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出嫁前一天，把陪嫁清單摔在我面前。
“同樣是江浙滬獨生女，為什么人家爸媽能拿出三百萬的嫁妝？”
“我也要三百萬，拿不出來，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女兒。”
丈夫氣得心臟病發作，當晚進了醫院。
為了女兒的婚禮，我們已經在滬上給她全款買了房子外加三十萬陪嫁。
可她還是不滿意。
既然這樣，那這樣的白眼狼女兒我也不要了。
我收回了給她的房子和嫁妝，并且在婚禮當天，送她了一個大驚喜。
1
女兒何青青出嫁前一天，我做了一桌子菜。
老何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遙控器，頻道換了三遍。
我知道他是緊張了。
飯吃到一半，何青青放下筷子。
“媽，我跟你們說個事。”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這是我列的陪嫁清單，你們看看。”
我擦擦手，拿起來看了一眼。
三百萬現金陪嫁。
一輛三十萬以上的車。
婚房的房產證要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我的手頓住了。
“青青，房子已經是全款給你們買的，三室兩廳，還是在滬上。”
“三十萬陪嫁也是按咱們之前說好的，你怎么突然要三百萬了？”
老何看著桌上的陪嫁清單，皺了皺眉。
“媽，我朋友小婷，也是江浙滬獨生女，人家爸媽給了三百萬陪嫁。還有璐璐，嫁妝是一套房加一輛保時捷。”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
我們就她一個女兒，對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把她驕縱成這樣，我和老何都有責任。
老何放下筷子，臉色不太好：“咱們家跟人家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何青青皺眉，“你們就我一個女兒，這些東西以后不都是我的嗎？早給晚給有什么區別？”
女婿周明在旁邊沒說話，低頭扒飯。
老何深吸一口氣：
“青青，不是爸不想給。家里的積蓄就這些，房子已經是全款了，實在拿不出三百萬。”
何青青的臉色沉下來。
“不是還有這套房子嗎？少說也能賣個三百萬？”
我一下愣住。
“賣了這套房子，我和**住哪？”
一旁默不作聲的周明，終于開口：
“爸媽，以后你們在我們小區附近租一間，到時候相互也有個照應。”
我連忙看向女兒，
“青青，這是你的主意還是周明的主意？”
何青青一臉不悅：
“媽，你不要冤枉周明，這件事是我自己的主意！”
“我知道你們還有錢，你們要真是為我好，就陪嫁三百萬！”
老何的臉漲紅了。
他的手開始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青青，你少說兩句！**心臟不好！”
我害怕老何出事，立刻呵斥住女兒。
可她直接站起來，寸步不讓：
“我說錯了嗎？小婷爸媽給了她三百萬，你們才給三十萬。同樣是女兒，你們讓我在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頭？”
老何猛地站起來，捂著胸口，臉色從紅變紫。
他哆哆嗦嗦指著何青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何，你別激動！”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倒了下去。
何青青站在旁邊，愣在那里。
周明放下筷子，站起來，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2
救護車一路鳴笛，我握著老何的手，手心全是汗。
醫生說可能是心梗，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我腦子嗡嗡的，什么叫要有心理準備？
這些年，他心臟不好，我一直小心護著，不敢讓他生氣，不敢讓他勞累。
誰能想到，最后是被自己女兒氣暈？
搶救室的燈亮了。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盯著那盞紅燈。
女兒何青青和女婿開車隨后趕到。
“媽，爸沒事吧？”
我抬眼看著她。妝沒花，眼眶沒紅。
“醫生說在搶救。”
她點了點頭，往搶救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明站在她身后，**手，朝那扇門張望了兩下，然后碰了碰何青青的胳膊。
“青青，明天是我們婚禮……”
何青青立刻會意，轉過頭對我說：
“媽，婚期不能耽誤，酒店訂了，請柬也發了。我們得回去準備。”
我看著她。
這張臉我看了二十三年，忽然覺得陌生。
“**在搶救。”
她皺了皺眉，“我知道，但是我在這里等著也沒有意義啊。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