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剛落地,手機彈出一條消息:崗位取消。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打開12306,改簽,回家。
下午三點,客戶打電話給公司。
"你們是不是不想簽了?人呢?"
公司上下炸了鍋。
而我,正躺在沙發(fā)上,吃著剛煮的螺螄粉。
真香。
第一章
**剛停穩(wěn),我的手機就震了。
不是客戶的電話,也不是領導的催促。
是一封郵件。
發(fā)件人:人力資源部。
主題:關于商務二部崗位調(diào)整的通知。
我站在車廂連接處,拇指劃開郵件,里面的內(nèi)容簡潔明了——
"賀臨同志,因公司業(yè)務架構(gòu)調(diào)整,您所在崗位自即日起取消。請于本周內(nèi)返回公司**交接手續(xù)。"
落款是人力資源總監(jiān),王建華。
我盯著這封郵件看了大概五秒鐘。
旁邊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大姐從我身邊擠過去,還踩了我一腳。
"讓啊小伙子。"
我往旁邊靠了靠,重新看了一遍郵件。
沒看錯。
崗位取消。
即日起。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公文包——里面裝著給方鶴年準備的項目方案書,打印了三份,彩色的,還專門去打印店加了塑封。
我又看了看站臺外面的城市。
潭城。
我從濱海飛了一個半小時到這里,就為了明天上午十點跟方鶴年的華錦集團把項目最后一輪細節(jié)敲定。
這單子我跟了四個月。
從最初的陌拜、到第一次見面被前臺攔下來、到后來一頓一飯吃出來的信任、到方鶴年親口說"小賀,這事兒就你來對接,別換人"——
四個月。
現(xiàn)在,崗位取消了。
即日起。
我站在站臺上,深吸一口氣。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12306。
改簽。
最近一班回濱海的**,一小時后出發(fā)。
商務座沒了,一等座還有。
付款。
改簽成功。
手機再次震動。
余誠的微信消息進來了。
"**哥們你看到郵件了嗎??"
我回了一個字:"嗯。"
他秒回:"你還在潭城?明天不是要見方總?"
我語音回他:"不見了,改簽了,回家。"
三秒安靜。
然后余誠發(fā)來一連串消息——
"你瘋了?"
"這單子你跟了四個月!"
"你不去談誰去談?"
"公司還指著這單沖季度指標呢!"
我靠在候車廳的座椅上,慢悠悠打字:
"崗位都沒了,我拿什么身份去談?"
"以私人名義幫前東家簽千萬合同?"
"我是什么圣人嗎?"
余誠那邊沉默了十幾秒。
然后發(fā)來一句:"操,也是。"
又過了幾秒:"但你知道是誰搞的你嗎?"
我知道。
陳銳。
商務二部經(jīng)理。
我的直屬領導。
這人從去年Q4就開始對我各種使絆子——搶我客戶、給我派垃圾單子、在周會上當眾質(zhì)疑我的方案、績效面談的時候給我打C。
原因很簡單。
方鶴年第一次來公司參觀的時候,副總介紹的是我,不是他。
方鶴年后來所有對接都只認我,不認他。
他是經(jīng)理,我是普通員工。
客戶越過他找我——這是他咽不下去的刺。
我早就知道他在運作什么。
只是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趕在項目簽約前一天把我弄走。
夠狠。
但是吧……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候車廳頂上的大鐘。
算了。
有什么好氣的?
這公司又不是我爸開的。
四個月的跟進打水漂?那是公司的損失,不是我的。
方鶴年認識的是我賀臨,不是"恒遠科技商務二部員工賀臨"。
我人脈還在,能力還在。
唯一消失的,是每個月那點工資。
以及……
以及每天早上七點擠地鐵、晚上九點加班、周末還得陪客戶應酬的義務。
嗯。
好像也沒那么慘。
**來了。
我拖著行李箱上車,找到座位坐下。
窗外的潭城在緩緩后退。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陳銳。
打電話過來。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猶豫了零點三秒。
掛了。
然后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閉眼。
睡覺。
三個小時后,我回到濱海。
出站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六月的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點潮濕的海腥味。
我打了輛車回家。
進門。
扔包。
開冰箱,翻出一包螺螄粉。
煮上。
等水開的
精彩片段
《被裁那天我改簽回家,客戶追到家門口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賀臨余誠,講述了?出差剛落地,手機彈出一條消息:崗位取消。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打開12306,改簽,回家。下午三點,客戶打電話給公司。"你們是不是不想簽了?人呢?"公司上下炸了鍋。而我,正躺在沙發(fā)上,吃著剛煮的螺螄粉。真香。第一章高鐵剛停穩(wěn),我的手機就震了。不是客戶的電話,也不是領導的催促。是一封郵件。發(fā)件人:人力資源部。主題:關于商務二部崗位調(diào)整的通知。我站在車廂連接處,拇指劃開郵件,里面的內(nèi)容簡潔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