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現代兄弟穿修仙,我炸穿位面救他
穿成修仙宗門老祖宗,我救現代冤種兄弟
我和陸澤是從小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在現代都市里當社畜,擠地鐵、吃外賣、熬夜改方案,日子普通又安穩。
直到半個月前,陸澤一臉興奮地拍我肩膀,眼睛亮得像燈泡:“蘇嶼,我撞大運了!我綁定了穿書系統,要進一本修仙文里當女主道侶,等我拿到系統獎勵的洗髓丹、三億現金、,回來就帶你辭職環游世界!”
我當時還笑他做夢,讓他別被系統忽悠了。
誰能想到,才過去十五天,我手機里不斷彈出系統緊急警報,全是陸澤的生命體征——
陸澤靈脈受損!
陸澤高燒淬體,靈力紊亂!
陸澤被強制送入隕星峽谷禁地,生命垂危!
我這才知道,陸澤穿進的根本不是什么爽文,是本虐心修仙文——《紫霞仙尊的獨寵侍君》。
他穿成了書中紫霞仙尊凌紫瑤的原定道侶,可原著仙尊眼瞎心盲,偏心身邊一個叫云汐的男侍君,把陸澤這個正牌道侶當炮灰磋磨。
云汐心機歹毒,仗著仙尊寵愛,處處打壓陸澤,克扣他的修煉資源,毀他的丹藥,斷他的靈脈。
最狠的是,他哄騙凌紫瑤下了死命令,讓高燒39度、靈脈破碎的陸澤,去隕星峽谷——那個連金丹修士都不敢久留的劇毒禁地“歷練”,美其名曰磨心性,實則是要把他活活折磨死。
我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危險倒計時,氣得手都在抖。
我直接用系統綁定的最高權限位面卡,以現代靈魂強行撕裂空間,一頭扎進了這本修仙書里。
下一秒,天旋地轉。
再睜眼,我坐在一座云霧繚繞、仙氣沖天的大殿主位上,身下是萬年暖玉椅,身上是玄色暗金龍紋道袍,滿頭銀發束起,周身威壓一放,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
下方密密麻麻跪滿了白衣修士,從長老到弟子,全都伏在地上,聲音整齊劃一,震得殿頂仙鈴作響:
“老祖宗安!”
我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
這張最高權限卡,直接把我變成了紫霞仙宗開宗始祖——蘇玄清。
沉睡萬年,卻是宗門真正的掌權人,一言定生死,一句話能讓仙尊下跪,整個仙宗的規矩、氣運、權力,全在我手里。
比什么柔弱道侶、實權長老好用一萬倍。
我壓下心頭急切,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都起來。”
眾人這才敢起身,卻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我分毫。
我剛要開口,一道白衣溫潤、眼神卻陰鷙的青年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到卑微:
“老祖宗萬年蘇醒,弟子云汐未能遠迎,死罪。”
是云汐。
那個把我兄弟往死里坑的侍君。
他伸手想來扶我,被我一道無形靈氣直接震開,語氣冷得像冰:
“陸澤在哪。”
云汐臉上的溫順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裝作為難:
“回老祖宗,陸澤師弟正在隕星峽谷禁地歷練,這是仙尊親自下的命令,要待滿六個時辰,如今才過一半......若是提前回來,怕是違逆仙尊旨意。”
我抬眼望向殿外。
天際烏云翻滾,黑色毒風呼嘯,隕星峽谷方向魔氣繚繞,時不時有血色閃電劈下,光是看著都讓人毛骨悚然。
讓一個靈脈破碎、發著高燒的人進去,不是歷練,是**。
“備上宗門云輦,隨我去隕星峽谷,把人帶回來。”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壓。
云汐連忙跪地:“老祖宗不可!仙尊法令如山,禁地不可擅闖......”
“我蘇醒的那一刻,我所說的話,就是紫霞仙宗最高法令。”
我冷冷瞥他一眼,“你再攔我,直接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云汐臉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言。
不過半柱香,九彩云輦騰空,護宗長老隨行,一路破開云層,直奔隕星峽谷。
剛到峽谷口,我就看見了那道讓我心疼到窒息的身影。
陸澤縮在一塊斷石后面,用一件破舊的外袍裹著自己擋毒風,渾身衣服被刮得破爛,臉頰燒得通紅,嘴唇青紫,眼神渙散,連站都站不穩,隨時會被毒風卷走。
他一個普通人,連跑八百米都喘,現在卻被扔在這種鬼地方受死。
我瞬移到他身邊,脫下身上道袍裹住他,源源不斷的靈氣注入他體內,穩住他快要崩斷的靈脈。
“陸澤,醒醒,是我,我來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我,嘴唇動了動,虛弱得只發出一絲氣音,就昏死在我懷里。
“系統,掃描他身體狀況。”
宿主陸澤:靈脈中度破碎,高燒40.2度,中隕星毒霧,十分鐘內不救治將永久殘廢!
