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謝重樓我是《被堂哥賣去沖喜,我笑著送他全家上路》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始顧盼”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堂哥砸了我的醫館,把我捆去給將死的謝家家主沖喜時,我沒哭沒鬧,反而笑了。全家人都以為我被嚇傻了,還一臉得意地罵我:“喪門星總算有點用!賣給謝家換一千兩銀子!”“學了醫術又怎樣,還不是給我兒子換錢花!”“這錢,就當是你們父女欠我的債!”我垂著眼,指甲縫里藏著迷藥,只輕輕勾了勾唇角。他們根本不知道 ——那個快死的謝家家主謝重樓,是我十年前從雨夜里撿回來的小乞丐。他的命,是我救的。他的醫術,是我教的。他...
堂哥砸了我的醫館,把我捆去給將死的謝家家主沖喜時,
我沒哭沒鬧,反而笑了。
全家人都以為我被嚇傻了,還一臉得意地罵我:
“喪門星總算有點用!賣給謝家換一千兩銀子!”
“學了醫術又怎樣,還不是給我兒子換錢花!”
“這錢,就當是你們父女欠我的債!”
我垂著眼,指甲縫里藏著**,只輕輕勾了勾唇角。
他們根本不知道 ——
那個快死的謝家家主謝重樓,是我十年前從雨夜里撿回來的小乞丐。
他的命,是我救的。
他的醫術,是我教的。
他謝家萬貫家財,靠的也全是我給的祖傳藥方。
他們親手把我捆去沖喜,還以為是拿捏了我。
殊不知這哪是沖喜拜天地啊,
這分明是給他們自己送的催命符。
1.
我被反手捆在柴房的立柱上,麻繩勒進皮肉,**辣地疼。
柴房外頭,江浩壓著嗓子,卻藏不住那股子興奮勁兒:
“......謝家那邊催得急,今晚就得把人送過去。”
“一千兩我已經拿到手了!”
劉氏的聲音跟著飄進來:
“那個喪門星留在家里也是吃白食,換這么多銀子,算是她上輩子積德。”
“行了,先把人弄出去。”江建咳嗽一聲。
腳步聲涌來。
門閂抽開,江浩走進來,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臉。
他打量了我兩眼,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還算周正,謝家應該不會退貨。”
目光卻落在我懷里——
那里揣著爺爺留下的半本《青溪驗方》。
他一把扯出來,翻了翻,嗤笑一聲:“老不死的,藏來藏去就這幾張破紙。”
嗤啦——
他撕下兩頁,揉成團,丟在地上,還踩了兩腳。
我死死的盯著他。
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啐了一口:“看什么看!”
我沒說話。
被綁在身后的手,捻了捻藏在指間的藥粉,沖著他的方向彈了彈。
江浩突然一個噴嚏栽倒在地,額頭磕出血,褲子濕了一片。
“沒用的東西!”
江建罵了一聲,拽著他往外拖。
我垂下眼,看著地上那兩團被踩皺的藥方殘頁。
爺爺的藥譜少了兩頁。
這點代價可不夠。
賬我先記下了。
院子里,喜婆拿著一塊黑乎乎的鍋底灰,等著往我臉上抹:
“沖喜的丫頭不能太光鮮,這樣才壓得住晦氣!”
我偏頭一躲,袖口帶起一陣微風,那灰便飄進了她自己眼里。
她捂著眼直叫喚,卻仍不忘塞過來一件暗紅色的舊嫁衣:
“換上!”
一個婆子上前要扒我衣服。
裙擺下,我腳尖輕輕踢在她小腿麻筋上。
她腿一麻,“撲通”跪倒在地。
“我自己來。”
我在臉上點上些鍋底灰,又接過嫁衣換好。
謝重樓。
十年前雨夜拽著我袖子喊“來日必報”的小屁孩。
如今快死了,還要靠沖喜來**。
他家人還花一千兩買我去沖喜。
正好。
他們親手送我過去,可比我自己找上門有意思多了
院外傳來鑼鼓聲:“謝家接親的轎子到——嘍——!”
