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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缺席女兒的畢業典禮后,我成全他當他人父
女兒***畢業典禮上,需要父母同臺表演。
可我們等到臺下只剩保潔掃地,都沒等來傅寒川。
直到我刷到他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正抱著初戀患有自閉癥的兒子在游樂場騎旋轉木馬。
配文是:哪怕世界崩塌,我也要守護好你的童年。
底下他的兄弟紛紛評論:
榮哥泉下有知,一定會感激你的。
當年要不是為了商業聯姻,你們一家三口多幸福啊。
我看著獨自在舞臺上抹眼淚的女兒,心頭憋了七年的氣突然就散了。
回到家后,傅寒川終于打來電話,語氣里帶著點埋怨:
“小寶今天情緒不穩定,離不開我。”
“你們母女倆懂點事,別總爭風吃醋,我明天抽空帶你們去吃頓好的補償一下。”
他甚至都沒有問一句,女兒一個人是怎么演完一家三口的。
“不用了。”我平靜地打斷他,“傅寒川,明天把你的戶口本帶上。”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讓你光明正大地去當別人的爸爸。”
……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嗎?”
傅寒川無奈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
**音里,隱約夾雜著游樂場歡快的音樂聲。
我看著鏡子里疲憊的自己,冷笑出聲。
“傅寒川,以后你都不用回來了。”
我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后,傅寒川還是準時到家。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依舊是清冷俊朗的模樣。
只是身上沾染了不屬于這個家的味道。
他單手扯松領帶,隨手將外套遞向我。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我坐在沙發上,動都沒動。
伸在半空的手頓了頓。
傅寒川微微蹙眉,將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在我身邊坐下,語氣放得很柔和。
“曼青,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但我跟你解釋過了,小寶在商場突然應激,除了我誰也哄不住。”
“栩栩一個人帶孩子,實在沒辦法才給我打的電話。”
栩栩。
莊栩栩。
他因病早逝的,初戀女友的親妹妹。
也是現在小寶名義上的監護人。
我轉頭看向他。
“所以你就丟下馬上要登臺的女兒,去陪別人的兒子騎旋轉木馬?”
傅寒川的眼神暗了暗。
“別說得這么難聽,小寶是個有缺陷的孩子,柚柚是健康的。”
“我們作為大人,多包容一點不好嗎?”
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禮盒,遞到我面前。
“這是你上個月多看了一眼的藍寶石項鏈。”
“我讓人從法國空運回來的,別生氣了,嗯?”
傅寒川每次都這樣。
女兒柚柚三歲那年,他為了陪小寶過生日,缺席了柚柚的生日宴。
事后他包下了一整座游樂園,陪了我們母女整整三天。
我的目光落在他帶回來的另一個巨大購物袋上。
“那是給柚柚的補償嗎?”
傅寒川愣了一下,隨即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嗯,路過玩具店,順手買的限量版公主套盒。”
他將購物袋提了過來。
包裝很精美。
我伸手打開。
里面是一個極其奢華的芭比娃娃城堡。
可是城堡的最頂端,少了一根標志性的魔法棒。
我抬眼,靜靜地看著他。
“魔法棒呢?”
傅寒川移開視線,喉結滾了滾。
“小寶剛才哭鬧得厲害,非要那個魔法棒,我就先拆下來給他了。”
“明天我再讓助理去給柚柚買個全新的。”
我忍不住笑了。
“傅寒川,你拿別人挑剩下的東西,來打發你的親生女兒?”
“尤曼青!”
他終于加重了語氣,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嗎?”
“一個玩具而已,柚柚平時那么多玩具,差這一個嗎?”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閃爍著“栩栩”兩個字。
傅寒川看了我一眼,還是接通了。
“川哥你到家了嗎?嫂子沒有生你的氣吧?”
“都怪我不好,我不該在小寶發病的時候向你求救。”
“你要怪就怪我吧,別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傅寒川輕聲安慰著她。
“沒事的栩栩,曼青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小寶睡了嗎?”
“剛睡著,手里還攥著你給他的魔法棒呢。”
莊栩栩輕笑了一聲,“川哥,小寶真的很依賴你。”
“好,我知道了,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傅寒川無奈的看向我。
“你聽到了?栩栩比你懂事得多。”
我站起身,將殘缺的城堡扔進垃圾桶。
“是,她最懂事。”
“所以傅寒川,明天把你的戶口本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