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住院,我慌忙聯系丈夫沈唯。
電話卻意外被五年后的他接到。
我急切地問:
“后來我**病好了嗎?”
“我們一家人是不是都健康平安地在一起?”
沈唯沉默。
聽筒里響起養妹厲聲訓斥的聲音:
“沈小寶!罰站三小時,今晚不準吃飯!”
我愣住了。
小寶怎么了?秦笙怎么在我家?
“快讓小寶接電話——”
下一秒,兒子帶著恨意的聲音傳來。
他抽噎著,字字誅心。
“媽,你太自私了。”
“如果你簽字沒遲到,姥姥就不會死。”
“是你害死了姥姥。”
“然后你又跑去**。”
“爸爸后來娶了秦姨。你知道我這五年怎么過的嗎?”
電話斷了。
我手抖得幾乎攥不住手機。
我害死了媽媽?
我……也快要死了嗎?
......
第二天一早,我便接到醫院下達的**通知。
丈夫一路狂飆送我去醫院,我著急地跟醫生保持通話。
可直到淚眼朦朧地下車。
才發現他習慣性地,開到了秦笙親生父母所在的養老院。
他慌亂道歉,重新踩下油門。
可一切都晚了。
秦笙紅著眼堵在病房門口。
“姐,你怎么才來?”
“你是媽媽唯一指定的緊急***。”
“就因為你遲到,媽媽沒能等到手術簽字。已經......已經走了!”
緊隨其后的舅舅和姨姨們對我破口大罵。
說我是不孝女,害死了最疼我的母親。
我在他們的指責中崩潰。
任由他們推搡打罵驅逐。
甚至沒能看媽媽最后一眼。
我渾渾噩噩走出醫院。
被迎面而來的大卡車撞死......
刺耳的鈴聲響起,我猛然驚醒。
是醫生打來的。
“秦允女士嗎?家屬**,請立刻來醫院!”
聽著這句似曾相識的通知。
我立時坐起,渾身發抖。
“小允!趕緊換衣服,我們一起去醫院!”
丈夫沈唯的聲音焦急。
可夢里那令人窒息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
“不用了,我自己去。”
沒等他再開口。
我立刻換衣服沖出房門,攔下了一輛的士。
“師傅,市第一醫院,麻煩開快點。”
十分鐘后,我幾乎是跌撞著沖進急救區。
醫生迎上來,語氣沉重:
“秦允女士,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