喜婆將我推搡著塞進轎子。
2.
喜轎停在謝府門前,沒有喜樂,沒有掀簾,朱紅正門緊閉,只開一道窄小側門。
老嬤嬤眼皮都不抬:“沖喜的,走這邊。正門是貴人走的。”
我剛下轎,身后就傳來嬌媚譏笑:
“喲,這就是大哥的‘福星’?我當是什么天仙呢。”
謝家二少奶奶李氏滿頭珠翠,上下掃過我臉上的灰與舊嫁衣,嫌惡地捂住鼻子。
“張嬤嬤,再怎么也是謝家人,怎么能讓她自己走?”
話音剛落,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上前架住我,故意押著我繞遠路,往偏僻后院角門走。
路過積水洼地,一個婆子腳下一滑,狠狠把我往水洼里推。
我側身輕讓,腳尖一挑。
那婆子收不住力,自己一頭扎進水洼,泥水濺了李氏一身錦緞。
“沒用的廢物!”
李氏尖叫跳開,裙擺全是黑泥。
我垂眸輕聲:“可得小心些。”
李氏氣得臉色鐵青,揮手:“帶走!”
我被半拖半拽帶到僻靜小院,香案簡陋,沒有賓客,只有李氏的心腹與面無表情的司儀。
“大哥昏迷,這堂,必須拜。”
李氏上前,蔻丹指甲掐進我肩頭,壓低聲音狠戾道:
“賤婢,給你臉才走個過場。謝重樓注定是死人,你磕完頭就去柴房等死。”
“等他咽氣,我賞你一副薄棺;敢亂動,亂葬崗野狗正餓著呢。”
她猛地發力,我順著力道跪下去。
青石地面上提前撒了碎瓷片,刺破嫁衣與皮肉,溫熱的血瞬間洇開。
這位二少奶奶,怕是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用碎瓷片這種下三濫手段,也配叫高明?
“一拜天地 ——”
我俯身,額頭觸地。
整個儀式死寂詭異。
李氏無趣揮手:“扔柴房,沒我命令,誰也不準靠近!”
柴房門 “哐當” 鎖死。
我靠在土墻上,低頭看著膝蓋的血,拔出碎瓷片丟在一旁。
謝家這潭水,看來,也深得很。
我鼻尖微動,立刻聞出李氏身上的味道。
曼陀羅花粉,混著幾味虎狼之藥,劑量不輕,毒性發散慢,分明是想讓謝重樓 “病故”。
我閉上眼。
謝重樓,你可別死太早。
我還沒跟你算賬,也沒跟謝家算賬。
外面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3.
柳如月來柴房時,天光剛漫過窗欞。
她居高臨下掃過我膝蓋血污,繡帕掩鼻,假柔聲道:
“你就是**送來沖喜的?聽說你懂草藥?”
我靠在墻上,閉目養神,懶得抬眼。
丫鬟在一旁殷勤地介紹:“這是我們謝家的表小姐,柳姑娘。”
柳如月往前半步,聲音壓得尖細:
“我勸你安分些。景深哥哥心里,只有當年救他的那位女先生,你這種被賣來的賤婢,別妄想攀附。”
“等他一咽氣,你的下場,比亂葬崗的野狗還慘。”
我緩緩睜眼,目光落在她精心描過的眉峰上,淡淡一句:
“姑娘這么盼著謝大少死?”
柳如月臉色驟變:“你胡說!”
話音剛落,院外突然炸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丫鬟驚惶喊叫:
“不好了!大少爺又高熱了!二少奶奶叫人去柴房,把這沖喜的帶過去!”
柳如月渾身一僵,眼底掠過一絲慌,轉身快步走了。
柴房門被踹開,兩個婆子橫沖進來,粗聲粗氣:
“走!大少爺情況不好,二少奶奶要問話!”
