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催婚壓力,跟高冷大學女老師閃婚了。
對方知性漂亮,冷得像行走的空調外機。
婚后一個月,我們交流全靠冰箱貼。
我深思熟慮,決定提離婚。
話音剛落,那個從不動容的女人,眼眶紅了。
"能不能……再試?"
我愣住了。
更愣的是后面發生的事。
第一章
我叫林遠,二十八歲,互聯網公司普通運營。
長相中等偏上,收入中等偏下。
唯一的優點大概是——臉皮比較厚。
而我這輩子做過最不要臉的事,就是在二十八歲生日那天,跟一個見過三次面的女人領了證。
原因很簡單。
我媽從我二十五歲開始催婚,到二十八歲已經進化出了第三形態。
第一形態:電話轟炸。
第二形態:直接把相親對象約到我公司樓下。
第三形態:托人給我算命,說我命里三十歲之前不結婚就要孤獨終老。
我不信命。
但我信我媽會把我逼瘋。
所以當她把沈知予的照片甩給我的時候,我看了三秒鐘。
照片里的女人戴著金絲框眼鏡,穿著淺灰色襯衫,頭發綁成低馬尾,表情淡得像白開水。
但就是這杯白開水,長了一張讓人挪不開眼的臉。
五官精致,下巴尖而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世界欠了她五百萬。
"二十七,大學老師,文學系,沒談過戀愛。"
我媽報菜名一樣念完她的條件。
"行,見。"
見了三次面。
第一次,咖啡廳。她全程說了不超過二十句話,其中十五句是"嗯""可以""沒問題"。
第二次,公園散步。她走路腰板挺得筆直,跟我保持半米距離,像是我身上有靜電。
第三次,我媽設的飯局。她禮貌地跟我媽聊了半小時文學,把我媽哄得眉開眼笑。
飯后我媽拉著我耳朵說:"就她了,明天去領證。"
我:"……"
我看了沈知予一眼。
她也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超市里看到打折商品,覺得不是特別需要,但買了也不虧的那種。
"你沒意見吧?"我問。
"沒有。"
就這樣,我們領證了。
婚后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我充分理解了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睡主臥,她睡次臥。
早上她出門比我早,晚上她回來比我晚。
我們唯一的交流渠道是冰箱上的便利貼。
"牛奶快喝完了。"——沈知予
"買了,在冰箱第二層。"——我
"周末我媽要來,提前說一聲。"——我
"知道了。"——沈知予
就這么著。
一個月下來,我對這段婚姻的定義是——合租關系,帶證的那種。
她不主動說話,我也懶得熱臉貼冷**。
她從不踏進我房間半步,我也沒碰過她房間的門把手。
說實話,我甚至不確定她到底是活人還是全息投影。
唯一能證明她存在的證據是——每天早上洗手臺上多一根頭發絲,以及垃圾桶里偶爾出現的酸奶盒子。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著。
直到那個周五晚上。
我加班到九點回家,發現她難得比我先到。
客廳燈開著,她坐在沙發上看書,跟平時一樣——腰板筆直,表情平靜,眼鏡反光。
我在玄關換鞋,腦子里轉了一圈。
想這一個月的冷戰——不對,連冷戰都算不上,冷戰好歹有**味。我們這個,連**味都欠奉。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對面坐下。
"沈知予。"
她抬頭看我,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嗯?"
"我覺得吧……"
我搓了搓手指,組織了一下語言。
"這個婚,沒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下。
"你也不開心,我也不開心。與其這么耗著,不如早點解決。"
我盡量把語氣放得很平和,像在公司跟甲方談需求變更一樣。
"離婚吧,趁現在還沒什么**,干凈分開。"
說完這話,我甚至松了口氣。
終于說出來了。
然后我等著她的反應。
按照我對她一個月的觀察,她的反應應該是——
面無表情地點頭,然后說"好,什么時候去辦手續"。
但是。
沈知予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攥緊了書頁的邊角,指節泛白。
然后我看到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畫面。
她的眼眶,紅了。
不
精彩片段
林遠沈知予是《閃婚滿月提離婚,高冷妻子紅了眼讓我再試試》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迅能”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迫于催婚壓力,跟高冷大學女老師閃婚了。對方知性漂亮,冷得像行走的空調外機?;楹笠粋€月,我們交流全靠冰箱貼。我深思熟慮,決定提離婚。話音剛落,那個從不動容的女人,眼眶紅了。"能不能……再試?"我愣住了。更愣的是后面發生的事。第一章我叫林遠,二十八歲,互聯網公司普通運營。長相中等偏上,收入中等偏下。唯一的優點大概是——臉皮比較厚。而我這輩子做過最不要臉的事,就是在二十八歲生日那天,跟一個見過三次面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