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星星會打烊”的現代言情,《媽執意下嫁退休副校長,飯局上繼妹嘲諷我月薪八千》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晚陳可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媽嫁給陳建民那天,整棟家屬樓的風比三九天的穿堂風還涼,只不過涼的全是那些排隊等著接盤的男人的心。我媽蘇雅芝,市中醫院退休藥劑科主任,五十一了,保養得跟剛過四十似的,身形利落,講話不急不慢,想跟她搭伙過日子的人從中醫院正門能排到市政府門口。有早年喪偶的區衛健委主任科員,有開連鎖養生館的個體戶老板,還有個據說在杭州做醫藥電商的老同學,換季就寄燕窩阿膠。我媽一個都沒挑。她挑了陳建民。實驗中學退休的副校...
我媽嫁給陳建民那天,整棟家屬樓的風比三九天的穿堂風還涼,只不過涼的全是那些排隊等著接盤的男人的心。
我媽蘇雅芝,市中醫院退休藥劑科主任,五十一了,保養得跟剛過四十似的,身形利落,講話不急不慢,想跟她搭伙過日子的人從中醫院正門能排到市**門口。
有早年喪偶的區衛健委主任科員,有開連鎖養生館的個體戶老板,還有個據說在**做醫藥電商的老同學,換季就寄燕窩阿膠。
我媽一個都沒挑。
她挑了陳建民。
實驗中學退休的副校長,喪偶三年,一兒一女都成了家,住在城東老破小的頂樓,六樓沒電梯。
我聽到消息那天正在實驗室核對配方數據,電話那頭我媽語氣平靜:“晚,媽想跟你說個事。”
“您說。”
“我跟老陳領證了,下周擺兩桌,你回來一趟。”
我手里的電子筆懸在平板上方,半天沒落下去。
“哪個老陳?”
“陳建民,你見過的,上次社區組織爬山,穿灰夾克那個。”
我見過。
一米七出頭,微胖,笑起來眼睛瞇成縫,看著挺憨厚,說話聲音不大,典型的退休老教師模樣。
“媽,追你的人那么多——”
“我要的不是條件。”
她打斷我,語氣溫和但很篤定:“老陳人踏實,對我好,過日子圖的是舒心。”
我沒再說。
我媽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和最大的缺點是同一樣東西——她信人。
信我爸當年的承諾,信同事們的好意,信領導畫的餅,也信一個認識半年的男人能給她后半生一個家。
我在公司的獨立辦公室站了十分鐘,最后給助理發了條消息:“下周三下午的會推到周四。”
回家。
我媽要結婚,我得在場。
酒席擺在城東一家中檔飯店,兩桌,不到二十個人。
我提前一天到,幫我媽收拾老房子里的東西,她婚后要搬去陳建民那個六樓。
“非得住六樓?”我蹲在地上封箱子,“我給你們在城南買套電梯房。”
我媽拍了一下我后腦勺。
“別胡花錢,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我沒接話。
我媽以為我在一家小公司做產品文案,月薪八千。
事實上,那家“小公司”是我的。
素研,國產護膚品牌,今年線上銷售額破了兩個億,估值剛被一家投資機構抬到一億八。我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但我媽不知道。
我也沒打算讓她知道。
不是瞞,是沒必要。她過她的安穩日子,我做我的事。我們之間的關系從來不靠錢維系。
第二天酒席。
我穿了件米色針織衫配闊腿褲,頭發隨意扎了個低馬尾。
看起來跟任何一個在寫字樓做文員的二十七歲姑娘沒區別。
我到的時候,陳建民那邊的親戚已經坐了大半桌。
他女兒陳可薇坐在主桌靠前的位置,畫著全妝,耳朵上掛著亮晶晶的耳墜,掃了我一眼。
“這就是蘇姐的女兒?”
我媽笑著介紹:“對,我家晚,在公司做文案工作。”
陳可薇笑了一下,那種從鼻腔出氣的笑。
“文案啊,現在這行不好做吧?我聽說好多公司都在裁文案。”
“還行。”我拉開椅子坐下。
“可薇現在在做化妝品銷售,業績很好的。”陳建民趕緊打圓場,“她們公司去年還拿了個什么獎。”
“華東區銷售冠軍。”陳可薇補充,挺了挺背,“去年光提成就拿了三十多萬。”
她看著我,等我接話。
我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我媽倒了杯水。
“挺好的。”
酒席進行到一半,陳建民的兒子陳浩然才到。
三十三歲,穿著深藍色Polo衫,手腕上一塊鋼帶手表——我掃了一眼,浪琴,入門款。
“堵車,不好意思。”他拉開椅子坐到陳可薇旁邊,掃了一圈桌面,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
“這位是?”
“蘇姐的女兒,蘇晚。”陳可薇替我回答,語氣里帶著點介紹“邊緣人物”的隨意。
陳浩然點頭,沒多問。
他轉向陳建民:“爸,我剛接了個新客戶,可能要投一大筆在線上推廣,最近忙。”
“好,工作要緊。”陳建民樂呵呵的。
陳浩然開了家小型廣告公司,主要接本地中小品牌的推廣案子。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我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