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小晚。"他的語氣平靜，"或者我自己進來。"
門外傳來鑰匙**鎖孔的聲音。
我猛地坐起來。
他手里攥著的不是禮物，是一截黑色的尼龍扎帶。
**媽防了我十年，原來防對了。
1 保送名額被奪
手機在桌上震了第三次。
我盯著屏幕上方明遠發來的消息，指尖有點涼。
"導師說最后名額只能給一個人，我幫不了你了。"
"那個女生家里很有**。"
"若晚，對不起。"
我關掉屏幕，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對面坐著的許麗華還在慢條斯理地剝蝦，***的香氣飄了滿屋。
"小晚啊，"她把剝好的蝦放進自己兒子碗里，抬眼看向我，"聽說你最近在學校，跟那個姓方的男同學走得很近？"
我點頭："方明遠是我們組的組長。"
"組長？"許麗華笑了笑，那笑容沒到眼底，"**媽在我們家做了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當自家孩子看。有些話，阿姨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她擦了擦手，語氣慢下來："我們承安，從小就優秀。他以后要找的女朋友，或者是妻子，得是能跟他站在一起的人。家里條件好，自己有本事，模樣也要周正。"
"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捏著筷子，指節發白。
"我懂，許阿姨。"
"你懂就好。"許麗華笑容真切了些，"阿姨不是看不起你，是**媽好不容易有份穩定的工作，別因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連累她。"
桌下，我的膝蓋繃得筆直。
顧承安從廚房端著湯出來，白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
"媽，你說什么呢。"
他把湯放在我面前，又順手把我碗里的青椒夾走，"小晚不吃青椒，你忘了？"
許麗華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就是關心小晚幾句。"
"她不用你關心。"顧承安拉開椅子坐在我旁邊，語氣平淡，"吃飯。"
這頓飯吃得我胃里發堵。
晚上回到房間，我媽正在熨明天要穿的工作服。
"今天許阿姨又說你了？"
我趴在床上："嗯，讓我離她兒子遠點。"
我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你許阿姨說得對。咱們受顧家照顧，**走后，要不是顧先生給這份工作，我們娘倆……"
"我知道。"我打斷她，"媽，我沒那個心思。"
"那就好。"我媽松了口氣，"顧家少爺那是要娶千金小姐的，咱們高攀不起。你好好讀書，以后找個穩定工作，媽就放心了。"
我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顧承安大我五歲，我搬進顧家那年，他剛上高一。
顧叔叔和我爸是發小，我爸胃癌走后，家里欠了一**債。顧叔叔念舊情，給我媽安排了住家保姆的工作，連帶著我，也跟著住進了顧家的別墅。
保姆住的房間，比我以前家里的客廳都大。
顧承安對我很好。
好到許麗華每天用雷達似的眼神掃描我倆。
他給我輔導功課，帶我去買參考書，運動會的時候會特意從高中部跑過來，給我送水和毛巾。
全校都知道，我是顧承安罩著的人。
"那是我爸朋友的女兒。"他這么對所有人說。
我也一直這么相信著。
直到上個月，我拿到了設計學院的保送資格，顧承安從國外飛回來慶賀。
慶功宴上，他當著全家人的面，把一條項鏈戴在我脖子上。
"妹妹長大了。"他笑著說。
許麗華的臉當場就黑了。
"承安！"
"媽，一條項鏈而已。"顧承安轉頭看我，眼睛很亮，"喜歡嗎？"
我點頭。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許麗華失態，她摔了筷子，指著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無非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保姆的女兒也配肖想主人家的兒子。
我媽媽跪在地上道歉。
顧承安只是坐在那里，慢條斯理地擦著嘴角，一言不發。
后來他送我回房間，在門口攔住我。
"小晚。"
"承安哥，項鏈我明天還給你。"
"不用還。"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我耳側的碎發，"我說過，你值得最好的。"
"我值得什么？"
"值得我給你的一切。"
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門口站了很久，心跳快得不正常。
2 扎帶與夜半驚魂
從那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