我被拖到謝重樓外間,滿屋人氣息駁雜,我還是聞出藥氣里那絲若有若無的毒香。
李氏站在主位,臉色陰鷙,一見我就厲聲指罵:
“就是她!大哥從昨晚到現在,先假好轉再驟危,全是這喪門星帶來的晦氣!”
她身邊的張嬤嬤立刻上前,眼神陰狠:
“二少奶奶,方才我在柴房外撿到這個,定是她藏的邪物!”
張嬤嬤高舉手里一個小紙包,粉末灰白,看著詭異。
全場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
李氏奪過紙包,撮起一點粉末,厲喝:
“這是曼陀羅花粉!是毒藥!她借沖喜之名,要害死大少爺!”
旁邊站著的孫大夫立刻湊上前,裝模作樣嗅了嗅,點頭附和:
“確是迷毒!難怪大少爺病情反復!”
好一個干凈利落的栽贓。
李氏得意地瞥我一眼,厲聲下令:
“把她按住!讓她認罪!”
兩個婆子撲上來,狠狠按我的肩背,要把我往地上摁。
我膝蓋本就帶傷,被按得刺痛鉆心,卻始終挺直脊背,半分不求饒。
“我沒下毒。這包東西,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還能是我的?”
李氏冷笑,“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孫大夫立刻幫腔:
“二少奶奶,“此女心術不正,應當立刻杖責!”
我垂眸看著那包粉末,忽然輕輕一笑。
這聲笑輕如微風,卻讓滿室喧囂瞬間頓住。
李氏臉色一沉:“死到臨頭還敢笑!”
我緩緩抬眼,目光掃過李氏、張嬤嬤、孫大夫三人,語氣淡得像冰:
“曼陀羅花粉氣味濃烈刺鼻,久聞會頭暈目眩。”
“你們拿在手里這么久,可有半分不適?”
眾人一愣。
孫大夫臉色微變,強撐道:“我......我醫術高明,自然不怕!”
“是嗎?”
我微微傾身,字字戳心:“那不如請人當場嘗一點。”
“真曼陀羅微苦麻舌,若是面粉,入口無味。你敢嗎?”
孫大夫臉色唰地慘白,后退半步,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李氏心頭一慌,厲聲呵斥:“大膽毒婦,竟敢蠱惑人心!毒藥是能隨便嘗的?”
“不敢嘗,就別亂扣**。”
我目光落在張嬤嬤身上,
“你說在柴房外撿到?柴房只有我一人,門窗緊鎖,我如何丟到門外?”
“你又是怎么精準‘撿到’的?”
張嬤嬤眼神躲閃,嘴唇哆嗦:“我、我就是撿到了......”
“你不是撿到。是你自己藏在身上,故意栽贓我。”
李氏臉色驟變:“胡言亂語!”
“是不是胡言,一試便知。”
我看向旁邊管事與丫鬟:“這包‘毒藥’,遇水不化、遇火不焦、入口無味,就是最普通的面粉,誰都可以上前驗看。”
兩個管事上前,沾水一搓,果然是白面。
滿室嘩然。
“原來是面粉......”
“二少奶奶這是......故意栽贓?”
李氏臉色由白轉青,氣得發抖:“你敢設計我!”
她揚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偏頭輕巧避開,腳下輕輕一絆。
李氏重心一歪,“撲通” 狠狠跪倒在地,膝蓋正磕在臺階棱角上,疼得眼淚當場飆出,慘叫不止。
“啊——我的膝蓋!”
周圍下人嚇得不敢動,想扶又不敢扶。
我站在原地,垂眸看著她,語氣平靜無波:
“二少奶奶,地上涼,小心身子。”
她疼得渾身發抖,怨毒地盯著我,卻再也不敢上前。
栽贓戲碼,被我當場拆穿。
真相大白,可沒人敢真的得罪二少奶奶。
李氏惱羞成怒,嘶吼:“就算不是毒藥,也是她命硬克主!拖回柴房,嚴加看管!”
