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月退休金兩萬九，卻讓我們夫妻給她還商鋪貸款。
我拿出流水問丈夫，他把一份協議甩到桌上。
他說："你現在住的婚房，是我媽二百九十八萬全款買的。你要算賬，先把房租補給我家。"
我翻開協議才知道，原來這套所謂婚房，從來不屬于我們。
正文：
"**每個月退休金兩萬九，為什么還要我們替她還商鋪貸款？"
我把銀行流水推到周啟明面前。
"你憑什么問這個？"
他抬頭看我，語氣輕得像在趕人。
"婚房是誰買的？"
"那是**給你買的。"
"現在住的是誰？"
他站起來，手按在餐桌上。
"林舒，你的工資怎么花，我沒管過。別把我媽當成你算計的對象。"
我剛要開口，他轉身進了書房。
沒多久，他拿著一份文件出來，摔在我面前。
"你不是愛算嗎？自己看。"
我低頭翻開第一頁，手停在半空。
上面寫著，房屋實際產權人，周靜怡。
周靜怡，是周啟明的妹妹。
我叫林舒，三十三歲，在一家連鎖家居公司做財務主管，月薪一萬三。
周啟明是我丈夫，三十六歲，在區里一家事業單位做辦公室主任，月薪一萬六。
我們結婚五年，住在他家所謂的婚房里。
那套房在市中心邊上，三室兩廳。
婆婆曹蘭香一直說，房子是她拿退休前的積蓄，加上賣掉一套老破小的錢，全款買的，二百九十八萬。
婚前她對我說："小舒，你嫁過來不用愁房子，阿姨都準備好了。"
我信了。
我父母是普通老師，沒辦法給我太多。
我以為遇到周啟明，是踏實過日子。
婚后第一年，我什么都沒計較。
房子裝修是曹蘭香定的，窗簾是她挑的，客廳掛的全家福里沒有我，她說等以后有孩子再換。
我都忍了。
畢竟房子是周家的。
第二年開始，錢的問題一點點冒出來。
周啟明每個月發工資，先給曹蘭香轉三千。
我第一次發現，是他洗澡時手機亮了。
曹蘭香發來一句："啟明，錢收到了，還是你最孝順。"
我問他："你每個月給**三千？"
他說："我媽養我不容易。"
我沒再追。
可我給我媽買一件三百多的羽絨服，他問我："**不是有退休工資嗎？"
我當時只覺得不舒服。
真正讓我難受的，是曹蘭香六十五歲生日。
周啟明訂了酒店，買了金鐲子，叫了一桌親戚。
那天花了八千多。
回家路上，他很高興。
"我媽今天有面子。"
我說："我爸上個月生日，你說加班，連頓飯都沒吃。"
他說："**媽不講究這些。"
那一句話，我記了很久。
我開始記賬。
周家的生日，節禮，藥費，親戚紅包，商鋪水電，半年花了三萬一。
我娘家那邊，只有我自己給父母買藥和衣服，總共兩千六。
我拿著賬本找周啟明談。
他翻了兩頁，直接合上。
"你記這個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們錢花到哪里了。"
"日子不是過得好好的？"
"好好的？這半年，**那邊花了三萬多。"
他笑了一聲。
"林舒，你住著我媽買的房子，開始嫌我媽花錢？"
我說："這是兩件事。"
"不是。"
他把賬本推回來。
"你要算，就先算這套房值多少錢。沒有我媽，你現在每個月房租至少五千。"
我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那天之后，我以為自己會慢慢習慣。
可曹蘭香的要求越來越多。
她在老小區門口買了個小商鋪，說以后收租養老。
首付她交了，貸款讓周啟明幫忙還。
每個月四千八。
周啟明沒跟我商量，直接從我們共同賬戶劃錢。
我發現時，已經還了三個月。
我問他："為什么共同賬戶還**商鋪貸款？"
他說："以后商鋪也是我們家的。"
"寫誰名字？"
"我媽。"
"那為什么我們還？"
他皺眉。
"一家人分這么清，有意思嗎？"
我說："**每個月退休金兩萬九。"
他把筷子放下。
"你又盯上我**退休金了？"
我沒有吵。
我把流水打印出來，放進文件夾。
我想找一個機會，把話說透。
機會來得很快。
公司發年終獎那天，