額加起來也就一千多塊,還有一張折疊的紙條。我沒接錢,先拿起紙條展開——上面是用圓珠筆寫的“繼母知道”四個字,字跡潦草,末尾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痕跡,看著像干涸的血。“**爸怎么死的?”我指尖蹭過那道暗紅痕跡,觸感有點粗糙,不像是普通的墨水。“警方說是車禍意外。”她眼眶更紅了,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我爸爸叫蘇振海,是前蘇氏集團的董事長。半個月前,他開車去郊區工廠,路上沖出護欄掉進河里,車毀人亡……可我不信,他開車三十年,從來沒出過事,而且我在他書房的抽屜里找到了這張紙條。”。蘇氏集團我知道,半年前還在財經新聞上見過,說資金鏈斷裂破產了,沒想到董事長已經沒了。“警方都定了意外,你憑一張紙條就懷疑有問題?萬一這紙條是別人惡作劇呢?”,抓住我的胳膊:“不是惡作劇!這是我爸爸的筆跡!我從小看他寫字,他寫‘知’字的時候,最后一筆會往上挑一點,你看這里!”她指著紙條上的“知”字,指尖都在抖。,還真像她說的那樣,“知”字的最后一筆有個細微的上挑。再看那道暗紅痕跡,邊緣有點發黑,不像是剛沾上去的,倒像是放了很久。“你繼母是誰?”我問。“她叫柳玉,是我爸爸去年娶的。”提到這個名字,她的語氣冷了下來,“我爸爸破產后,她就變了,對我爸爸很冷淡,還總催著我爸爸把剩下的房產過戶到她名下。我爸爸出事前幾天,他們還大吵了一架。”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開始盤算。查意外死亡這種事,可比找貓麻煩多了,不僅要跟警方打交道,還可能得罪人。而且這姑娘就這么點錢,連我一半的委托費都不夠。
“抱歉,這活我接不了。”我把紙條和信封遞還給她,“一來是錢不夠,二來是警方已經定了性,我再查也沒意義,搞不好還會被人當成沒事找事。”
她接過信封,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也垮了下來。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明明是個落魄千金,卻沒一點嬌生慣養的嬌氣,為了查爸爸的死因,連僅剩的一點錢都愿意拿出來。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又燃起了一點光:“林偵探,我知道錢不夠,但是我可以打工還你!我現在在餐廳當服務員,每個月能攢兩千塊,我可以先付定金,剩下的我慢慢還,好不好?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她的聲音帶著懇求,眼睛里**淚,卻強忍著沒掉下來。我看著她,又想起那張紙條上奇怪的暗紅痕跡,還有她提到的“繼母催過戶死前大吵一架”,心里那點猶豫漸漸被壓了下去。
“行吧,這活我接了。”我從她手里拿過信封,抽出里面的錢,數了五百塊遞回去,“定金五百就夠了,剩下的你自己留著吃飯。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查這種事風險大,要是遇到危險,我可不能保證你的安全,而且要是最后查出來真的是意外,你也不能怪我。”
她沒想到我會接,愣了一下,隨即眼淚掉了下來,卻笑著說:“謝謝你!林偵探,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爸爸的死肯定有問題!”
我把紙條折好放進兜里,又問了她一些細節:蘇振海出事的時間、地點,柳玉的住址,還有她自己現在住在哪里。她叫蘇晚,現在租住在老城區的出租屋,離我偵探社不遠。
“對了,**爸書房里除了這張紙條,還有沒有其他奇怪的東西?比如賬本、文件之類的?”我突然想起剛才她提到書房,一般老板的書房里都會藏點秘密。
蘇晚想了想,說:“有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我爸爸一直鎖在抽屜里,我沒鑰匙。柳玉說那是公司的舊賬本,破產后就沒用了,讓我別管。”
“賬本……”我心里記了下來,“明天你帶我去蘇宅看看,就說我是你朋友,想幫你收拾點**爸的遺物。”
“好!”蘇晚用力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了一點笑容,“我明天早上九點在蘇宅門口等你。”
跟蘇晚分開后,我先去把那只布偶貓抱下來,送回**家拿了尾款。**看到貓,抱著哭了半天,又多給了我兩千塊,說“辛苦你了,林偵探”。我揣著錢,心里卻沒多少高興的感覺,滿腦子都是蘇晚的樣子和那張帶血的紙條。
回到偵探社,我把紙條拿出來,用臺燈照著仔細看。那道暗紅痕跡果然是血,而且血漬邊緣有輕微的暈染,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我又上網查了蘇振海車禍的新聞,報道里說“車輛失控沖出護欄,現場沒有剎車痕跡,初步判斷為駕駛員操作失誤”,還配了一張事故現場的照片——一輛黑色的奔馳沉在河里,只露出車頂。
“操作失誤?”我小聲嘀咕,“三十年老司機,能把車開得沖出護欄還沒剎車痕跡?有點奇怪。”
正查著,手機突然響了,是警局的朋友李警官打來的。我接起電話:“喂,李哥,什么事?”
“林野,你最近沒惹什么麻煩吧?”李警官的聲音有點嚴肅,“剛才有人查你的資料,問你住在哪里,接了什么委托,還說要找你‘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誰查我?男的女的?”
