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我陳北川，三甲醫院急診科主治醫師，從業五年，手底下救回來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我這輩子第一次進***，是因為相親。
那天我**著我去的。
對面坐了個姑娘，長發，白裙子，說話細聲細氣的。
我媽說，人家是***，穩定。
我點了杯美式，她點了杯拿鐵。
氣氛一度很尷尬，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聊什么。
我把脈搏都快摸出來了——不是她的，是我自己的。緊張的。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話題的時候，對面姑娘突然臉色不對了。
嘴唇腫起來。
喉頭發緊，呼吸開始帶哨音。
我瞬間切換狀態，一把撈過她，把她放平在卡座上。
"過敏性休克，有沒有人帶腎上腺素？"
當然沒有，這是咖啡廳。
我扒開她的包，翻出一管EpiPen。
謝天謝地。
一**下去，掐著時間等藥物起效。
就在這時，咖啡廳門被踹開了。
三個穿便衣的人沖進來，為首一個女的，馬尾辮，黑色短夾克，腰間別著槍套。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我——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按在卡座上，手里拿著針管。
"別動。"
她的手已經壓在槍套上了。
"我是醫生。"
"我管你是什么。把手舉起來，慢慢退后。"
"她過敏性休克，我剛給她打了腎上腺素，你現在讓我退后，她可能會二次發作。"
女警盯著我看了三秒，視線移到地上的EpiPen包裝殼。
然后移到姑娘逐漸恢復血色的臉。
再移回我。
"證件。"
我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工牌遞過去。
對，我相親穿的白大褂。
別問為什么，因為我衣柜里只有白大褂和手術服。
她看了一眼工牌，又看了一眼我。
"人民醫院急診科，陳北川？"
"對。"
她把工牌扔回來，轉頭對身后的人說："不是目標，撤。"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著工牌，腦子里就一個念頭——
這女的，好兇。
一個月后。
我媽在家庭群里發了條消息：下周六訂酒店，你跟小沈的婚禮，簡單辦。
我回：？
我媽：你相親那天救的那個姑娘，人家父母感動得不行，我跟**一商量，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