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聲名正盛的夫君謝懷璟,帶著他已有身孕的貌美表妹,跪在了我母皇的***。
他不是來認錯的,是來討賞的。
“陛下,臣與婉娘兩情相許,她腹中已有臣的骨肉。臣懇請陛下念在臣為南昭守過邊關、挨過刀箭的份上,賜婉娘一個側君之位,也給臣這未出世的孩子一個體面。”
他聲音沉穩,背脊挺直,仿佛跪在龍榻前的不是臣子,而是來收回一筆早該結清的債。
滿殿御醫、女官、內侍,連同幾位輔政重臣,都把頭壓得極低。寢殿里靜得只剩藥爐里的湯水咕嘟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我這個南昭唯一皇太女、謝懷璟明媒正娶的妻,沈知意身上。
我沒有看他,也沒有看那個叫蘇婉娘的女子如何扶著小腹,如何把勝利藏在柔弱里。
我只是望著龍榻上被病痛磨得瘦削的母皇,看著她攥著錦被的手,一點點松開。
我知道,謝懷璟的戲,唱到最熱鬧的時候了。
而我,是他要踩著登臺的那塊臺階。
我與謝懷璟成婚四年。
前三年,他鎮守西境,我們聚少離多,只靠書信往來。
信里,他會寫**的風,會寫夜里巡營時聽見狼嚎,也會在末尾添一句:“愿殿下安眠。”
那時我真以為,我嫁給了南昭的英雄,也嫁給了一個懂我孤獨的人。
他出身寒微,靠一身刀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官至鎮西大將軍,被百姓稱作“雪嶺孤鷹”。
母皇惜才,頂住宗親反對,將我許配給他。那幾年,京城茶樓說書人把我們的事講得比話本還動聽,說一個是儲君,一個是寒門將星,天作之合。
變故發生在他回京的那一年。
母皇病勢加重,把部分朝務交給我與幾位老臣。謝懷璟則被留在京中,明面上養傷,實則收攏他手中的兵馬。
英雄離了戰場,難免不甘。
我體諒他。
我為他在府中設練武場,替他請舊部來京任職,甚至親自向母皇進言,讓他協理京畿巡防,好讓他覺得自己沒有被閑置。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相安。
可人一旦嘗過萬人敬畏的滋味,就再難安分做誰的夫君。
我頭一次知道蘇婉娘,是在春日宮宴。
那日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喝醉了,撞翻一盞甜酒,酒水全潑在一個獻**子身上。那女子衣衫輕薄,濕透后狼狽不堪,引得席間有人掩嘴笑。
我正要命女官帶她下去**,謝懷璟先站了起來。
他解下外袍,披在那女子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然后他轉身,盯著那小公子。
“向她賠禮。”
三個字落下,帶著從戰場里滾出來的壓迫。
小公子酒醒了大半,撲通跪地,磕頭認錯。
席間笑聲斷了。
幾個夫人交換眼神,禮部侍郎端著酒盞,手背青筋鼓起來又松開。
一個舞姬,憑什么讓鎮西大將軍這樣護著。
回府的馬車里,窗簾擋住了街上的燈火。
“她叫蘇婉娘?!蔽蚁乳_口。
“是?!?br>謝懷璟答得很穩,沒有愧疚,也沒有慌亂。
“多久了?”
“半年?!?br>我把手放在膝上,指腹壓住裙上金線。
“你可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是南昭皇太女。你讓滿朝貴眷看我的笑話,將皇家的臉面放在哪里?”
“臉面?”
他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有我從未聽過的譏諷。
“知意,你生來就是皇太女,想要什么都有人捧到你面前。你可知我為了爬到今天,給人牽過馬,替人擋過箭,被主將當誘餌丟進敵營?我在雪地里啃凍硬的餅時,你在宮里聽琴賞花。如今我用命換來的功勞,在你這里,只配換一句臉面?”
他靠近我,身上有酒氣,還有一股陌生的脂粉香。
“我敬你,也曾想好好同你過日子,但那不代表我就該像府門口的石獅子一樣,永遠守著你沈家的門?!?br>“蘇婉娘,我偏要讓她光明正大站在我身邊。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謝懷璟不是靠娶了皇太女才有今日?!?br>我看著他。
“所以你要拿我做什么?”
他看向車窗外,語氣平直得像在談軍務。
“你是儲君,胸襟該寬。給她一個名分,京城會稱贊你賢德?!?br>我笑了。
車輪碾過青石,咯噔一聲。
“謝懷璟,你想要我給你的**做賢德的牌坊?”
精彩片段
《夫君帶孕表妹跪求側位,我反手休夫讓他滾!》是網絡作者“任朝暮之”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知意蘇婉娘,詳情概述:我那聲名正盛的夫君謝懷璟,帶著他已有身孕的貌美表妹,跪在了我母皇的病榻前。他不是來認錯的,是來討賞的?!氨菹?,臣與婉娘兩情相許,她腹中已有臣的骨肉。臣懇請陛下念在臣為南昭守過邊關、挨過刀箭的份上,賜婉娘一個側君之位,也給臣這未出世的孩子一個體面?!彼曇舫练€,背脊挺直,仿佛跪在龍榻前的不是臣子,而是來收回一筆早該結清的債。滿殿御醫、女官、內侍,連同幾位輔政重臣,都把頭壓得極低。寢殿里靜得只剩藥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