“男的,二十多歲,穿白襯衫,長得挺干凈的,就是眼神有點怪,笑起來讓人不舒服。”李警官說,“我沒給他你的地址,提醒你一句,最近小心點,別接什么危險的委托。”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心里有點發毛。剛接了蘇晚的委托,就有人查我,這也太巧了。難道是柳玉派來的?還是那個叫江辰的病嬌反派?(哦,不對,我還沒見過江辰,這是我瞎猜的)
不管是誰,這委托肯定沒那么簡單。我拿出煙,點了一根,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卻一點都不慌,反而有點興奮——越是有挑戰性的案子,我越喜歡。
蘇振海的死、柳玉的疑點、黑色的賬本、還有突然查我的神秘人……這一切就像一個拼圖,現在只拼了一塊,剩下的,得靠我一點一點找出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提前到了蘇宅門口。蘇宅是一棟兩層的別墅,外面圍著鐵柵欄,院子里的草坪沒人打理,已經長了不少雜草,看著有點荒涼。九點整,蘇晚準時來了,穿著一條黑色的裙子,臉上化了點淡妝,看起來比昨天精神多了。
“林偵探,你來了。”蘇晚笑著打招呼,“我跟柳玉說了你要來,她沒反對。”
“嗯,進去吧。”我跟在蘇晚身后,走進了蘇宅。客廳很大,裝修豪華,卻沒什么人氣,家具上蒙著一層薄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樓上下來,四十歲左右,長得很妖艷,應該就是柳玉。
“這位就是晚晚的朋友吧?”柳玉走過來,臉上堆著笑,眼神卻在打量我,“謝謝你幫晚晚收拾遺物,快坐,我去給你們倒杯茶。”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四處看風景,其實在觀察客廳里的東西。墻上掛著蘇振海和柳玉的婚紗照,照片上柳玉笑得很開心,蘇振海卻沒什么表情。茶幾上放著一份報紙,日期是蘇振海出事那天的,報紙上關于車禍的報道被圈了起來。
柳玉端著茶過來,放在我面前:“林先生是做什么的?看著不像學生。”
“我做點小生意,跟晚晚是在網上認識的,聽說她家里出事了,就過來幫幫她。”我拿起茶杯,假裝喝茶,眼睛卻盯著柳玉的手——她的手指很細,涂著紅色的指甲油,指甲縫里有點黑色的東西,像是灰塵,又像是別的什么。
“晚晚這孩子,命苦。”柳玉嘆了口氣,看向蘇晚,眼神里帶著“心疼”,“她爸爸走了,我又沒本事,只能跟她相依為命了。”
蘇晚沒說話,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裙子。我知道她不想跟柳玉演戲,就趕緊打圓場:“阿姨,我們想上去看看蘇叔的書房,收拾點他的書和照片,您方便嗎?”
柳玉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方便,當然方便。書房的鑰匙在晚晚那里吧?她爸爸的東西,她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我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點驚訝——柳玉居然這么痛快就同意了。
跟著蘇晚上樓,走進書房。書房很大,靠墻放著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和獎杯。書桌在窗戶旁邊,抽屜是鎖著的,應該就是放黑色筆記本的那個。我走到書桌前,假裝看上面的臺燈,手指卻在抽屜把手上摸了摸——沒有鑰匙孔,是密碼鎖。
“密碼你知道嗎?”我小聲問蘇晚。
蘇晚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爸爸沒跟我說過。”
我正想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沒人,再轉頭,就看到蘇晚臉色發白,指著我的身后,說不出話。
我心里一緊,慢慢轉過身——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把玩著一把水果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他長得很干凈,皮膚白皙,眼睛很大,卻沒什么溫度,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讓人心里發毛。
“蘇叔的書房,外人還是少碰比較好。”他開口說話,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林偵探,對吧?昨天找你沒找到,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就是查我的那個人?他怎么知道我是偵探?
“你是誰?”我握緊了口袋里的手機,準備隨時報警。
男人走進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著說:“我叫江辰,是蘇叔的干兒子。你接了晚晚的委托,想查蘇叔的死因?”
他居然什么都知道!我心里更慌了,表面卻假裝鎮定:“我就是幫朋友收拾東西,沒別的意思。”
江辰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越來越偏執,手里的水果刀轉得越來越快。突然,他湊近我,小聲說:“林偵探,昨天中午你在巷口的面館吃了一碗牛肉面,加了兩個雞蛋,晚上在偵探社泡了一桶紅燒牛肉面,對吧?”
我渾身一僵——他居然跟蹤我!
“蘇叔的事,是意外,你別多管。”江辰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狠勁,“不然的話,下次你吃的,可能就不是牛肉面了。”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出了書房,關門時還回頭對蘇晚笑了笑:“晚晚,別讓外人打擾蘇叔的清凈,好嗎?”
書房里只剩下我和蘇晚,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才小聲說:“林偵探,他……他就是江辰,我爸爸以前很疼他,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手機,剛才江辰靠近我的時候,我偷偷按下了錄音鍵,應該錄到了他的話。“別擔心,”我看著蘇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他越是這樣,越說明蘇叔的死有問題。我們得盡快找到那個黑色筆記本,里面肯定有線索。”
蘇晚點點頭,眼神里又恢復了之前的韌勁:“我會想辦法找到密碼的。”
我看著書桌的抽屜,又想起江辰的眼神,心里明白,這場調查已經開始了,而我面對的,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但我既然接了這個委托,就沒打算放棄——不僅是為了蘇晚,也是為了那張帶血的紙條,和那個還沒查清的真相。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晚柳玉的懸疑推理《偵探:因果棋局》,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小美會寫作”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貓沒找到,接了個大單------------------------------------------,我蹲在富人區的灌木叢里,盯著三樓陽臺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布偶貓,第無數次懷疑自己當初為啥要當私家偵探。,說她的“兒子”(就是這只貓)丟了三天,懸賞五千塊找回來。我從昨天查到現在,腿都蹲麻了,才發現這祖宗根本沒丟,就是嫌家里傭人管得嚴,跑鄰居家陽臺曬太陽來了。,肩膀突然被人輕輕碰了一下。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