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211錄取，我媽當場給我轉了211塊。
她說：“學校都是211了，生活費給211，多吉利。”
我說**票都不止這個數，她冷笑著說：
“你不是考上好大學了嗎？聰明人餓不死。”
開學后，我靠超市臨期面包和白開水撐了二十天，餓到眼前發黑。
倒在宿舍樓梯口時，腦子里忽然響起一道木魚聲：
檢測到宿主被迫清貧，苦行僧系統已激活。
我剛點確認，我媽電話就炸了：
“許梨，你干什么了？我剛買的燕窩怎么變成臭口水了？”
1.
宿舍樓梯間的感應燈亮了又滅。
室友聞瀾扶著我，急得聲音發抖：「許梨，你別接了，我送你去醫務室。」
手機還在響。
許清棠罵得比報警器還響：「你是不是詛咒我？我剛拆開的即食燕窩，一股酸臭味，像誰吐進去的！」
喉嚨干到說不出話，我靠著墻，指尖還停在腦海里那枚「確認」上。
木魚聲又響了一下。
苦行僧系統綁定成功。
規則一：宿主每承受一項被迫清苦，施苦者將同步失去等額享受。
規則二：宿主主動索取奢靡，系統失效。
規則三：宿主不得向外人透露系統存在。
我沒力氣想這是什么東西，只問許清棠：「媽，我餓暈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半秒。
下一秒，她更生氣：「餓暈了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食堂！」
聞瀾一把搶過手機，忍著火說：「阿姨，許梨二十天只吃臨期面包，她低血糖暈倒了。」
許清棠冷笑：「她在大學里裝可憐吧？我家又不是沒給錢。」
「二百一十一塊。」
聞瀾的聲音沉下去。
「她從家里到學校的票錢花了一百九十七，剩下十四塊，撐了二十天。」
樓梯間里風很涼。
手機里傳來我弟許硯舟的聲音：「媽，別理她，她就是故意敗興，我這雙球鞋你還買不買？」
許清棠立刻軟了語氣：「買，媽現在就給你下單。」
又對我吼：「許梨，你弟要上高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別什么都跟他爭。」
眼前黑霧翻涌，我卻忽然笑了。
十四塊，二十天。
在她嘴里，變成了我跟弟弟爭。
聞瀾氣得掛斷電話，背著我往醫務室跑。
醫生給我測血糖，皺著眉問：「家長呢？」
聞瀾報出許清棠的號碼。
電話打過去，許清棠只說一句：「她成年了，自己負責。」
醫務室老師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憐憫，是震驚。
吊瓶扎進手背時，腦子里木魚聲緩慢落下。
記錄完成：宿主被迫饑餓***。
施苦者許清棠今日滋補類消費轉化為等額劣質體驗。
施苦附屬受益者許硯舟今日非必要消費進入清苦校驗。
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
校驗中。
與此同時，許清棠的電話又打進來。
我剛接通，就聽見許硯舟在那邊暴跳如雷：
「媽！我的限量球鞋怎么變成回力了？**說你自己選的！」
2.
許硯舟罵了整整三分鐘。
許清棠在旁邊賠小心：「寶貝別急，媽再給你買一雙。」
電話里傳來鍵盤聲。
幾秒后，她倒吸一口氣：「怎么支付失敗了？」
許硯舟拔高聲音：「你卡里沒錢了？」
「不可能，我剛發工資。」
許清棠慌忙點開賬單，嘴里念著：「燕窩三百九十九退款中，球鞋一千二支付失敗，怎么還有一筆……」
話音戛然而止。
我聽見她呼吸粗重：「許梨，你是不是偷刷我卡了？」
手背還扎著針，我連抬眼皮都費力。
聞瀾直接開了免提：「阿姨，許梨連晚飯都沒錢吃，你覺得她有本事隔空刷你的卡？」
許清棠像被戳到痛處：「她考上大學就翅膀硬了，誰知道她在外面學了什么壞毛病！」
醫務室老師終于聽不下去：「家長同志，孩子低血糖很嚴重。你如果不方便來，至少把后續餐費打給她。」
許清棠的語氣立刻變得委屈：
「老師，你們不知道，她從小就心眼多。她要是真沒錢，怎么不早說？非等暈了才鬧，不就是想逼我嗎？」
那些話像冷水澆下來。
原來餓到站不穩，也能被她說成心機。
醫生低頭寫病歷，筆尖重重劃過紙面。
「先觀察兩小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