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我時說,終身不納妾。
三年后,他抬了青梅竹**表妹做平妻,讓我交出管家鑰匙。
連我母親留下的紅寶石頭面都要拿去給她戴。
我沒有哭鬧,只是笑著把庫房里的東西一件件換成贗品。
除夕家宴上,當他的白月光得意地打開我的妝*箱籠——
滿箱碎瓷廢紙。
而我,早已帶著真品,消失在南下的商隊里。
他跪在姜府門前三天三夜,我只讓人傳了一句話。
“侯爺,你連我什么時候換的贗品都不知道,憑什么說愛過我?”
1.
沈奉先說要抬林婉清做平妻那天,窗外下了入秋以來的第一場雨。
我正對著庫房冊子清點嫁妝。
丫鬟青禾沖進來時臉色發白,說侯爺已經讓人收拾了東跨院,晚些時候表姑娘就要住進來。
“夫人,您不去找侯爺說說嗎?”青禾急得眼眶發紅,“他當年明明發過誓的,說什么終身不納妾,這才三年——”
“誓言這種東西。”我打斷她,聲音很平。
“跟紙糊的燈籠一樣,看著亮,風一吹就滅了。”
我去正堂見他時,林婉清已經坐在那里了。
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褙子,頭上簪著赤金銜珠步搖——那是我及笄時阿爹打的,去年“借”給她戴,再沒還過。
沈奉先坐在主位上,見我進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晚寧,你來了。”他站起身,朝我走過來,伸手想拉我坐下。
“婉清的事,我想跟你商量——”
“侯爺做主便是。”我退后半步,沒讓他碰到我的手。
他愣了一下,隨即嘆口氣,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婉清身子弱,又沒了爹娘,我總不能看著她孤苦無依。”他頓了頓。
“你放心,你還是正妻,侯府的中饋還是你管。她只是占個名分。”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眼神躲閃了一下。
“好。”我說。
他明顯松了口氣,臉上重新掛上笑,從袖中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
“對了,庫房的鑰匙你收好。婉清剛來,你多帶帶她,別讓她碰這些麻煩事。”
我接過鑰匙,指尖冰涼的銅鐵硌著掌心。
回到房中,青禾紅著眼替我解下披風。
“夫人,您就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我走到內室,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泛黃的冊子。
這是阿爹給我的嫁妝清單,每一件都標著價碼、存處、還有對應的仿品編號。
三年前嫁進侯府時,阿爹曾悄悄跟我說:“閨女,這世上的男人,靠得住的是少數。這些東西是你的底氣,別全拿出來給人看。”
我當時覺得他多慮了。
現在想想,姜還是老的辣。
我翻開冊子,在第一頁寫下一行字:
“今日起,分批置換。除夕之前,庫房不留一件真品。”
青禾湊過來看,倒吸一口涼氣。
“夫人,您這是……”
“他不是讓我管庫房嗎?”
我把冊子合上,笑了笑。
“那我就好好管。”
窗外雨越下越大。
我算了算日子,距離除夕還有兩個月。
夠了。
2.
林婉清搬進東跨院的第三天,侯府的下人們就開始看人下菜碟。
先是廚房送來的例菜少了兩個葷菜,接著是炭火從銀絲炭變成了黑炭,青禾去要,管事的說。
“表姑娘那邊炭不夠用,先緊著她”。
我沒說什么。
夜里,我讓青禾在院門口守著,自己提了盞燈籠去了庫房。
侯府的庫房分內外兩間,外間放日常雜物,內間才是值錢東西。
沈奉先給我的鑰匙只能開外間的鎖,內間的鑰匙他從來沒給過我。
但我有別的辦法。
嫁進侯府頭一年,我偷偷找人配過內間的鑰匙。
那時候是為了方便拿自己的嫁妝出來用,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我打開內間的門,借著燈籠的光,看清了架子上擺的東西。
一對定窯白瓷瓶,是去年太后賞的。
一方歙硯,是沈奉先同僚送的。
還有一幅前朝古畫,據說是他花了兩千兩銀子淘來的。
我從袖中掏出一本小冊子,借著光開始記錄。
每件東西的位置、品相、大概重量,都寫清楚。
旁邊標注著對應的仿品編號——這些東西,我早在半年前就托阿爹的商隊從江南訂做了。
做完這些,我鎖好門,提著燈籠往回走。
路過東跨院時,里面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若若”的現代言情,《我把侯府值錢的全換成贗品后,他后悔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姜晚寧林婉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他娶我時說,終身不納妾。三年后,他抬了青梅竹馬的表妹做平妻,讓我交出管家鑰匙。連我母親留下的紅寶石頭面都要拿去給她戴。我沒有哭鬧,只是笑著把庫房里的東西一件件換成贗品。除夕家宴上,當他的白月光得意地打開我的妝奩箱籠——滿箱碎瓷廢紙。而我,早已帶著真品,消失在南下的商隊里。他跪在姜府門前三天三夜,我只讓人傳了一句話。“侯爺,你連我什么時候換的贗品都不知道,憑什么說愛過我?”1.沈奉先說要抬林婉清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