我心臟一緊,立刻讓護宗長老撐開結界,取出宗門頂級療傷丹藥喂他服下。
就在這時,云汐追了上來,站在結界外假惺惺嘆氣:“老祖宗,陸澤師弟也太嬌氣了,不過是一點歷練,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日后怎么配做仙尊道侶?”
我轉過身,威壓猛地壓向他,云汐瞬間被壓得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云汐,誰告訴你,紫霞仙宗的道侶,要靈脈破碎、高燒瀕死,在禁地送死才算合格?”
“你一個小小侍君,也敢定我宗門規矩,誰給你的膽子?”
云汐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求饒。
遠處仙氣涌動,一道清冷絕美的白衣女修踏空而來,容顏絕世,氣質高冷,正是紫霞仙尊——凌紫瑤。
她先看了一眼地上的云汐,確認他沒事,才皺眉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祖父,您剛蘇醒就動怒,還闖禁地,太過冒險了。”
我看著她,心里只剩冷笑。
這就是仙尊?偏心盲信,寵著歹毒小人,任由自己的道侶被折磨到瀕死。
“冒險?”我低頭看向懷里昏迷的陸澤,聲音冰冷,“陸澤快要死在這里,你說我冒險?”
“凌紫瑤,你管這叫歷練?這叫**。”
凌紫瑤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淡漠:“當年祖父您創立宗門,浴血奮戰,比這兇險萬倍。他要做我的道侶,就該有這份承受力。”
她看向云汐,眼神欣賞:“倒是云汐,自幼在絕境中長大,什么苦沒吃過?這點歷練,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云汐立刻溫順低頭:“仙尊過獎。”
我氣極反笑。
“我當年拼命,是為了讓宗門后人不用拼命!”
“現在仙宗鼎盛,丹藥無數,不需要一個孩子用命換你的所謂規矩!”
“你這不是歷練,是作踐!”
凌紫瑤臉色一變:“祖父!”
我懶得跟她吵,目光落在云汐身上,一字一句:
“既然你這么能吃苦,那陸澤的禁地歷練,歸你了。”
“隕星峽谷,每日八個時辰,一月三十天,不許用防御法寶,不許用靈力護盾。”
“我倒要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能吃苦。”
云汐臉色慘白,尖叫道:“老祖宗!我不去!我會死的!”
凌紫瑤立刻護著他:“祖父!云汐體質特殊,不能受此苦刑!”
我嗤笑一聲:“哦?你也知道會死?”
“那陸澤就不是人?他就該在里面等死?”
凌紫瑤語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煩躁地揮揮手:“夠了!先把人帶回去療傷,別真死在禁地,丟宗門的臉。”
說完,她看都沒看陸澤一眼,帶著云汐轉身就走。
我抱著陸澤踏上云輦,看著他蒼白虛弱的臉,眼神冷到極致。
凌紫瑤,云汐。
你們在修仙世界欺負我的兄弟,這筆賬,我跟你們慢慢算。
兄弟,你安心養傷。
這一次,換我做你的靠山,誰也動不了你。
陸澤在我居住的萬祖殿躺了整整七天。
我用萬年靈乳、九轉還魂丹、洗靈仙泉給他療傷,現代靈魂加上修仙體質,他恢復得極快,破碎的靈脈徹底修復,高燒退去,還意外突破到了筑基期。
第七天夜里,他睜開眼,看到坐在床邊的我,先是懵了懵,然后用現代才懂的口頭禪小聲嘀咕:“蘇嶼?真是你?你怎么穿成個白胡子老祖宗了?”
我笑出聲,用現代話回他:“不然誰能沖進禁地救你?白月光和長老都不夠打,老祖宗才是頂配。”
陸澤瞬間破防,撲過來抱住我,聲音哽咽:“我以為我要死在那個鬼峽谷里了!那個女仙尊眼瞎,云汐陰得要死,天天給我穿小鞋,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拍著他的背安撫:“沒事了,現在我是宗門老祖宗,你是我罩著的人,誰敢動你,我廢了他。”
陸澤擦了擦眼淚,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系統說,我和凌紫瑤的道侶大典三天后就要舉行,全修仙界都會來觀禮......”
“大典照常。”我眼神冷了下來,“但和你拜堂的,不會是凌紫瑤。”
這幾天,凌紫瑤不僅沒有半分愧疚,還縱容云汐在宗門內散布謠言,說陸澤嬌弱無能,不配做仙尊道侶,只有云汐才配站在仙尊身邊。
她甚至幾次派人來萬祖殿試探,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會為了宗門顏面,逼陸澤完成大典。
她吃定了我。
吃定我不敢在全修仙界面前丟臉,吃定我只能縱容她的任性。
可惜,她不知道,我來自現代,不吃修仙界這套虛偽規矩。
我要讓她在全東域修士面前,為自己的偏心和愚蠢,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道侶大典當天,紫霞仙宗張燈結彩,仙樂飄飄,觀禮臺坐滿了各宗門宗主、長老、貴客,人聲鼎沸,盛況空前。
陸澤一身大紅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站在大典高臺上,早已不是那個在禁地瑟瑟發抖的可憐人。
我坐在主位,端著一杯靈茶,平靜地等待吉時。
吉時到。
司儀高聲唱喏:“恭請紫霞仙尊凌紫瑤,入大典,與道侶陸澤,結三生道侶,共證大道!”
