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姑子用我女兒的腿骨做骨雕
拍賣行壓軸上拍的骨雕藝術品,用的是三歲女童的脛骨。
作為頂尖骨骼鑒定專家,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失蹤一年的女兒。
可我的丈夫,卻為了保護他那天才藝術家妹妹的心血,親手將我送進了瘋人院。
直到真相大白那天,他看著那份DNA親子鑒定報告,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
“這件作品《幼芽》,用的是三歲女童的脛骨,對嗎?”
我死死盯著薄寒時辦公桌上的那尊瑩白色的骨雕。
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薄寒時坐在寬大的真皮椅里。
他指間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連眼皮都沒抬。
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葉黎,你又在發什么瘋?”
“我問你,這塊骨頭是從哪來的!”
我猛地撲向辦公桌。
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的桌面上,想要去抓那件雕刻成含苞待放花蕾形狀的骨雕。
指甲在實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嫂子,你別碰!”
沈梔驚呼一聲。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小跑著擋在辦公桌前。
今天她穿了一件純白的連衣裙,眼眶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鹿。
“這是我準備了半年的心血。”
沈梔咬著下唇,聲音怯生生的。
“明晚就要上拍了,你別給我弄壞了。”
我紅著眼,指著那件骨雕底部的一處微小畸變。
“那是成骨不全癥留下的骨骼紋理。”
“小安也有這個病。這長度,這密度,分明就是三歲孩童的腿骨。”
我轉頭看向薄寒時,視線被溫熱的液體糊住。
“薄寒時,小安失蹤整整一年了。**妹拿出來的這件所謂藝術品,是我女兒的骨頭!”
薄寒時終于抬起頭。
他放下雪茄,目光冰冷地看著我。
像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葉黎,為了阻止阿梔的畫展,你連這種荒謬的借口都編得出來?”
“我沒有編!”
我指著那尊骨雕,聲音凄厲。
“我是頂尖骨科醫生,我不可能看錯!那上面的骨骺線還沒閉合,絕對是小安的!”
薄寒時冷嗤一聲。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是專家?你只是個滿腦子嫉妒的毒婦。”
他走到沈梔身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梔是天才藝術家。這塊骨頭是她托人***合法買來的動物骨骼,有正規的海關證明。”
沈梔往薄寒時身后縮了縮。
她扯著薄寒時的衣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小安走丟了我也很難過,可你不能因為嫉妒我的才華,就往我身上潑這么臟的水啊。”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到了極點。
“我連殺雞都不敢,怎么可能去傷害小安。”
看著她那副做作的嘴臉,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閉嘴!”
我指著她,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如果真的是動物骨骼,你敢不敢讓我拿去做DNA鑒定!”
薄寒時臉色驟沉。
他一把抓住我伸出去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鬧夠了沒有?”
他眼神陰鷙,語氣冷得掉渣。
“明晚就是拍賣會。你把阿梔的作品拿去做鑒定,不僅會毀了骨雕,還會毀了她的名聲。”
“她的名聲比我女兒的命還重要嗎!”
我拼命掙扎,眼淚砸在手背上。
“薄寒時,那也是你的女兒啊!”
“她不配。”
薄寒時猛地甩開我的手。
我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后腰重重撞在茶幾的邊緣。
劇痛襲來,我疼得彎下了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沒有一絲溫度。
“一個你跟野男人生的**,死在外面最好。”
這句話像一把卷刃的鈍刀,在我的心臟上來回割拉。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陣陣發黑。
結婚五年。
他因為一張偽造的產檢報告,認定我**。
認定小安不是他的骨肉。
這五年來,他對我只有無盡的冷暴力和折磨。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他能狠心到連女兒的命都不顧。
“保安。”
薄寒時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沒過幾秒,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推門而入。
“把她給我扔出去。”
薄寒時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打火機。
幽藍色的火苗亮起,點燃了那根雪茄。
保安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蹬。
“薄寒時,你會后悔的!那里面流著你的血!”
薄寒時吐出一口青煙。
煙霧模糊了他冷酷的眉眼。
“閉嘴。”
他連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
“小安那個**,配流我的血?把她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