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嫁傻子，我笑著把嫁妝翻了5倍。
爸媽收了隔壁村傻子家三萬塊彩禮，要把我嫁過去換弟弟的學費。
我沒哭沒鬧，笑著說太好了，我終于有婆家了。
爸媽松了口氣，覺得我認命了。
我轉頭就去傻子家，跟**媽說我爸媽嫌彩禮少，要十五萬才肯嫁。
傻子**急了，說三萬都是借的。
我嘆口氣說沒事，我幫你們去說，但我有個條件。
條件是，彩禮不給我爸媽，全部打到我卡上，我自己保管。
傻子**一聽樂了，反正錢不落外人手，痛快答應。
我回家告訴爸媽，傻子家愿意出十五萬，但人家要求錢由我保管，怕你們拿了錢不認賬。
爸媽臉色變了，但十五萬的數字讓他們咽下了反駁。
結婚那天，全村人都來看熱鬧，夸我爸媽養了個好女兒，嫁得這么風光。
沒人知道，我根本不打算嫁。
......
第一章
"秀蘭，你進來一下。"
我爸的聲音從堂屋傳來，悶悶的，像做了虧心事。
我把豬食桶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掀開門簾進去。
我爸坐在八仙桌左邊，我媽坐右邊，兩個人中間擺著一個紅塑料袋，鼓鼓囊囊的。
"坐。"
我沒坐。
"啥事？"
我媽把紅塑料袋推過來，里頭露出一沓錢，用橡皮筋箍著，零零碎碎，大票小票都有。
"隔壁劉家溝，你曉得吧？"
"曉得。"
"劉有福家那個兒子……"
"憨子劉貴。"我說，"三歲發高燒燒壞了腦子，全鎮都曉得。"
我**眼圈紅了一圈。
"他家出了三萬塊彩禮。"
我看了看那袋錢，又看了看我爸。
他躲開我的眼神。
"你弟弟明年考衛校，報名費加學費要四萬二。"我媽聲音發顫，"家里翻遍了也湊不出來。"
"秀蘭啊，"我爸終于開口，嗓子啞得厲害，"你弟是咱老趙家唯一的男丁，他要是能當上護士，咱家就翻身了。你是姐姐，總歸要嫁人的……"
我笑了。
"行啊。"
兩個人同時怔住。
"我嫁。"
我媽嘴唇哆嗦了兩下，準備好的那些話全堵在嗓子眼里。
"不過，"我把那袋錢推回去，"三萬太少了。"
第二章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出了門。
劉家溝在我們村西邊，翻一座矮山，走四十分鐘。
劉有福家是村里最氣派的，兩層小樓，貼了白瓷磚，院子里停著一輛農用三輪車。
我到的時候，劉有福老婆孫桂芳正在院子里剝玉米。
"誰呀？"
"嬸子，我是**坳的趙秀蘭。"
孫桂芳手里的玉米棒子一停，上下打量了我兩眼，臉上立刻堆起笑。
"哎呀，是秀蘭啊！快進來，快進來！"
堂屋里坐著個黑瘦的男人，五十出頭，手指夾著根煙，煙灰掉了一褲腿也不管。
"這是你劉叔。"
"叔。"
"嗯。"劉有福點了下頭，沒什么表情。
孫桂芳沖里屋喊："貴子！出來！"
門簾晃了兩下，一個壯實的年輕人走出來。
個頭不矮，皮膚曬得很黑，長相說不上難看，就是兩只眼睛空空的，看人的時候焦距對不準。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突然咧開嘴，露出一排白牙。
"嘿嘿。"
孫桂芳趕緊拉過凳子讓我坐，又倒水又拿瓜子。
"**媽都跟我講了，說你這閨女能干得很，洗衣做飯喂豬種地樣樣都行……"
"嬸子。"
我打斷她。
"我來是有件事，得跟您說實話。"
孫桂芳的笑僵在臉上。
"我爸媽變卦了。"
"啥？"孫桂芳騰地站起來。
"嫌三萬少。"我低著頭，聲音很輕，"說養我十九年，三萬塊連本都回不了。"
劉有福的煙差點燙到手指。
"那他們想要多少？"
"十五萬。"
第三章
"十五萬？！"
劉有福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
孫桂芳臉都白了。
"三萬都是我跟你劉叔東家借兩千、西家借三千湊出來的，十五萬……"
她沒說下去，蹲在地上抹眼淚。
"我也覺得過分。"我咬著嘴唇，"但我說了不算。"
"那這親事就算了。"劉有福把煙頭摁滅，"我們家窮，但也不受這窩囊氣。"
我沉默了一會兒。
"叔，嬸子，我跟你們說句心里話。"
孫桂芳抬頭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