全場目光齊聚高臺入口。
一炷香過去,沒人。
兩炷香過去,還是沒人。
凌紫瑤,沒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已料到。
護宗長老快步上前,低聲稟報:“老祖宗,仙尊在清瑤殿,和云汐在一起,不肯過來。”
“知道了。”我放下茶杯,“備云輦。”
我直接帶人沖到清瑤殿。
殿內一片溫情脈脈。
云汐哭得梨花帶雨,撲在凌紫瑤懷里,聲音委屈:“仙尊,你要是和他拜堂了,我就什么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凌紫瑤緊緊抱著他,溫柔得不像話:“我不嫁,我誰都不嫁,我只守著你。”
我推門而入,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大殿。
兩人一驚,猛地回頭。
凌紫瑤臉色一僵,松開云汐,勉強行禮:“祖父。”
“大典吉時已過。”我看著她,語氣平靜,“你到底,嫁不嫁?”
凌紫瑤挺直脊背,眼神帶著一絲要挾:“嫁也可以。但你要把宗門財政大權和兩成宗門氣運,賜給云汐。”
“陸澤只是個聯姻工具,我可以給他名分,但實權,必須給云汐。”
她篤定我會妥協。
篤定我不敢讓仙宗在全天下面前丟臉。
我嗤笑一聲:“紫霞仙宗是我一手創立,氣運權力都是我的,你想拿去喂一條毒蛇?”
“不可能。”
凌紫瑤攤手,笑得肆意:“那就不嫁。”
“今天我不出現,陸澤就是全修仙界的笑柄,紫霞仙宗也會顏面掃地。你丟不起這個人。”
我看著她,最后一次開口:“凌紫瑤,你會后悔。”
“我從不后悔。”她摟著云汐,一臉無所謂。
我轉身就走,不再看這對惡心的人。
回到大典高臺,我站在陸澤身邊,面對全場數百位貴客,聲音清朗,傳遍整個仙宗:
“今日,我以紫霞仙宗開宗始祖之名,宣布兩件事。”
“第一,仙尊凌紫瑤,背棄婚約,偏心徇私,心性歹毒,即刻廢除仙尊之位,收回所有權力與資源,降為外門弟子!”
“第二,陸澤,為我宗正統道侶、內定繼承人,賜三成本源氣運,賜萬祖殿繼承權,掌宗門**大權!”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所有修士都驚呆了,議論聲炸開了鍋。
“仙尊居然拒婚?”
“老祖宗直接廢了仙尊?”
“放著正統道侶和大權不要,寵一個侍君?這仙尊怕不是瘋了!”
就在這時,一道驚慌失措的白衣身影從遠處狂奔而來,頭發凌亂,仙姿盡失——是凌紫瑤。
她剛才接到傳訊,得知自己被廢,陸澤成了繼承人,當場崩潰,瘋了一樣沖過來。
“祖父!你不能這么對我!”她抓住我的衣袖,聲音顫抖,“我是仙尊!我是你的繼承人!你不能廢了我!”
她又轉向陸澤,急切道:“陸澤,我嫁!我現在就和你拜堂!你快讓祖父收回成命!”
陸澤冷冷看著她,眼神里只有厭惡,沒有半分波瀾。
我輕輕甩開她的手:“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婚約,是你自己扔了仙尊之位。”
我抬手一揮,高臺另一側走出一位身著淺粉道袍、氣質溫婉、容貌清麗的女修。
凌清然,凌紫瑤的親妹妹,一心向道,不貪權不惹事,一直在后山閉關。
是我,在大典前一夜,親自請她出山。
“你不愿嫁,有人愿意。”我看著凌紫瑤,聲音傳遍全場,“凌清然,從今日起,代行仙尊之責,與陸澤結為道侶,共掌紫霞仙宗。”
凌清然緩步上前,對我躬身行禮,再對陸澤微微點頭,姿態得體大方。
凌紫瑤如遭雷擊,踉蹌后退,指著凌清然尖叫:“是你搶我的位置!搶我的道侶!搶我的一切!”
凌清然輕聲道:“姐姐,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只是撿起了你扔掉的東西。”
凌紫瑤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云汐也趕來了,想拉她走,卻被凌紫瑤一把甩開。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自己寵愛的人,毀了她的一切。
高臺上,陸澤與凌清然交換道侶信物,靈氣交融,大道共鳴,成為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凌紫瑤站在高臺之下,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看著本該屬于自己的一切,全都成了別人的,終于崩潰大哭。
大典結束,權力更迭的消息,瞬間席卷整個東域修仙界。
而我,并沒有就此罷休。
云汐屢次加害陸澤,暗中勾結魔道,下毒、陷害、欲置人于死地,這筆血債,必須清算。
第二天,我以老祖宗之令,召云汐入萬祖殿受審。
他以為凌紫瑤還能護他,故作鎮定地踏入殿內。
可一進門,他就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