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割了一顆腎給婆婆。
換來的是丈夫把我的婚房過戶給了閨蜜周蔓蔓。
死的那天，我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腎衰竭。
周蔓蔓挺著肚子來看我，穿的是我當年的婚紗改的孕婦裙。
她蹲下來摸我的臉："你那顆腎養得我氣色真好。"
再次睜眼，回到捐腎手術的前一天。
婆婆還躺在病床上等我的腎。
老公趙城跪在我面前哭："我下輩子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
我看著他流淚的臉。
“不用下輩子，這輩子也行。”
然后掏出手機，撥了周蔓蔓的電話。
"蔓蔓，趙城婆婆要換腎，你和他關系那么好——"
"你來吧。"
01
“你開什么玩笑？”電話那頭，周蔓蔓的聲音帶著一絲錯愕。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城。
他臉上的眼淚還掛在下巴上，眼神卻在聽到周蔓蔓名字的瞬間變得驚恐。
“我沒開玩笑。”我語氣平靜。
“蔓蔓，你不是常說，趙城的媽媽就是你的媽媽嗎？”
“現在媽媽需要一顆腎，你那么愛她，肯定愿意的對吧？”
趙城猛地從地上竄起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你瘋了是不是！”他沖著我低吼，額頭的青筋因為用力而暴起。
然后他急忙把手機貼到耳邊，換了一副極其溫柔的嗓音。
“蔓蔓，你別聽她瞎說。”
“她術前緊張，腦子不清醒，在胡言亂語呢。”
“你好好休息，別管這邊的事，沒事的。”
他安撫了好幾句，才小心翼翼地掛斷電話。
轉過頭看向我時，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消散。
“沈念，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病房里。
他跪在地上，哭著說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恩人，說以后一定會把命都交給我。
我信了。
我躺上了手術臺，割下了自己健康的右腎。
結果呢。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家，卻發現門鎖被換了。
我的丈夫，帶著我的閨蜜，住進了我父母全款給我買的婚房里。
“我發瘋？”我扯了扯嘴角。
“**要換腎，我作為一個外人，害怕上手術臺不是很正常嗎？”
“周蔓蔓平時一口一個干媽叫得那么親熱，讓她來捐怎么了？”
趙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一家人，蔓蔓那是外人！”
“你怎么能這么自私？我媽平時對你多好你心里沒數嗎？”
“現在她躺在里面等救命，你居然臨陣退縮？”
他伸手指著重癥監護室的門，手指都在發抖。
“沈念，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冷血無情的女人。”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玻璃窗后，婆婆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對我很“好”？
是挺好的。
好到我剛嫁進來，她就以死相逼，讓我把婚房加上趙城的名字。
好到我懷孕三個月時，她故意在地上灑水讓我滑倒流產，只因為她找算命的說我懷的是女孩。
“我冷血？”我直視著趙城的眼睛。
“既然你這么熱血，你怎么不自己捐？”
趙城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腰，眼神開始閃躲。
“醫生說了，我有脂肪肝，指標不合格，不適合捐贈。”
“再說了，我是家里的頂梁柱，我要是倒了，你和我媽誰來養？”
他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腰板又挺直了。
“你的指標完全匹配，這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只要你捐了這顆腎，以后我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他又開始畫大餅了。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老天爺安排的緣分？”我輕笑了一聲。
“那老天爺有沒有告訴你，我最近總是腰疼，尿血？”
趙城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擺。
“字面意思。”
“我昨天偷偷去別的醫院做了一個全面體檢。”
“醫生說，我的腎臟功能出現了異常，如果強行摘除一顆，剩下的一顆很快就會衰竭。”
趙城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而是因為他的計劃被打亂了。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
“上周在咱們醫院做的檢查明明一切正常！”
“你是不是為了不捐腎，故意編出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