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極致是放手,恨到極致是重生。
他用一世深情,換來的卻是她與白月光合謀的毒酒。重回拍賣會場,看著曾經視若珍寶的青梅投來求救目光,他轉身點天燈買下一條冰冷的寶石項鏈。退婚、遠走、眼不見為凈,他以為這就是結局。直到在異國重逢,她紅著眼問:“為什么不要我了?”他才發現,真正的復仇,不是讓她墜入深淵,而是讓她親眼看著,曾經視她如命的他,如何將這份深情,徹底焚毀。
01
胃里的灼燒感猛地消失時,顧辰正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
他記得那瓶酒的味道,記得林清棠溫柔地替他斟滿最后一杯,記得她和那個叫葉軒的男人并肩站在他床邊,看著他像一條離水的魚般喘息。她眼神里的厭惡,和他們龍鳳胎兒女臉上天真的**,是顧辰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畫面。
“下面拍賣的這件珍品,是原林氏集團千金林清棠小姐的‘初夜’權。”
司儀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了興奮與憐憫的腔調,像一根針,刺破了顧辰耳中嗡嗡的殘留幻聽。
他猛地睜開眼。
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水晶吊燈折射出的、流淌著碎金般光芒的奢華宴會廳。空氣里彌漫著雪茄、香水與酒精混合的、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氣息。臺下坐滿了衣冠楚楚的男女,目光或貪婪,或戲謔,或麻木,聚焦在高臺之上。
那里站著一個女人。一襲素白長裙,襯得她身形單薄如紙,長發披散,卻遮不住滿臉的蒼白與驚惶。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像一只被逼到懸崖邊的幼鹿。
林清棠。
顧辰的心臟驟然縮緊,隨即又被一片冰冷的虛無覆蓋。他低頭,看向自己年輕、完好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被毒藥侵蝕的幻痛。
他重生了。
重生在林家破產、林清棠被押上拍賣臺,出賣“初夜”換取家族喘息之機的這一天。
上一世,就在這一刻,當那些肥碩油膩的老總開始叫價時,他霍然起身,不顧一切地點亮了代表最高價、唯我獨尊的“天燈”。他用全部身家買下了她的“自由”,也買斷了自己的一生。林家感念,當即撮合,他滿懷欣喜娶了自幼定親、愛慕多年的青梅。
可婚后,她從未給過他一絲溫存。她的眼神永遠是冷的,帶著隱秘的恨意。她拒絕**,理由是他“挾恩圖報”的婚姻讓她惡心。直到他***出差的例行視頻里,意外看到她小心翼翼護著隆起的腹部,而她身邊坐著葉軒——那個她大學時偷偷資助的、家境貧寒的學長,眼中是他從未見過的柔情。
他瘋了一樣追問,換來的是一份早已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兩個酷似葉軒的嬰孩。
“顧辰,我嫁給你,是還債。但我愛的人,從來都是葉軒。”她的話像冰錐,“現在債還清了,我們放過彼此吧。”
他不肯。他執拗地以為只要時間夠久,冰山總能捂熱。直到那對龍鳳胎長大,在一次家庭晚宴上,笑嘻嘻地將摻了藥的飲料遞給他。他喝下去,毒性發作,倒在地上。
林清棠和葉軒從暗處走出,那兩個孩子撲進他們懷里,甜甜地叫著“爸爸媽媽”。葉軒攬著她的肩,看著他抽搐的身體,語氣平靜:“辰哥,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還有……你的家產。清棠說,這些都是你欠我們的。”
林清棠走到他面前,蹲下,用他從未聽過的、充滿厭惡的輕柔聲音說:“顧辰,你知道我為什么寧愿去陪那些老男人,也不愿意碰你嗎?因為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想起我是怎么被迫離開葉軒的,都讓我惡心。”
“現在,”她站起來,走向她的愛人和孩子,背影決絕,“我們一家四口,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你可以安心去了。”
記憶的毒液再次浸透心臟。顧辰抬起眼,看向臺上那個瑟瑟發抖的林清棠。她似乎感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抬頭,視線穿越人群,精準地鎖定了他。那雙曾經清澈明亮、此刻盛滿驚恐淚水的眼睛,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充滿了哀求與期望。
上一世,就是這道目光,讓他萬劫不復。
這一世,顧辰只
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不再當舔狗,前未婚妻卻悔瘋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請叫我花老師”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辰林清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后我不再當舔狗,前未婚妻卻悔瘋了》內容介紹:愛到極致是放手,恨到極致是重生。他用一世深情,換來的卻是她與白月光合謀的毒酒。重回拍賣會場,看著曾經視若珍寶的青梅投來求救目光,他轉身點天燈買下一條冰冷的寶石項鏈。退婚、遠走、眼不見為凈,他以為這就是結局。直到在異國重逢,她紅著眼問:“為什么不要我了?”他才發現,真正的復仇,不是讓她墜入深淵,而是讓她親眼看著,曾經視她如命的他,如何將這份深情,徹底焚毀。01胃里的灼燒感猛地消失時,顧辰正在一片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