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大廈(1)------------------------------------------。“歡迎各位來到每三年舉辦一次的世界創作大賽,目前海選入圍的30萬名選手已經各就各位!,只有10萬人能進入下一輪,那么廢話不多說!讓我們看看本次比賽的主題吧!”,每位觀眾面前的虛擬顯示屏中,無數的選題開始不斷跳動,最終定格在了一個詞上。“好!結果已經出來了!本次主題是…”。“智斗!”。“今年這題材有點意思啊!是啊,我已經等不及看到選手們腦洞大開了!我覺得還是不要盲目抱***吧,畢竟現在的創作者是一屆不如一屆了。沒錯,而且智斗這個題材又極其考驗創作者的水平,稍微差那么一點,觀感就會大打折扣。”,主持人看到現場的反響如此熱烈,于是便趁熱打鐵。“本次大賽依然采用積分制!每有一個觀眾在選手直播間停留超過1分鐘,該選手就會獲得1分!,七天之后,只有排名進入前三分之一的才能進入下一輪!
現在,把畫面交給我們的選手!大家可以在自己面前的屏幕上,選擇要看哪一位選手,而會場中心的四面大屏,則會隨機輪播。”
說到這兒,主持人停頓了一下。
“分數越高的選手,出現在大屏的概率也越高,不過切記,一旦被發現積分造假,將立刻取消比賽資格且終生禁賽!那么,各位選手,祝你們好運!”
在主持人熱場的這段時間里,白弈已經大致搞清了來龍去脈。
她穿越到了別的世界,這個世界和地球很像,不過科技遠比地球發達,但在文娛層面卻是一片荒蕪,有非常嚴重的斷層。原主也叫白弈,她參加的這場比賽,也是這個世界的聯合**舉辦的眾多全民級賽事之一。
此類賽事的首要目的就是發掘出更好的作品,豐富人們的精神世界。
原主身體本就病弱,再加上為了擠進入圍賽耗盡心力,所以才會在比賽開始前倒下,給了白弈穿越的機會。
每個參賽者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房間里可以解決參賽期間的一切吃喝拉撒。
“這就是科技改變生活嗎?真好。”
白弈感慨了一句后,看向面前的頭戴式設備,這個設備就是參賽者的創作工具了,只要在戴上后說一聲開始創作,它就可以把參賽者的腦中所想,直接轉化成畫面實時轉播出去。
當然,如果說一句打草稿,那就不會轉播,只有自己能看到畫面。
“不過…智斗嗎?
這個題材的上下限差距非常大啊,一個不好就容易翻車,讓我想想…”
突然,白弈的大腦閃過一道電流,前世看過的那些作品的每一個細節,悉數出現在了她的記憶中。
“這是,穿越自帶的金手指?
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本來還打算自己想的,現在不用了,哈哈!”
白弈興奮地跳了起來,此時有觀眾進入了她的直播間。
這姑娘人長得好看,怎么感覺不大聰明呢?這就開始慶祝了?
畢竟是年輕人,心浮氣躁的很正常。
這個直播間人這么少?
先看看這位少白頭的選手能拿出什么來吧,不好看的話我就走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后,白弈坐下來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部作品。
《噬謊者》!
前世有一句話叫:
智斗漫畫分兩種,一種是《噬謊者》,一種是其它。
作為智斗漫畫的天花板,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合適的呢?
“不過,開頭的三場小賭局需要一筆帶過,否則開篇的節奏有些慢了。”
低聲說了一句后她戴上設備直接開始了創作。
我說你不聰明你還真不聰明啊?草稿都不打?
可能人家自信呢?先觀望一下
噬謊者?這名字什么意思?
吞噬謊言?難道這部作品還有超能力的設定?
來了來了,畫面出來了。
夜晚,一棟廢棄大廈中,一個男人抱著包氣喘吁吁地在一片漆黑中奔跑著,邊跑邊東張西望。
突然,他跌倒在地,連包都摔了出去,他疑惑地轉頭看向身后,想看看是什么絆倒了他。
然后就陷入了驚恐。
他的右腳,從腳踝處被連根切斷,斷面十分平整,霎時間鮮血四濺。
面前的走廊中,從陰暗處走出來一個左手拿刀的高大人影,男人立刻求饒。
“結束了…拜托,錢還給你,放過我,殺了我對你也沒好處吧?
拜托你!”
