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超聯賽決賽夜，我的**店坐滿了人。
“老板，來十串烤羊腰，今晚蘇城人必勝！”
我笑著給他們上烤串，轉身時不小心碰倒了一個鐵盤。
烤盤摔在地上，油花濺了一地。我彎腰去撿，手指被鋒利的鐵皮劃了一道口子。
血滴在地上，我聽見身后突然安靜了。
回頭看，那個說要吃羊腰的客人，直挺挺地倒在椅子上，眼睛還瞪著電視屏幕，瞳孔里映著蘇城人的綠白條紋球衣。
我以為他只是太激動暈過去了。
急救人員來了，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他的生命體征已經消失至少兩個小時了……”
可是五分鐘前，他還在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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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他五分鐘前還在跟你說話？”警官盯著我的眼睛。
“確定。”我說。
“他還跟你說了什么？”
“他說今晚那支水蜜桃隊必勝?！?br>她轉過頭，看著墻上的監控屏幕。
屏幕里播放著十分鐘前的畫面。
**店里人很多。我端著托盤，走到那張桌子前。
椅子上坐著那個男人。
他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把烤串放在桌上。我對著他笑。
我的嘴唇在動，但我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男人根本沒有抬頭，也沒有張嘴。
“你看到了?！本偾昧饲闷聊?。
我看著屏幕。我的手指還在流血。
“他沒說話?！蔽艺f。
“他不僅沒說話，”警官說，“他當時已經死了?！?br>審訊室里很冷。空調風口正對著我的頭頂。
門被推開，周妍走了進來。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這家**店的投資人。
她眉頭皺得很緊。
“警官，對不起?！?a href="/tag/zhouy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妍走上前，握住警官的手。
“我是她的家屬。她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
我轉頭看她。
“我沒病?！蔽艺f。
周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放在桌上。
“這是他的抗抑郁藥和幻覺***。他經常忘記吃藥?！?br>警官拿起藥瓶看了看。
“林濤，”周妍終于轉過頭看著我，“你是不是又把藥倒了？”
她的語氣很溫柔，帶著責備。
“我沒有幻聽?！蔽叶⒅难劬?。
“監控都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