“明天一早,藥倒她扔進井里,就說畏罪自盡!”
婆子們再次架住我往外拖。我沒有反抗。
被拖出門那一刻,我回頭望向內室床榻方向,帳簾低垂,藥氣彌漫。
柴房門再次鎖死,黑暗籠罩。
我從發髻里摸出銀針,指尖慢慢摩挲著針身。
門外傳來張嬤嬤壓低的聲音:
“二少奶奶說了,明早要是還不見好,就把她......”
另一個聲音問:“把她怎樣?”
“藥倒,扔進井里。就說她畏罪自盡。”
謝家,真是龍潭虎穴。
腳步聲遠去。
謝重樓,還真是命不該絕。
我推開柴房的門,**悄無聲息放倒門外看守,閃身進入他臥房。
搭上脈搏,我不由冷笑 ——
中毒如此明顯,你一個藥材大商竟毫無察覺?當真無能。
幾針下去,護住心脈。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
拔針,擦凈,返回柴房,重新掩上門。
天快亮了。
謝重樓,你若再不醒 ——
我可就讓這謝家,徹底變個天了。
4.
天光微亮,柴房的門就被踹開了。
李氏帶著張嬤嬤、四個婆子、兩個家丁堵在門口,額頭上貼著膏藥,看我的眼神像要活剝了我。
“帶走!”
我沒掙扎,任由她們拖拽著穿過回廊。
這一次,不是前廳,是謝家祠堂。
祠堂里早已站滿了人:各房管事、賬房、老嬤嬤,連柳如月都縮在角落,臉色發白。
正中香案上,赫然擺著一塊空白牌位,白燭搖曳,紙錢羅列,分明是給謝重樓準備的死位。
李氏走上主位,聲音冷得刺骨:
“諸位都看見了。大哥沖喜后**、高熱,王大夫說 ——已是兇多吉少!”
“這女人非但沒帶來福氣,反而是災星、毒婦!”
她死死盯著我:“昨日還敢當眾狡辯,蠱惑人心。”
“今日,必須給謝家一個交代!”
“來人,按住她,磕頭認罪!磕到大哥醒過來為止!”
兩個婆子狠狠踹向我的腿彎。
膝蓋砸在青磚上,碎瓷殘片再次扎進肉里,痛得我眼前發黑。
“磕!”
李氏厲聲尖叫。
婆子按住我的頭,狠狠往地上撞。
砰 ——額頭磕破,溫熱的血順著眉骨滑落,模糊視線。
砰 ——
砰 ——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第七下。
祠堂大門被猛地撞開。
“住手 ——!”
一聲沙啞、虛弱,卻帶著雷霆怒意的暴喝,炸響全場。
所有人瞬間僵住,僵硬轉頭。
門檻處,一道素白中衣的身影扶著門框,踉蹌而立。
謝重樓醒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唇無血色,胸口劇烈起伏,額間全是冷汗。
李伯急得哭腔:“大少爺!您萬萬不可下床啊!”
謝重樓理也未理。他的目光穿過人群,死死釘在跪地染血的我身上。
下一秒,他松開門框,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氏與柳如月的喉嚨上。
李氏臉色唰地慘白,直接癱坐在椅上。
柳如月驚恐后退,撞倒香案,香爐摔碎,刺耳聲響徹祠堂。
謝重樓走到我面前,停下。
他望著我額間的血、臉上的傷、膝蓋的污,蒼白面容涌上病態潮紅,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
然后,滿屋子人都看傻了。
他當著謝家所有人的面,“撲通” 一聲,給我跪下了。
“先生。”
他仰頭望我,用盡全身力氣,聲音清晰傳遍每一個角落:
“學生謝重樓,來遲了。”
“讓您......受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