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了省內最好的師范大學，還是公費師范專業，我媽卻當場黑了臉。
“讓你沖清華你不聽，非要報這個破師范，你存心讓我丟臉是不是？”
我剛想解釋，她搶過我的錄取通知書。
“咔嚓”一剪刀，碎成了兩半。
轉頭，她用P圖軟件做了一張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發進家族群和公司群。
我家喬念出息了，清華大學！狀元都沒她厲害！
群里瞬間炸了，道賀聲不斷，紅包雨刷個不停。
公司同事也紛紛恭喜她。
賀姐，公司清北獎勵二十萬，這下穩了吧？
我急得手都在抖：
“媽，假的通知書不能報到，更不能拿去領獎！”
我媽卻得意地把紅包全轉給了我弟。
“誰說沒用？錢不是已經到手了嗎？”
“至于報到，那是你的事。你那么能耐，自己想辦法去上清華，別成天指望我。”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臉，默默撥通清華大學招生辦電話，并按下免提。
“老師**，我想舉報一起冒用貴校錄取通知書申領獎勵的事。”
……
電話那頭的老師語氣立刻嚴肅起來。
“同學，錄取結果請以官方招生系統和省招辦信息為準。”
如果有人偽造我校錄取通知書，并以此收取禮金、申領獎勵，請保留證據，向**機關或相關單位反映。”
我剛要繼續說，手機就被我媽一把搶走。
她狠狠掛斷電話，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喬念，你瘋了？你舉報誰？舉報你親媽？”
臉頰**辣地疼，我盯著她：
“你拿假通知書騙親戚紅包，還想騙公司二十萬，這不是小事。”
我媽眼圈一紅，聲音比我還高：
“我為了誰？你考不上清華，害我在公司吹了三年的牛全成笑話。”
“現在讓你幫家里回點本，你還要把我往死里逼？”
她說完，立刻撥通公司人事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的聲音變得又急又委屈。
“劉姐，不好意思啊，我提前跟您說一聲。”
“我家喬念這幾天壓力太大，可能會亂打電話、亂說話。”
“她高考后精神有點不穩定，一會兒說自己沒考上清華，一會兒又說我害她。”
我渾身發冷，沖過去要搶手機。
她側身躲開，繼續哭訴：
“孩子嘛，越優秀越敏感。”
“獎勵申請您先正常預審，周五表彰會我帶她去，當場核驗材料，孩子當面確認。”
掛斷電話后，她進我房間翻出一沓高三試卷。
我皺眉：
“你拿我卷子干什么？”
她頭也不抬的說到：
“公司要做宣傳展板，放點你的手寫筆記，顯得真實。”
我伸手去搶，她一把拍開我的手。
“喬念，你最好別再鬧。不然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你自己怕獎金到不了手，故意污蔑親媽。”
那天晚上，她把我的舊試卷、***復印件和準考證照片，全鎖進了她的包里。
我第一次覺得，她要做的事，可能比我想象得更臟。第二天一早，我給班主任秦老師打電話。
“老師，我的錄取通知書被我媽剪了，她還偽造清華通知書，要去公司領二十萬獎勵。”
秦老師聽完，壓著怒火說：
“喬念，你先別怕。”
“紙質通知書毀了，不影響錄取資格。”
“學校可以出具錄取證明，必要時補發入學材料。你帶***和準考證來學校，我幫你聯系招生辦。”
我剛松口氣，回頭去找證件，卻發現抽屜空了。
***、準考證、***、戶口本，全都不見了。
我沖出房間，我媽正坐在客廳，面前放著我的證件袋。
“給我。”我聲音發抖。
她慢悠悠抬眼：
“給你去補那個破師范？喬念，我告訴你，周五表彰會前，你哪兒都別想去。”
我弟喬越倚在門邊，不耐煩地喝著酸奶。
“姐，你別這么自私行不行？我國際班名額就差二十萬尾款，媽好不容易找到辦法，你非要攪黃？”
我看著他：
“那是騙來的錢。”
喬越嗤笑：
“反正你那個師范又不要錢，你讓讓家里怎么了？”
我的手機還攥在掌心，屏幕停留在秦老師發來的消息上。
先保留證據，不要硬碰硬。
我垂下手，悄悄點開錄音，把手機扣在茶幾底下。
我媽沒注意，她正在打電話。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