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新家第一天，我行李還沒收拾完，**就來了。
對門的***報了警，說我偷看她洗澡。
兩個**堵在門口，眼神像在審犯人。
我懵了，張嘴想解釋，卻被一句話堵了回去。
"同志，有人舉報你**隱私，現在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沉默了三秒，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右眼。
兩個**當場愣住。
01
我把那只義眼放在掌心。
客廳里安靜了。
年輕**的手還按在執法記錄儀旁邊，眼神從我的臉移到我掌心，又移回我的臉。
年長些的**皺眉。
“這是怎么回事？”
“九年前工地事故，右眼沒了。”我說，“我拿什么偷看？”
對門站著一個女孩，二十出頭，頭發還濕著，臉色發白。
她叫沈芮。
剛才就是她報的警。
她看見我的義眼后，嘴唇動了動，眼里有慌，也有不服。
“可我明明看見了。”她說，“窗戶那邊有東西在動，像眼睛。”
我看向她家的門。
老小區，一梯四戶。
我今天剛搬進來，門牌306。
她在305。
兩家中間隔著一條窄走廊，浴室窗戶都朝后巷，方向不同，中間還隔著承重墻。
我從箱子里摸出病歷卡，遞給**。
“我叫許昭，保險查勘員。房子昨天剛過戶，今天第一次進門。你們可以查門禁，查搬家公司，查我****。”
年輕**臉上有些掛不住。
年長**接過病歷卡，看得很仔細。
“許先生，情況我們會核實。但有人報警，我們也得處理。”
“我配合。”我把義眼重新裝回去，“但她當眾說我偷看，我也要一個說法。”
沈芮臉色一僵。
走廊里已經擠了人。
樓上樓下的鄰居都探頭看。
一個穿花襯衫的老**低聲說：“這年頭，殘疾也不能證明清白吧？”
另一個中年男人接話：“可不是，誰知道他有沒有裝設備。”
我看了他們一眼。
沒人再說話。
**進我屋里檢查。
我的箱子還沒拆，床墊靠墻，廚房里只有一桶水。
沒有望遠鏡，沒有攝像頭，沒有任何能對著對門的東西。
年長**問沈芮：“你確定看到的是他？”
沈芮咬著唇。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但就是從這邊來的。”
我問她：“哪邊？”
她抬手，指向我臥室那面墻。
“我洗澡時，通風口里有反光。”
我心里一沉。
不是窗戶。
是通風口。
我走到自己臥室，抬頭看墻角。
那里有一個老式排風口，金屬百葉上有灰。
**也看到了。
年輕**搬來椅子，拿手電照進去。
里面黑。
他伸手撥了撥百葉，忽然停住。
“周哥，這里面有東西。”
走廊里的議論聲一下炸了。
沈芮往后退了一步。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年長**戴上手套，用鑷子從排風口縫里夾出一小塊黑色塑料片。
塑料片上連著細線。
尾端斷了。
年輕**看向我。
“許先生，這東西你怎么解釋？”
我盯著那截斷線。
灰塵不對。
排風口上積了厚灰，但斷線邊緣很新。
有人剛動過。
就在我搬進來之前，或者搬進來之后。
我說：“這不是我的。”
花襯衫老**馬上冷笑。
“都在你家墻里了，還不是你的？”
我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是在我家墻里，不是在整棟樓的通風井里？”
老**臉色變了。
年長**看了我一眼。
我繼續說：“我要報警。”
年輕**愣住。
“你已經在警情里了。”
“不一樣。”我指著那塊塑料片，“我報案。有人在我剛買的房子里藏東西，故意把臟水潑到我頭上。”
我剛說完，樓道感應燈滅了。
黑暗里，有人手機響了一聲。
很短。
我聽見沈芮倒吸一口氣。
她低頭看手機。
屏幕亮起。
我離她不遠，看見上面是一條陌生短信。
別亂說。
否則下一張照片，就發到你學校。
02
沈芮把手機攥緊。
她的手在抖。
周警官看見了。
“短信給我看。”
沈芮下意識往后躲。
“沒什么。”
我看著她。
“你不是說我偷看你嗎？現在真正威脅你的人來了，你還要護著？”
她眼眶一下紅了。
“我沒有護著誰。”
“那就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