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創業最難時,閨蜜卷走我所有客戶和積蓄,跟我的死對頭跑了。
所有人都等著我破產**。
三年后,行業峰會上,她哭著說我竊取她的人生,我身邊的男人一腳踹開她,對我說:“別理**,老婆,我們回家。”
全場死寂,那是她想攀附的資本大佬,也是我的老公。
第一章
“知夏,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這是林思思發給我的最后一條消息。
隨之而來的,是公司賬戶被清空的銀行短信,和幾十個客戶微信群里,她宣布“另立門戶”的截圖。
我點開截圖,她用的是我們倆一起設計的公司logo,只是名字從“夏思”改成了“思誠”。
夏思,江知夏的夏,林思思的思。
思誠,林思思的思,李偉誠的誠。
李偉誠,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一個一直想用錢砸死我們的油膩中年男。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我慘白的臉。
辦公室里,剛打印出來的競標方案還散發著墨水的余溫。
為了這個方案,我和林思思熬了三個通宵。
我說:“思思,拿下這個單子,我們就能活下來了,下個月工資和房租都有著落了。”
她說:“知夏,你放心,我一定拼盡全力。”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我掏心掏肺地信了。
我把所有壓箱底的創意,所有積累的人脈,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她。
我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的戰友,是缺一不可的伙伴。
原來,在她眼里,我只是個墊腳石。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房東的催租消息。
“小江,這個月房租該交了啊,再拖,我只能收房了。”
緊接著,是印刷廠老板的電話。
“**板,上次那批物料的尾款什么時候結一下?我們小本生意,也難做啊。”
一個又一個,催命符一樣。
我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胃里一陣陣抽痛,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剩下的三個員工站在門口,表情惶恐又尷尬。
帶頭的阿哲,是林思思的表弟,也是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低著頭說:“夏姐,思思姐說……說‘思誠’那邊待遇更好,我們……”
我懂了。
樹倒猢猻散。
不,我的樹還沒倒,只是被蛀空了。
我看著他們,這幾個月,大家一起吃泡面,一起熬大夜,那些畫面還歷歷在目。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卻發現臉部肌肉已經僵硬。
“知道了。”我從抽屜里拿出僅剩的三千多塊現金,放在桌上。
“這個月工資發不出了,這些錢,你們拿著,算是我最后能給的。”
“去找個好前程吧。”
阿哲的臉漲得通紅,一把抓過錢,拉著另外兩個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空蕩蕩的辦公室,只剩下我一個人。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像一張巨大而冷漠的網。
我拿起桌上那份還熱乎的方案,一頁一頁地翻看。
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都浸透著我的心血。
而現在,它成了林思思獻給李偉誠的投名狀。
我拿起打火機,“啪”的一聲,火苗竄起。
我真想一把火,把這一切都燒個干凈。
可我不能。
燒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我狠狠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得我眼淚直流。
江知夏,哭是最沒用的東西。
你得活下去。
不但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好到讓那些背叛你、看輕你的人,連仰望你的資格都沒有。
我關掉打火機,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一個名字。
“黑狗”。
一個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聯系的討債公司頭子。
我發了條短信過去。
“狗哥,我欠你的二十萬,寬限我三個月。三個月后,連本帶利,一分不少。”
消息發送成功。
我關上辦公室的燈,將那份方案小心翼翼地收進包里,走進了無邊的夜色里。
這個城市很大,但從今天起,再也沒有我的退路。
第二章
清空公司賬戶,卷走客戶資源,帶走核心團隊。
林思思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幾乎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第二天,“夏思策劃名存實亡,創始人江知夏負債累累”的消息就在行業小圈子里傳開
精彩片段
江知夏林思思是《踹掉閨蜜后,我成了她上司的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梅梅的日記”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導語:我創業最難時,閨蜜卷走我所有客戶和積蓄,跟我的死對頭跑了。所有人都等著我破產跳樓。三年后,行業峰會上,她哭著說我竊取她的人生,我身邊的男人一腳踹開她,對我說:“別理瘋狗,老婆,我們回家。”全場死寂,那是她想攀附的資本大佬,也是我的老公。第一章“知夏,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下去了。”這是林思思發給我的最后一條消息。隨之而來的,是公司賬戶被清空的銀行短信,和幾十個客戶微信群里,她宣布“另立門戶”的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