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鄭鵬飛三年,我一保溫杯砸碎在他腦門上。
血順著他的臉往下淌。
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自首。
來電顯示——
"宋先生,您外祖父遺贈您鴻遠集團35%股權,請來簽字。"
我抬頭看了看滿臉是血的領導。
等一下。
鴻遠集團……不就是我們公司?
那我砸的——是自己員工?
第一章
砰!
保溫杯碎片四濺,混著血,從鄭鵬飛的腦門上流了下來。
他捂著頭,手指縫里滲出鮮紅,臉上從暴怒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猙獰。
"宋一帆!你瘋了!!"
說實話,那一瞬間我也覺得我瘋了。
三秒前,我還是鴻遠集團市場部最沒存在感的底層員工,忍氣吞聲的專業戶,鄭鵬飛的私人出氣筒。
三秒后,我成了一個故意傷害的犯罪嫌疑人。
人生的轉折有時候就在一個保溫杯。
事情得從十分鐘前說起。
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市場方案,今天終于提交了。四十七頁PPT,客戶數據分析、競品對標、傳播策略,每一頁都是我對著電腦屏幕熬到凌晨四點的心血。
然后鄭鵬飛把它拿走了。
不是"傳閱"那種拿走——是從封面開始,用涂改液把"宋一帆"三個字抹成白塊,龍飛鳳舞換上"鄭鵬飛"。
當著全部門二十三個人的面。
他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
"行了,出去吧。"
我沒動。
他這才抬起眼皮,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
"怎么?不服氣?"
我還是沒動。
三年了。三年來他搶了我十一個方案,扣了我七次績效,在部門群里點名罵我四十多次。
我都記著。手機備忘錄里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胸口有什么東西要爆開。
可能是因為這次的方案我真的盡了全力。可能是因為他連偽裝都懶得做了。
也可能是因為他下一句話——
"你做的這種垃圾,我不署名,客戶根本不會看。"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笑了一下。
那種"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笑。
我手邊剛好有一個保溫杯。我媽上個月生日送我的,不銹鋼雙層,上面印著"平安喜樂"四個字。
所以嚴格來說,我是用"平安喜樂"砸了他。
砸完之后,大腦一片空白。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
二十三個同事集體石化,嘴巴張著,合不上。
我的好兄弟趙磊——全公司都叫他**——從工位上彈射起立,椅子摔倒的聲音是整層樓唯一的動靜。
他瞪著我,眼珠子快掉出來。
嘴巴張了半天,擠出三個字——
"臥……**?"
鄭鵬飛反應過來了。他捂著頭站起來,血從指縫滴到白襯衫上,一朵一朵。
"你……你敢打我?!"
他踉蹌扶住桌沿,扯著嗓子——
"保安!!叫保安!報警!!"
我腦子轉過來了。
完了。
保溫杯碎了。領導的頭也破了。我的人生也碎了。
我下意識轉身想跑,褲兜里手機"嗡"了一下。
陌生號碼。
鬼使神差,我接了。
"**,請問是宋一帆先生嗎?"
中年女人的聲音,穩得像銀行**。
"我是鴻遠集團法務部的陳律師。您的外祖父沈明遠先生于上月辭世,遺囑已經公證——他將鴻遠集團35%的股權遺贈給您。請問您什么時候方便來簽署文件?"
我拿著手機愣了兩秒。
兩秒鐘里,保安已經沖進辦公室。
鄭鵬飛捂著頭指著我嚎:"就是他!給我抓住他!"
我看了看撲過來的保安。
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號碼。
按下了掛斷。
**電話,沒空理。
保安把我按在會議室椅子上,手反剪到身后,臉貼著冰涼的桌面。
我聞到了桌面上殘留的咖啡漬和自己后頸的汗味。
鄭鵬飛坐在對面,腦袋纏了三圈紗布——說實話那傷口就額角擦破一小塊皮,貼個創可貼的事。但他包扎成那個樣子,像剛從戰場上下來。
這傷害程度配上這包扎力度,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報警了嗎?"他問前臺。
"報了,十分鐘到。"
他陰著臉看我:"故意傷害,刑事案件。宋一帆,你完了。"
我沒說話。
確實覺得完了。
工作沒了,自由可能也沒了
精彩片段
《砸完領導才知道,整個公司都是我的》男女主角宋一帆鄭鵬飛,是小說寫手愛吃菜的小老鼠所寫。精彩內容:忍了鄭鵬飛三年,我一保溫杯砸碎在他腦門上。血順著他的臉往下淌。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自首。來電顯示——"宋先生,您外祖父遺贈您鴻遠集團35%股權,請來簽字。"我抬頭看了看滿臉是血的領導。等一下。鴻遠集團……不就是我們公司?那我砸的——是自己員工?第一章砰!保溫杯碎片四濺,混著血,從鄭鵬飛的腦門上流了下來。他捂著頭,手指縫里滲出鮮紅,臉上從暴怒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猙獰。"宋一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