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半山別墅區樓王門口,我把手里的帆布袋換了只手提著,剛踏上門口的青石臺階,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客廳里沖出來。
"站住,誰讓你進來的?"
一個穿著真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快步走到門口,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腳上踩著十幾厘米的細跟鞋,脖子上掛著的翡翠鏈子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我后來才知道她叫安娜,但此刻最先刻進腦海的,是她看我時那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嫌惡。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沖鋒衣和運動鞋,抬眼時語氣平靜:"我來看看這棟房子。"
她的臉瞬間拉得比門板還長,顯然沒料到我敢張嘴答話。
客廳里幾個女人探頭往門口張望,有人嘴唇動了動,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更遠處,保安室窗戶后面,陳伯的臉一閃而過,隨即消失不見。
我是云頂半山整片別墅區的開發商。從買地到設計到交付,每一塊磚我都清楚它的出處。
三天前我還站在這間客廳里驗收最后一批定制家具,親手摸過茶幾上那塊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臺面。
三天后,門鎖被換了,我的指紋進不去,我的密碼失效了。
而現在站在我面前、對我破口大罵的這個女人,是我丈夫李昊的所謂表妹。
安娜聽完我的話,發出一聲尖利的笑,聲調高得幾乎要把吊燈震碎。
"看房子?"她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我的動作夸張得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種,"就你這身打扮,你買得起門口的地磚嗎?"
她轉頭朝客廳里喊了一嗓子:"姐妹們快來看,居然有人穿沖鋒衣來看一個億的別墅。"
客廳里傳來幾聲笑,不算大,但每一聲都扎得人耳根發燙。
我沒動,只抬手把帆布袋里的水壺拿出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安娜見我不走,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你聾了?這是我表哥送我的婚房,不是售樓處樣板間,滾。"
我擰好水壺蓋,問她:"你表哥是誰?"
她揚起下巴,語氣里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云頂半山的**,李昊。這整片別墅區都歸他管,你說他是誰?"
我的手指在水壺蓋子上頓了頓。
**。
我嫁了三年的那個男人,在外面的頭銜已經從物業經理變成了"**"。
而這棟我親手打造的樓王別墅,現在成了他送給別的女人的婚房。
我把水壺塞回帆布袋,語氣沒有起伏:"既然是**的房子,他本人在嗎?"
安娜撇了撇嘴:"他忙著呢,哪有空見你這種人。"
門口的保安小張小跑過來,臉上堆著為難的笑:"這位女士,您可能走錯了,這邊是私人住宅區。"
我看了他一眼。
這個小伙子是去年秋天入職的,面試時我在監控室看過他的資料。
他不認識我。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安娜的聲音,高亢又刺耳:"以后這種閑雜人等都攔在大門外面,踩臟了我的波斯地毯,把她賣了都賠不起。"
我走出別墅的鐵藝大門時,余光掃到保安室的窗簾動了一下。
陳伯站在窗戶后面,嘴唇緊抿,兩只手攥著窗簾布,指節泛白。
他認識我。
從這片地還是一座荒山的時候,他就跟著我了。
我朝他的方向極輕地搖了搖頭。
他的手松開窗簾,退回了陰影里。
我沒有直接回家。
車停在別墅區外圍的商業街路邊,我坐在駕駛座上,把手機里的物業管理系統調出來。
樓王別墅的門鎖記錄顯示:三天前,***權限修改了入戶密碼,同時刪除了原有的三組指紋。
操作人:李昊。
我往下翻,看到一條更早的記錄。十天前,這棟別墅的水電燃氣開戶信息被變更,戶主名字從"待定"改成了"安娜"。
操作人:依然是李昊。
手機屏幕的光照著我的臉,車里沒開燈,外面商業街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
我關掉系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唐總。"對面是周潔的聲音,利落干脆。
"幫我查一個人,安娜,二十五六歲,目前住在云頂半山一號別墅。"
"明白。還有別的嗎?"
"暫時沒有。"
我掛了電話,發動車子。
回家的路上經過別墅區正門,門崗的燈亮著,小張站在崗亭里朝駛過的車輛敬禮。
他不會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渣夫把一億樓王送小三,卻不知整座山都是我的》是肖肖小小的小說。內容精選:云頂半山別墅區樓王門口,我把手里的帆布袋換了只手提著,剛踏上門口的青石臺階,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客廳里沖出來。"站住,誰讓你進來的?"一個穿著真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快步走到門口,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腳上踩著十幾厘米的細跟鞋,脖子上掛著的翡翠鏈子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我后來才知道她叫安娜,但此刻最先刻進腦海的,是她看我時那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嫌惡。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沖鋒衣和運動鞋,抬眼時語氣平靜:"我來看看這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