此時,人影的方向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留了很多血,拿去擦吧…”
然后一塊毛巾丟在了男人的面前。
他一邊感謝一邊撿起毛巾擦了起來。
“呀,呀呀…不好意思,謝謝你。
我會報答…嗯?血…好多血…”
男人看到地面上的血越來越多,怎么擦都擦不掉,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看…我沒說錯吧?”
正在擦血的男人明白過來了,他的眼珠子朝左上方翻了起來。
“我明白了…這是…我的血啊!!!!!嘻……嘻,嘻,嘻…”
他的脖子后方***了一把刀,更多的鮮血從脖頸處噴涌而出,噴滿了整個畫面,男人在一陣癲笑中死去。
那個人影的面部從黑暗中浮現了出來,他戴著一副面具,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哈,哈,哈,打獵…真好玩啊……
哈,哈,哈,哈…”
然后畫面一黑。
這個開局?!
上來就這么大出血量?
話說這個腳是怎么能切的這么整齊的?
我發現了一個地方,從腿部肌肉來看,那個神秘人明顯是個壯漢,但傳來的聲音為什么感覺像個老頭?
額…強壯的老頭?這也沒什么問題吧?
先別說了,接著看。
畫面亮起來后,是四張攤在桌上的撲克,以及一陣笑聲。
“又輸了呢,你們真厲害啊!
不枉你們專程來我的大廈吧!
沒有莊家的**真好玩呢!來來來,快點繼續吧!”
說話的是一位頭頂長著三根毛的老伯,他是已經空置的九重大廈的業主,名叫九重大郎,綽號Q大郎。
而他的對面坐著兩位年輕人,一位長著一頭白發,正興致缺缺地打著哈欠。
還有一個一臉清澈,正在回老伯的話。
“沒這回事,老伯你也不錯啊。”
說話的年輕人叫梶隆臣,跟他一起的那個叫斑目貘。
他們是在一家游戲廳認識的,當時斑目貘正熱血激昂地玩著一臺***,結果卻輸了,貘一臉震驚。
“怎…怎會這樣…”
一旁的梶開口道:
“請問…你的位置…”
貘以為他是想要坐,于是起身讓開,然而梶接下來話卻是:
“再玩下去,可能會中獎…”
貘聽了后繼續嘗試,果然,很快就中了大獎。
然后貘就打算請梶吃飯,畢竟他是在梶的提醒下才贏到10萬的,而成本僅有1000。
兩人就這樣結識了,后續貘又帶梶去地下賭場通過輪盤贏了一大把,還幫梶解決了非法***以及個人信息泄漏的問題,至于他們是怎么來到廢棄大廈的,時間線得撥回一小時前。
一家賭場里,貘百無聊賴地抱著椅背在吧臺邊喝酒。一旁的梶有些疑惑貘為什么不去賭。
“貘先生?你在干嘛?
一味地嘆氣…為何不去玩輪盤?”
“傻瓜…
之前那種狀況是不會經常發生的。就算這里是地下賭場,賭客輸的比例也是非常高的。
跟莊家賭錢,賭得越多,輸得越多。最理想的是單對單的賭…”
此時一個老伯拄著拐走了過來。
“…但要找到對手卻又不容易。我沒說錯吧?”
貘抬頭看向了他。
“哎,無端搭訕很不好意思,但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樣啊。**就是要單對單才有意思的。”
老伯的右手戴著一支手表。
“怎么樣?我們可是志同道合啊。”
貘沒有開口,但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梶和貘跟著老伯離開后,賭場的酒保和保鏢開始閑聊。
“剛才坐在吧臺前的那兩個人呢?”
“啊,他們……他們又跟那個老伯走了。”
“又被他帶走了?真是的…他把我們的客人當什么?”
“說起來,跟那個老伯離開后,那些人就不曾回來了。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呢?”
時間撥回現在,位于新宿的廢棄大廈內部,三人還坐在桌旁。
梶也開始覺得無聊了,他在心里默默想著:
“雖然剛開始是很好玩兒…他說他是大廈業主,還以為他會賭得很大…結果…”
他抬起頭嘆了口氣。
對面的老伯看時機差不多了,開口說道:
“看來你們不太提得起勁呢…要不要來一局大的?”
然后,一大堆錢被放到了桌上,梶從未見過這么多錢。
老人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
“一千萬…要不要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