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新建了個三人工作群。
除我之外，只有一個聲音軟糯的女客戶。
我以為她是領導的外遇對象，每月收五百補貼幫他們打掩護。
她在群里哭，說原配逼她**。
我勸她想開，勸她體面離開。
三個月后，公司紀檢找上我。
那個哭著喊我"沈哥你是好人"的女人，舉著一摞聊天截圖。
告我性騷擾。
而領導坐在對面，一臉陌生地說："我從沒建過什么三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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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下午五點半，我正準備關電腦。
方越拍了拍我工位隔板，壓低聲音："沈辭，加你個群，工作上的事。"
我當時沒多想。
方越是我們部門副總監，帶我兩年了，平時關系說不上多鐵，但也算照顧我。
群名叫"遠洋項目對接"。
三個人。
方越，我，還有一個備注叫"溫老師"的微信號。
頭像是一朵白色山茶花。
我以為就是普通客戶對接群，打了個招呼，正準備退出去接著收拾東西。
溫老師發了條語音。
"方總，今天的方案我看過了，辛苦你們~"
聲音軟得像剛睡醒，帶一點點南方口音。
我當時下意識看了方越一眼。
這人表情不對。
怎么說呢，一個四十二歲的中年男人，嘴角壓不住的那種弧度。
我見過這種表情。
大學室友談戀愛時，手機震動一下就是這個德性。
但我什么都沒說。
別人的事，跟我無關。
三天后，方越找我單獨吃飯。
在公司樓下那家永遠沒什么人的面館。
他要了兩瓶啤酒，給我開了一瓶，自己喝了半瓶，才開口。
"小沈，你是不是看出點什么？"
我筷子停了一下。
"方總，您說什么我不太明白。"
"別裝了。"他笑了一聲，有點尷尬，"溫老師那邊……你也知道，我跟我老婆那些破事。感情早沒了，但是沒法離。"
我沒接話，低頭吃面。
"我不是讓你做什么，就是那個群里頭，有時候我跟她說兩句話，你別往外傳就行。也不白讓你幫忙——"
他從口袋里掏出五張紅票子，在桌上推過來。
"每月給你補貼五百，就當……你知道的。"
五百塊。
說實話，我猶豫了。
不是因為五百塊多，恰恰是因為太少。少到我覺得這事不大，方越就是想找個自己人知道底細。
"行，方總。我就當什么也不知道。"
他拍了拍我肩膀，如釋重負。
"兄弟，夠意思。"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想，方越真是拎不清，婚外找人就算了，還在工作群里搞。萬一他老婆查手機呢？
但那時候我不知道。
這五百塊，是我三個月后差點丟掉工作、丟掉女朋友、差點社死的起點。
群里日常很普通。
溫如顏——后來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偶爾發個項目進度表格，問兩句方案細節。
我回復，方越回復。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下了班之后，風格就變了。
晚上十點左右，她會在群里發一條。
"今天好累，回家又吵了一架。"
方越秒回。
"別氣了，注意身體。"
我不說話。
過兩天。
"**又來了，非說我不會生是我的問題。"
"別聽她的，你很好。"
再過兩天。
"他今天又沒回家。"
"……你值得更好的。"
我全程沉默。
但這些對話我都看到了。
說實話，我一開始是有點同情溫如顏的。
一個女人，嫁的人不著家，婆還挑刺，確實可憐。
直到有一天晚上十一點多。
溫如顏突然在群里@我。
"沈哥，你覺得我是不是很賤？人家都有原配了，我還……"
我當時正在刷手機準備睡了，看到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方越沒在線。
就我和她。
我斟酌了半天，打了一行字：
"溫姐，說句不好聽的，感情的事要給自己留后路。他要是真對你好，就應該給你個交代。"
她發了個哭的表情。
然后說："你說得對，可我就是舍不得。沈哥你是好人，不像他們。"
我回了句"早點休息"，沒再多說。
我以為這就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聊天。
但后來我才知道，這段對話在另一個版本里，是這樣的——
截圖只保留了我說"感情的事要給自己留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