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外面等了整整一夜。
也沒能等到我丈夫何川被放出來。
嫂子,我哥的確病了,他自己要求住進來的,說不想再拖累你了。
別等他了。
我沒有相信,混進病房想要找何川問個清楚。
可卻看見他被綁在床上,胳膊上布滿**,眼珠渙散得像兩塊死玻璃。
床頭掛著一份"自愿接受電擊治療"的同意書,簽名欄上是歪歪扭扭被人握著手按下的指印。
主任查房時對著一群實習生揚聲說道。
何川屬于被害妄想型人格障礙,治療方案由家屬何父全權委托。
他是自己簽的同意書,一切合規,你們照常執行就好。
我五臟俱裂,一把*住縮在消防通道里的何芒。
這就是你哥說的自己要求住進來的?
何芒渾身發抖把我拽進雜物間,撲通一聲跪在我跟前。
嫂子,我哥沒有病。
是我爸想吞掉我哥名下那套老宅,我哥不肯簽字過戶,我爸就找關系把他弄進來,天天**讓他神志不清。
哥趁清醒的時候讓人帶話,故意說不想拖累你,就是怕你來鬧也被我爸送進來。
我渾身一震:所以他不是自愿進來的?
何芒哭到直不起腰:哥每次清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喊你的名字,他怎么可能是自己要住進來的?
我抹掉眼淚:既然不是自愿的,人我一定帶走。
何芒死死拽住我的袖子:嫂子,我爸在這一片說一不二,你拿什么跟他斗?別犯傻了。
我從貼身口袋里摸出一把銹跡斑斑的老鑰匙,冷笑道:誰說我手里就沒有能讓**跪下來的東西?
01
嫂子,這把鑰匙……是我媽留下來的?
何芒死死盯著我掌心里那把銹鑰匙,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靠在雜物間的墻上直往下出溜。
何川上個月突然塞給我的。他說不管發生什么,都要貼身帶著,誰來要都不能給。
何芒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眶里躥過一絲驚惶。
他果然早就在做準備了。
什么準備?
她壓低聲音,低得像怕隔墻的空氣都長了耳朵。
老宅客廳的地板底下,有一個鐵皮盒子,這把鑰匙就是開那個盒子的。
我媽走之前跟我哥交代過——里面的東西,能讓我爸這輩子翻不了身。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何芒搖頭,下唇咬出了血印子。
我媽只告訴了我哥。但我知道上個月的事是怎么起頭的。
她用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臉。
那天我哥跟我爸在客廳吵,我爸把過戶的文件拍在桌上逼他簽字。
我哥直接拿瓷杯砸了桌子,指著我爸鼻子說——你干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數,再逼我一步,我就把地板底下那個箱子撬開。
然后呢?
第二天一早,兩個穿白大褂的就上了門。我爸和周主任站在旁邊,說我哥出現了嚴重的被害妄想,需要強制收治。
我哥被按在地上的時候一直在喊我嫂子的名字,喊到最后嗓子全啞了。我爸全程端著他那個保溫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所有事終于串成了一條線。
何德昌要的不僅是那套老宅,他要毀掉箱子里的東西。
何川把鑰匙交給我,是在用最后一絲清醒給自己留活路。
老宅現在能進去嗎?
何芒使勁搖頭。
我爸當天就把前后門全焊死了,窗戶也拿鐵皮封了。門口還安排了兩個人日夜輪著守,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我攥緊鑰匙,起身往消防通道走。
走,先去看看。
何芒拽住我胳膊。
去了也沒用——
看到了才知道有沒有用。
凌晨四點的街上空蕩蕩的,路燈把我倆的影子拖得老長。
老宅在城東棚戶區的盡頭,獨門小院。遠遠就看見大門上新焊的鋼條,粗得跟手指似的,交叉擰在一塊,連銹都還沒來得及生。
門口蹲著兩個男人,一個抽煙一個刷手機。刷手機那個先看到了我們,煙頭還夾在耳朵上就站起來掏了手機。
通話不到半分鐘,巷口就拐進來一輛黑色商務車。
何德昌下車的時候手里照樣端著那個灰色保溫杯。他慢吞吞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動作閑散得像來遛彎的。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公公奪產害子,我掀翻精神病院冤案》,男女主角小祝何芒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漫山的雪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在精神病院外面等了整整一夜。也沒能等到我丈夫何川被放出來。嫂子,我哥的確病了,他自己要求住進來的,說不想再拖累你了。別等他了。我沒有相信,混進病房想要找何川問個清楚。可卻看見他被綁在床上,胳膊上布滿針孔,眼珠渙散得像兩塊死玻璃。床頭掛著一份"自愿接受電擊治療"的同意書,簽名欄上是歪歪扭扭被人握著手按下的指印。主任查房時對著一群實習生揚聲說道。何川屬于被害妄想型人格障礙,治療方案由家屬何父全權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